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迪就將那幾車糧食都給分發了下去。城內的居民拿著糧食,對著洛夏又是一次感恩戴德。
洛夏揮了揮手,讓居民們都散了,反正收買人心的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有必要為了多聽幾聲讚揚,而再讓他們繼續聚集在這裡了。而且從這些居民的臉上能看出,此時他們心中想著的都是回去怎麽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已經迫不及待了。
等居民都散去之後,城門前就只剩洛夏等人了。
洛夏對門迪吩咐道:“帶上軍隊去接手城防,迅速熟悉亞城的城防布置,留下10個士兵跟著我就行了。”
“遵命!”
門迪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領了命令就去執行了,他也完全不用擔心大人的安全,有金彭貝和烏姆在,門迪想不出來有誰能威脅到洛夏大人的安全。
吩咐完門迪,洛夏就帶著拉米,金彭貝,烏姆,10個破風軍團士兵,還有那個狗腿子氣息十足的治安隊隊長。
這個治安隊隊長叫做本坦,是土生土長的亞城人,實力不強,但見風使舵,左右逢源地能力倒是不弱,亞城換了這麽多位城主,他這個治安隊隊長的位置倒是雷打不動。
洛夏特意留下他,就是想從他口中詳細地了解一下亞城,雖然拉米也很熟悉亞城,但是這段時間亞城發生了太大變故,拉米不在亞城,知曉得不詳細。
洛夏帶著眾人去往國王居住的城堡,今晚洛夏要在那裡過夜。(睡一睡國王才能睡的床,再坐一坐國王才能坐的王座,那感覺一定很特別。)
一路上洛夏都在向本坦詢問亞城的情況,本坦肯定是知無不言,非常配合。
洛夏現在最關心的事情還是糧食,自己為了收買人心,把糧食都分發了出去,就留下了三天的口糧,要是三天之內找不到新的糧食來源,那自己和破風軍團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至於向居民們征收糧食,想都不用想,自己剛發了糧食就又收糧食,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洛夏問本坦:“城內還有軍用糧食的儲備嗎?”
本坦回答道:“本來還有不少,但是黑森王國駐軍撤離的時候,把糧食都運走了。”
“黑森王國是群蝗蟲嗎?”
洛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然後繼續詢問道:“那亞城周邊這些莊園還有儲糧嗎?我記得國都附近的土地都是很肥沃的,他們的收成應該不錯。”
本坦搖了搖頭,回答道:“前前後後三次亞城攻防戰,為了補充軍隊糧食的損耗,亞城附近莊園裡的糧食早就被搜刮一空了,他們現在自己的生活都很有問題。”
聽到本坦的回答,洛夏感覺眼前一黑,這也不行,那也不對,似乎一個糧食問題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好解決,早知道自己就再多留幾天口糧了。
洛夏不甘心。
“真的毫無辦法了嗎?”
本坦絞盡腦汁想了想,回答道:“到也不是毫無辦法,最近附近有些不良黑商,囤積了不少糧食,抓住這個大家都缺糧食的時機,高價兜售,發戰爭財。要是大人實在缺糧食的話,可以買一些,或者一狠心,搶一些。”
“當然是搶!不,是懲處這些黑心商人。”
一聽到有黑心商人趁著戰亂發橫財,洛夏就氣不打一處來,準備要鏟奸除惡,將他們囤積的糧食都據為己有,不,收繳起來。
“對面什麽來頭?人多嗎?有高階騎士嗎?”
保險起見,洛夏再多問了一些問題。
“他們都是些其他王國的大商人,有巴伐利亞王國的,有亞洛克王國的,也有勃蘭登王國的,甚至據說黑森王國的商人也混在其中。他們組成一個聯盟,一起乾兜售高價糧食的勾當。這些都是商人,沒有軍事背景,能雇傭的護衛也不會很強。就在明天,亞城附近就會有一場出售高價糧食的集會,大人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既為民除害,也能繳獲大量糧食,兩全其美。”
本坦這邊都準備好大吹特吹洛夏一翻,結果洛夏這邊卻打了退堂鼓。
洛夏心裡想著,“涉及到多個王國我就不好處理了,我剛答應了席爾瓦北邊諸國將會一片祥和,結果自己轉手就去挑釁諸國,會不會顯得自己說話像放屁。算了,忍一步,海闊天空,自己還是掏錢買高價糧食吧!”
不過自己好像沒有什麽錢,口袋裡唯一的一枚金幣還是刻有L標志的“紀念幣”,也還不夠買一車糧食的。
洛夏轉頭看向拉米,問道:“你身上帶錢了嗎?”
拉米先是一愣,然後瘋狂地搖頭。
“沒有!我在你莊園裡賦閑了好幾個月了,哪有什麽收入來源!”
洛夏又看向金彭貝,而金彭貝則是用他無聲的言語告訴洛夏,自己窮關蛋一個。
至於烏姆,洛夏根本不準備去詢問他,要是打上烏姆工錢的注意,烏姆估計會發瘋。
無可奈何,洛夏只能再求助於本坦。
“那個,亞城裡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嗎?克羅斯王國的國庫了?還有錢嗎?”
聽到這個問題,本坦明顯愣住了。
先還不是在說要去搶嗎?怎麽一聽到有黑森王國的商人在裡面就變臉這麽快?
唉!當權者都這樣,趨利避害,說法當放屁!
不過本坦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洛夏的問題。
“黑森王國撤退時,不僅把糧食都運走了, 還把克羅斯王國城堡裡所有值錢的東西,方便搬走的東西都運走了。”
(西諾雖然不會抗議席爾瓦的撤軍命令,但是也絕對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主,走的時候把亞城裡值錢的,方便運走的都搬走了,大大小小,一共二十幾車。)
“果然是群蝗蟲。”
洛夏無奈地撫了撫額頭。
“方便搬走的都搬走了,總有些不方便搬走的吧!帶我去城堡裡看看,試一試能不能發現些好東西。”
“好的,大人。”
本坦熟車熟路,很快就帶著洛夏等人來到了城堡裡。
你別說,克羅斯國王不愧是一位驕奢淫逸的國王,城堡修得叫一個豪華,布置豪華大氣,裝潢講究,洛夏一進宮殿就有一種農民進村的感覺。
洛夏是窮苦人家出身,對於值錢的東西有著敏銳的直覺。
他一眼就看上了一個擺放花盆的木桌,他上前拍了拍,大手一揮,吩咐道:“紅木的,搬走!”
旁邊的士兵趕忙上前搬走木桌。
接著洛夏又來到國王的臥室。
“這床也是紅木的,搬走。而且還是克羅斯國王睡過的,必須得賣高價。”
“這柱子,不是紅木的,但是看起來光澤不錯,拆了搬走。”
洛夏就像是一發不可收拾了一樣,開始不停指揮士們搬這搬那的,比黑森王國還要凶殘和喪心病狂,不管值錢不值錢,只要夠分量統統搬走,就連克羅斯王國的王座都不能幸免。
“王座,鐵的,少說也有個兩百斤,搬走,當廢鐵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