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起身後撓撓頭朝老人走去,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完全是閉著眼睛衝過去的,哪裡有推他,而且還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下。 來到老頭身邊,一凡用迷惑的眼神盯著他打量,這老人須髯已白一副仙風道骨,白發濃密且有一身罕見的老式衣裝,看起來是個比較懷古的老頭子了。
“老爺爺,您沒事吧。”
“小夥子你有事沒?”
“呵呵,我還好年輕不怕摔。”
“我就不一樣了,一把老骨頭被你推了一下現在走不動路了。”
“啊,那該怎麽辦,我送你去醫院吧?”
“也罷,那就有勞小夥子了。”
一凡將老人扶進自己的車裡,老人腳步顯得珊慲起來,周圍眾人紛紛議論:這小夥子要倒霉了,趕上碰瓷的了。
不過一凡到不以為然,感覺這老人不像是投機倒把之輩,舉止中有著一身道行之氣,不語間有著一副泰鬥之沉。
把老人扶進車一凡也打開車門上車,發動,朝最近的一家醫院行去。
坐在車裡一凡不斷的去看後視鏡,老人坐在後面不言不動閉目養神,從他均勻的呼吸中仿佛看到武俠片裡的高人那樣。
回憶剛剛快車飛撞的一刹那,自己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衝上去,原以為這一下兩人都得駕鶴西遊不想卻都安然無恙,越想越神奇,他似乎感到這老人來歷不凡。
“老爺爺,您傷到哪了?”
老人一直閉著眼睛,但開口說話了:“是腿還是腳呢?我也忘了。”
“別啊爺爺,到醫院你要說不出個症狀來咱們會被趕出來的。”
“那不如不去吧。”
老人呵呵一笑,手裡不知道什麽說話拿出一對老核桃,不住的把玩著。
看這老核桃應該玩的年數不短了,個頭來看應該是獅子頭什麽的,原本的淡黃色已經完成了晶瑩剔透的亮黑色,北京玩這個的也不少,唯獨見過最亮的就是這個了。
一凡漸漸的放慢速度,將車停在路邊,回頭對老人問去:“您家人電話是多少,我打給他們嗎?”
“老朽無礙,想來也不必了。”
這老頭說話稀奇古怪,不會是腦子裡有點什麽毛病吧:“那你要我怎麽做啊爺爺。”
“我看你眼色渾濁,雙鬢毛孔直立,想必有什麽煩惱事纏身吧。”
“別這樣說爺爺,我最近好的不得了······”
說到這一凡又心中一驚,若說煩惱事那肯定是有的,比如說自己的錢快花光了,比如說學校裡有強敵等著自己,再比如說學校外有仇人尋找自己······
這些事雖然自己很少去想,可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暗自擔心,以至於睡覺都睡不踏實。
“爺爺你說得對,我好像有點煩惱事,不過都是錢跟仇惹的禍。”
“呵呵,看來老朽言中了。”
“你有什麽靈丹妙藥給我治一治嗎?”
“我有一言,聽後自解。”
“請說。”
“順境處以淡然,方可不迷其中,逆境處以泰然,方能因禍得福。”
很高深的一句話,不過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
幸運來臨之際淡定一些,才能物盡其所用不盲目的揮霍。
災難來臨之際不去放在心上,才能有更多的幾乎去尋找出路,甚至因禍得福。
這老頭說的也太符合自己現在的態勢了吧。
一凡拍椅坐了起來,驚喜的問道:“老爺爺,
您神通很大啊,能教我點什麽嗎。” 胡一凡現在很能確定,眼前這白髯老頭肯定是個世外高人,什麽稀罕事都讓自己給撞了,料想這次也不例外。
“那你,又想學什麽?”
“我猜想爺爺定然是個武林高手,不如讓我跟你練武吧。”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那?”
老人手縷山羊胡眯著眼睛呵呵笑了起來:“你救了我,我該答謝你,不如教你一門氣功心法,你心氣太重憂慮過多,靜心調氣才是你眼前當務之急。”
“氣功?老頭老太太練的那玩意兒?”
這時只見老頭深吸一口氣突然間睜開了眼睛,他此時的眼睛通透明亮,臉稍一側目光轉向窗外,一時間眼中充滿了煞氣。
憑空靜氣後大喝一聲!
謔~!
他手中一枚老核桃脫手而出,像顆子彈那般飛出窗外,朝著一名極速奔跑的中年人矢去。
“哎呦!”
一聲慘叫,那中年人應聲倒地,數秒後兩名警察飛撲而來,將這中年人繩之以法戴上手銬摁進車裡。
前後不過數秒,這一切均在電光石火之間,胡一凡被老人的舉動驚呆了。
“哇,爺爺真乃神人也!”
老人繼續倚在車座上閉目養神,佩服的五體投地的胡一凡迅速拋下車去幫老人撿來了那枚核桃,這核桃也有了一定的修為,把玩幾十年的老核桃堅硬無比,比一般的核桃沉的多幾倍。
這一刻胡一凡已經被老人的功力給折服了,什麽泰森阿裡現在還算個毛,估計一枚核桃就能將他們搞定,今天機緣不錯,不如乘機······。
回到車前,一凡打開車門單膝跪在地上將核桃呈在老人眼前:“爺爺在上,請受孫兒一拜。”
“卯時,我在前面那片樹林等你。”
說完爺爺下了車接過來那枚核桃,轉身走進人群之中,眨眼功夫不見了蹤影。
“萬歲!!!!!”
一凡高叫著歡呼的跳了起來,這下帥翻了,終於有高人指點自己,單看爺爺的氣力,比師父肯定強的多,如果有他指點說不好很快就能超過師父白晶晶,到那時看誰欺負誰。
不過爺爺說的卯時是什麽時間,雖然聽說過古代12時辰,但早哪八輩子就不那麽算了,到底是幾點呢·······
反正也沒什麽地方可去,不如就把車開在樹林邊停在那裡等吧。
來到樹林時胡一凡一直等到了黃昏沒見爺爺來,現在這裡的人越來越多了,很多中年武夫也都拿著自己的家夥事趕來了這裡操練。
掄錘的,舞刀的,練拳的,練腿的,人氣沸騰好不熱鬧,可唯獨沒有見爺爺來這。
不如趁現在沒事乾去跟這些武夫門聊聊,於是一凡下了車走到一個練拳的中年人身邊。
“你好啊大叔,請教個問題。”
“說吧。”大叔停下手裡的事定身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年輕。
“卯時是幾點啊?”
“早晨五點開始算是卯時,直到七點。”
古代十二個時辰沒個時辰是現在的兩個小時,看來爺爺說的是早晨五點了。
“謝謝了大叔。”
“你問這個幹什麽?”
“呵呵,有個老爺爺要教我練功呢。”
“五點?不會是合老吧?”
“合老?”
“哦,想來是不會的,他從來不收徒的。”
想都不要想了,肯定是這個,現在天天日子過的跟演電影一樣,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越會是真正要發生的事情。
這時一凡也注意到眼前這個中年大叔,他雖然看起來年齡不小了,但身上的皮肉卻結實的很,看來也有十幾年的武齡了。
一凡由此發出感慨:“大叔,看你有四五十了這身上肌肉還這麽多,一定是個高手吧。”
“哈哈,別的不敢說,論拳,這一代沒我張鐵拳比不過的。”
“真的假的?”
見一凡不信,這大叔來勁了,還不容易來個觀看者總不能讓人失望,想到這活動一下胳膊,走到路邊撿起一塊磚來朝一凡走了過來,後者大驚,不會三語不同抄家夥拍人吧。
“看好了!”大叔朗聲將手中方磚拋起:“哈!”凌空一拳打在方磚上,啪啦一聲,一塊好好的磚竟被打的四分五裂。
“哇!大叔牛B!”
這大叔做了個收勢,見一凡怎麽挺自己開始飄飄然起來,他憨厚的一笑,拍了拍胸口說道。
“我練得這是大洪拳,也不是我說的小年輕,別看你長的這麽強壯,也就一拳撂倒。”
“我信啊,磚都給你打碎了,教我兩招防身吧大叔。”
聽了一凡的恭維大叔樂開了花,拍拍他的肩膀很開心的說道:“行,不過我得看看你會寫什麽基本拳的腳功夫。”
“實不相瞞,我是啥都不會。”一凡話說的倒是很實在,不過自己確實什麽都不會。
“······那我教不了你什麽的,不如我打些基本拳腳,你跟著先練練?”
“好啊好啊,我就是得從零開始呢。”
大叔拍拍一凡,帶他來到一塊空地上後,衣服一脫,露出雖然顯老但依然健壯的身軀,肌肉滿滿很是健美。
“跟我學樣子。”
一凡站在大叔後面,仔細的盯著他看,後者大聲喊道:“前手直拳!”
大叔喊完一聲,架在身子靠前的左拳順勢而發,打著一股輕快的拳風。
一凡跟在後面學樣子,隨後大叔又喊道:後手直拳,勾拳,擺拳,點拳,鞭拳,後擺拳······
一般來說後手直拳力量最大,老練的撒手打出這一拳可以帶動全身的力量,它的動作要領是從腳開始的。
後腳蹬地,轉腿,送胯,這樣將下半身的力量轉到上半身,隨著後退的伸展上身迅速前趨,然後後肩前送後臂前驅力量匯集在拳眼,擊中目標就等於將全身的力量一瞬間爆發出來。
“來小夥子,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