視頻在早上六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前,依然是一片雪花,但下一秒後,圖像出現倆孩子翻開被子,起身下床的情景。
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視頻設備絕對沒有問題,這一切,都是未知東西作祟。
接近凌晨一點,視頻中倆小家夥已熟睡中,再盯下去已沒有意義。傭人塗姨已安排好三樓的客房,以供我們休息。
各自回房前,林銘突然對我們說,明天有個做警察的親戚,也會過來幫忙調查,有什麽事情,隨時吩咐他們辦就可以了,我和莫天聳聳肩膀,各自回房休息。
勞累了一天,加上舒適的床鋪,我美美的睡了個好睡,直到第二天八點半,陳思思敲門將我叫醒,說在餐廳等我。
半小時後,我們五個在餐桌上相聚。
“林老板,您這是早餐還是滿漢全席啊?”莫天盯著擺滿美食的餐桌,口水快飛起來了。
“招待好三位,是我們榮幸,這是南方人出名的早茶和港式點心,量少品種多,別客氣,入座吧。”林銘微笑說道。
“孩子們上學了吧?”我夾了塊雞爪放嘴裡,味道相當不錯。
“是的,這裡離學校近,十分鍾就到。”黃鶯邊說邊給陳思思夾點心。
“林老板,吃完東西,我們會在周圍轉轉,看看周圍環境,找點線索。”莫天也插上話來。
“好的,稍晚我有事情趕回辦公室,今天將由我太太協助你們,辛苦三位了。”林銘道。
正在說話間,聽到外面汽車聲音,不久三個人走進餐廳。
“喲,表哥,不等我就開吃了啊!”
說話的女子身穿警服,英姿颯爽,體態輕盈,後面還有一男一女跟隨。
“表妹,你們到了。”林銘夫婦連忙起身迎接。
我們三人也放下筷子站起身,林銘介紹說道:“這三位是高大師,莫大師和陳護士,這是我表妹李莎莎,妹夫劉肓明。”
“哥,這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好友高翊喬,心理學專家。”李莎莎介紹道。
站在身後的名叫高翊喬年輕女子伸手和大家互握,一身純白連衣裙,眉目如畫,小臉大眼,標準的美人胚子。
“你好高小姐,我叫莫天。”
看著莫天快流鼻血的樣子並主動伸手,我和陳思思好都送了個鄙視的眼神給他。
高翊喬倒是毫不介意,一一和我們握手問好,舉止優雅,落落大方。
“育明,你又買了什麽好東西過來。”林銘轉身和表妹夫客套去了。
“高大師是吧?”李莎莎這時也伸出手來。
“不敢不敢,叫我高不凡就好,這大師的名號,不敢當。”我誠懇的握了握手。
“哼,你們是不是茅山後裔,第多少代傳人啊,現在茅山後繼無人了啊,街頭隨便找個剛成年的,都已經是大師級別了!”李莎莎小聲說道,眼神中充滿不屑。
“呃……不是。”我覺得自己臉紅了一下,這敢情好,讓人當騙子看待了。
“不過呢,高大師,我很期待看看你們的真本事哦!”李莎莎說完掃了我一眼,便和黃鶯擁抱拉家常去了。
她這翻話,多少讓我心裡不舒服,我是林銘求著過來幫忙的,但現在居然讓她當成騙子看待,在身邊聽到這些話的陳思思向我搖搖頭,以示不要計較。
一番客套完畢,我們又開始坐回餐桌,從他們聊天中,我們聽了個大概。
林銘家的怪事,一直未能解決,
表妹李莎莎自告奮勇請了幾天假,用在警隊辦案的經驗,想來徹底查清真相,並邀請了好友,從心理學角度,來看看孩子是否有什麽性格上的問題,而表妹夫則是個相當豐富經驗的臨床醫生,給孩子們診斷是否有異常行為。 他們的各種想法,我都已經作過分析,基本上可以判定,並不是某方面疾病所引起。
吃完東西,莫天和陳思思由黃鶯帶領,去周邊看看地理風水情況,而我則負責將發生的情況,向他們三位說明。
將房內監控看了一遍又一遍後,他們三人一臉沉默。
“以目前監控看到的情況來說,孩子們得夢遊症的症狀可以排除了。”劉肓明醫生說道。
“監控設備是否有故障?”李莎莎問道。
“不可能有故障。”我將幾段視頻中的情況分析給他們聽。
“房間內,會不會有其他藏人空間,走,我們去看看。”李莎莎說完,帶著她老公就奔向房間,不一會,就從監控視頻中,看到他們到處敲打的忙碌身影。
一樓大廳內,就剩下我和高翊喬兩人在觀看視頻,雙方都有點尷尬。
“想不到我們同一個姓。”我想化解這種氣氛。
“是呀,五百年前我們可能是一家人。”高翊喬打趣說道。
閑聊幾句後,氣氛才稍微緩和過來,從她得體的談吐之間,可以看出她是個極有內涵的人。
“高大師,你們真認為這是靈異事件,難道說,這世間真如你們所說的鬼魂存在?”她的小臉流露出好奇神色,美麗動人。
“我也不能下這種判斷,未搞清楚原因前,我可以有許多種假設,至於鬼神之說,見人見智吧。”
“停一下。”她突然叫道,讓我嚇了一跳。
“我是說將視頻停一下。”她話帶歉意的說道。
我將視頻往前移動,直到出現雪花,她才喊停。
“能不能慢放。”
我點點頭,將視頻設為十六倍慢鏡頭,視頻像照片一樣,一格一格的往前移動。
“停,就這裡,你看。”高翊喬叫道。
我就視頻暫停,時間停留在早上六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二十三毫秒上。
順著她手指,我發現牆上的油畫框已扭曲變形,形態有點像水波一樣。
我原來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油畫中,並未留意細小的畫框形狀,如果不是慢放,這毫秒時間裡,幾乎不會引人注意,女人的觀察力果然更細膩入微。
“為什麽會這樣?”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如實回答道。
她沉思了好一會:“在你們眼裡面,這種事情,是不是都會認為是鬼怪所為?”
“不排除有這個原因。”我最近碰到這麽多靈異事件,其實心裡早已認定,只是沒有證據也沒有經驗,說服不了自己,更別說說服別人了。
閑聊中,我將過去經歷的幾件事情,和她說了個大概,可奇怪的是,她聽了後完全沒有普通女孩的害怕神情,反倒在思索著什麽。
“你的銅環如此神奇?”高翊喬盯著我脖子說道。
我點點頭,並將銅環摘下,她伸手接住,細細查看。
“它會發光?”
我點點頭,卻見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麽。
突然。
銅環在她手中閃起微弱的紅光。
雖然極短暫的半秒,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會念咒?”
“你是女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