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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蛻變異人類》第33話 師父對不起(胡1凡蛻變)
一凡一步步躺著雨水走出了屋子,家裡連個雨傘都沒,盯著大暴雨出了小區,左右看看街上行人稀少,出租車更是少的可憐。  等了十幾分鍾才攔下一輛車來,一凡招呼司機趕緊去公園。

  距離不是很遠,路上車又少不會堵車,幾分鍾就到來到目的地,下車後一凡付過錢,並且問了的哥一個問題。

  “師傅,這麽大的雨你幹嘛還要出來跑的。”

  司機的回答讓自己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胡一凡點了點頭,淋在暴雨之中,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鍾就到五點了,這也是多日之前晶晶告訴自己最後的期限,三天授藝的閉幕式。

  他大步的朝公園內跑去,心裡不斷的祈禱著師父千萬不要真的在這等自己,如果是那樣,那又將情何以堪。

  暴雨下的極大,可視度不足二十米,這是有史以來北京最大的一次降雨。

  一凡艱難的跑到公園深處,來到一塊空地上的時候,他的表情和目光不由得呆滯起來,一個人的身影隨著自己的靠近越發清晰,這是,白晶晶。

  “師父······”

  白晶晶站在暴雨之中,抬著臉看著天上落下的大雨滴,一條腿站在地面上,另一條腿舉過頭頂,她在這傾盆的雨裡,一邊等待著胡一凡,一邊還在一字馬站樁。

  一凡走的很近了,她肯定聽到徒弟在喊自己,卻遲遲沒有回話。

  看著渾身已經從裡到外全部濕透的師父,為了等待一個沒骨氣的徒弟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這一刻胡一凡心如刀絞,輕輕的拉動一下白晶晶的衣服,一副無臉見人的語氣說道:“師父,對不起······”

  白晶晶收回一字馬站樁,輕呼一口氣帶著失望的語氣淡淡的笑道:“又是對不起。”

  “師父這幾天你都在這,對嗎!”

  其實胡一凡也是明知故問,師父不是那作秀的人,既然現在在這,就說明這幾天一直都在。

  “因為我答應過教你三天,雖然我只是個女孩子,但我不能失信於你,截止到現在,做你師父的時間只有3分鍾了。”

  “師父求求你,不要這樣,我還有1900多萬,本來打算給爸媽一般,現在我全都給你,求你別放棄我好嗎。”

  胡一凡說這話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態度很誠懇,雖然他知道師父已經對自己失望至極了,一時下又想不出別的法子哄她,隻好出此下策。

  晶晶的回答卻跟自己設想的如出一轍,她冷冷一笑反問一凡:“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侮辱我?”

  斷斷不是這樣,只是一凡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說服她,自己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完全沒想到師父竟然會在這種環境中等自己三天。

  一凡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只是暗自後悔自己太低估她了,師父的品德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不是這樣的師父。”

  白晶晶這時輕輕推開一凡拉扯自己衣服的手,用一種極為失望的眼神看著他,語重心長一字一句的問道:“胡一凡,你非紙人,何以懼風!既非糖人,何懼日曬,又非泥人,何懼雨打?今風明雨,你又,何,以,為,人!!!!”

  “我······”胡一凡頓時口塞無言,師父這句話句句在理。

  “這是我師父當初問我的一句話,現在我用來反問你,胡一凡你與我不同,我是個做錯事誰都能原諒的女孩子,而你,是個大男人。”

  “師父·······”

  “這是我要給你上的第一課,

也是最後一課。”  師父說這話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這滴滴雨水從天而將,像是硫酸那般刺激著自己的皮膚,胡一凡時下死的心情都有了。

  “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相信我最後一次,最後的一次了。”

  “如果你是個人,如果你是個男人,你就不應該再向我要機會。”

  胡一凡只能默認師父所說的這句話,自己確實不止一次的讓她失望,而這次的失望卻又無從辯解,他的心情又有誰能體會。

  “求求你師父,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明天開始我一定好好跟你練,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萬死不辭。”

  “萬事複明日,一切戒蹉跎!”白晶晶無奈的又重複一遍:“如果你是個男人,就別再找我要機會。”

  一句句話如萬針穿心那樣讓胡一凡又心服又不甘,他再一次抓住師父的衣角希望還能跟往常那樣讓她對自己再度寬容。

  “求求你師父,真的求求你了,再給我最後最後一次機會,我現在悔的腸子都要斷了。”

  白晶晶轉過身子,語氣變得更為認真:“就最後一分鍾了,你想讓我教會你的只是後悔嗎?”

  “師父。”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胡一凡一聲聲問著自己,師父她怎麽對待事情認真到這種地步。

  白晶晶抬頭又問:“胡一凡,還記得我那天給你說過的話嗎。”

  “······”

  看來一凡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句,白晶晶此時隻得搖頭一笑淡淡的說:“只有大浪淘沙,才能獲得真金。”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又一次推開一凡的手:“在這最後30秒,我再給你個忠告,浪裡淘沙,寧缺毋濫。”

  說完這句話白晶晶起身離開,胡一凡在身後邁著沉重的步子追了幾步對她喊著:“你真的不要我了嗎師父。”

  晶晶回頭給了自己一個微笑,可這微笑卻在雨中是那麽的模糊:“冬瓜,時間到了,我該回家了,你好好保重,以後我們還是同學,只不過再也不是師徒。”

  “師父······”這時胡一凡打算用最後一次殺手鐧,希望師父能留戀一下自己,他大聲喊道:“如果你不要我,我也沒臉再見你了,從明天開始我就離開北京,或者是自殺。”

  白晶晶冷哼一聲,轉身繼續離開,並且大聲恢復一凡:“那麽明天肯定風和日麗。”

  “師父,你為什麽這麽絕情。”

  遠離的白晶晶靜靜的走著,她心中在想:冬瓜,只有這樣做你才能成長,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該的就是失信於一個女人。

  “啊!!!!!”

  當她剛剛走出50米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身撕心裂肺的慘叫。是胡一凡的聲音,他的叫聲怎麽會如此淒慘,難道是為了阻止自己離開?

  白晶晶止住腳步安靜一會,她突然感覺很不正常,這種聲音不像是發自內心的悲痛,而是出現在皮肉之上的劇痛而引發。

  難道胡一凡有危險了,他不會真的自殺了吧······

  不管怎麽說看一眼也好,晶晶快步跑了回去,距離越來越進,她隱約看到一凡倒地後身子怪異的抽出著。

  白晶晶不能再多想,急忙跑上前去蹲下來想要去扶起他,不想一凡竟然開口說話了。

  “師父······不要碰我,我好痛苦。”

  “一凡你到底怎麽了。”白晶晶惶恐的問著,從記事以來,好像從未遇到過如此讓她不知所措的事情。

  “我,我要變成,變成一個完美,完美的男人。”胡一凡說著身子開始劇烈的抽搐,臉部表情越來越扭曲,像是入了魔那樣,又好像經過地獄酷刑那般,胡一凡最後面前擠出幾個字:“可,可是在那之前,我,我會經過一次,一次脫胎換骨。”

  “一凡你別嚇我,不這樣玩,你在不起來我以後都不理你。”

  “為,為了,讓你相信,我要變······”

  胡一凡說完最後一句,後面只剩下淒慘無比的嘯叫,他的皮肉中不斷滲出水來,身子掙扎的更厲害了,聲聲慘叫完全不像是在裝樣子,臉部的皮肉又在奇異的蠕動,白晶晶哪裡見過這種場景,一時間下的竟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幫助他。

  此時的胡一凡一邊囂叫,一邊嘴裡不知道還在說些什麽,像是一些英語亂碼······

  最後她站在原地焦急的打轉,一凡不讓自己去碰他可能有自己的道裡,可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如此掙扎,這讓人怎麽忍心不管。

  當再次低頭看向胡一凡的時候,他好像真的消瘦許多,嘴邊發出一絲絲沒了力氣的呻吟,只能從他的表情得知正在承受脫胎換骨的煎熬。

  直到最後,一凡再也動彈不得了,這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讓白晶晶陌生又熟悉的人,一個身材完美,氣息不凡的絕世男人,這個人,好像只在夢中見過。

  他強健的身軀透視著英雄的氣概,黝黑的皮膚能完全表示了健壯的體格。

  微微蠕動的每一條肌肉都說明了潛在的力量,看似靈活的軀乾被已經彰顯寬大的衣服掩蓋,可是沒能掩蓋的是一種鋒芒,是一種隨時會出現的爆發力。一身服裝掩蓋住了他的身體,掩蓋不住的,是那種驕人的霸氣。

  當他微微睜開眼睛衝著自己傻傻的笑著,閃亮有神的眼睛中,那種無比傲氣的眼神不是時刻都像死神一般煞氣騰騰,偶爾也會流露出一股柔情似水的含意。

  眼下略高的鼻梁,不只體現那種帥氣,更多的卻是它會透出一個真正英雄獨有的氣息。

  微微挑起的嘴角,會流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同時也可能告訴他的對手,殺意,是從笑中開始。

  稍顯深色的嘴唇與潔白的牙齒形成鮮明的對比,這跟他的此時的神情也有著若有若無的關系。

  “你是我的······這是注定的。”

  當他說出醒來後的第一句話,白晶晶無法去理解他的笑容,充滿神秘的臉龐,有著迷人面孔,剛毅,自信,帥氣,大方,對未來充滿信心。

  偶爾也能看到一道道淡去的疤痕,這疤痕憑空而生,這些似乎在告訴她,這張面孔中,留下過許多喜怒哀樂,但惟獨沒有留下過眼淚。

  漸漸清晰後戰痕累累身上,刀傷,槍傷,情傷,心傷,卻獨獨沒有令他懊悔的那一道傷。

  此時在白晶晶的心裡,一米八四的身高不能跟盤古所比擬,但是他頂天立地的氣魄與征服力,卻不會輸於任何人。

  晶晶微微歎道:“是他,他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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