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茗之是哪個教室?
樂正宇想了想,還是給程廣志發了一天消息。
[樂正宇:程茗之的教室在哪裡?]
程廣志幾乎是同時就回了消息。
“程隊說,在第一教學樓高二六班。”樂正宇說。
衝程廣志這秒回的速度,樂正宇敢說,這個人就是一直在等著他們的消息。
蔡翔湊過來看了一眼,比了一個明白的手勢。
他們的進入第一教學樓,那裡離被粉刷過的那面牆很近,樂正宇判斷這大概就是程茗之跳樓的時候的那棟樓。
他們臨時改變了目標,決定先去頂樓看看,頂樓就像他們想的一樣,已經上了鎖。
而且地面上也沒有最近清理過的痕跡,上面落了一層薄灰。
蔡翔有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們作為警察,一向是清清白白的,撬鎖這種技術他沒有。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系統在樂正宇腦海中有點興奮的說。
作為一個好系統,該讓宿主刷『逼』格好收弟的時候它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樂正宇感覺有一個東西出現在了自己握著的拳頭裡。
他打開一看。
一個回形針。
“用這個用這個。”系統還在繼續教唆,“你記得我們當時學過這個的吧!”
樂正宇有些無語的抽了一下眉,他雖然覺得47經常會在一些沒什麽用的點上興奮,但是就像它所說,現在真的是他登場的時候了。
於是,他在蔡翔已經震驚到麻木的眼神中,將回形針掰開,然後調整了一下形狀。
哢噠。
隨著些微聲響,門鎖被打開。
樂正宇平靜的收起回形針,走了進去。
天台自從程茗之跳樓之後,就被人封鎖了起來,一周不到,看起來竟然有點荒涼。
蔡翔繞著天台邊走了一圈,在一個位置發現了厚厚的灰塵上,有兩個腳印。
這兩個腳印基本就可以確定是程茗之留下的。
“沒有向前滑動的跡象。”蔡翔一邊拍照一邊說,“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他判斷。
聽到了結論,樂正宇轉身就準備離開。
既然有人可能在眾人的死角位置推了程茗之一下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那調查程茗之平時的人際關系就變得勢在必行。
蔡翔看到自己的搭檔已經轉身往下面走了,也趕緊跟上。
臨走之前,他想了想,還是給腳印的位置拍了照。
留作證據。
樂正宇剛剛走出天台,就看到下面樓梯的拐角處,一個人形正站在那裡。
看體形看模糊的相貌,都應該是程茗之沒錯。
“你是程茗之嗎?”樂正宇心的問。
與此同時,通靈帶來的疼痛感通過胸口的傷口擴散至四肢百骸,他拽緊了胸口的衣服,這種疼痛作用在靈魂上,幾乎是瞬間就讓他的後背出了一片冷汗。
程茗之沒說話,只是轉過頭就準備走。
樂正宇抬腳就要追,奈何太疼,一起步竟然還踉蹌了一下。
系統看著心裡著急,它之前的那些宿主,從來沒有一個,像是樂正宇這樣,每次通靈,都會伴隨著死亡時的痛苦。
更何況,樂正宇現在的身體上都已經找不到那些傷口了,但是疼痛卻還依然存在。
它不知道該怎麽幫宿主分擔。
事實上,沒有宿主的直接許可,他不能更改宿主的直觀感覺,這也就是為什麽最開始它想掩蓋系統的真相的時候,只能通過控制身體這樣的強製手段來解決。
樂正宇深吸一口氣,還是忍痛趕緊跟上。
蔡翔出來的時候,只看到搭檔匆忙離開的背影,他也不敢多耽擱,只能掩上門,趕緊跟上。
程茗之在前面走著,她穿著帶血的校服,一隻腳上穿著鞋,另一隻腳是光著的,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學校的走廊上,沒穿鞋的那隻腳在地上踩出一個一個的血腳印。
但是來來往往的學生看不到,他們談笑著,踩在那些程茗之留下的血腳印上,抹的到處都是。
他們穿過程茗之的靈魂。
樂正宇一直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但是他偏偏說不出來。
他跟著程茗之一路回到了校門口。
程茗之站在校門口,也不說話,一隻手指著門,意思簡直不能再明顯。
[離開]。
“不行啊。”樂正宇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我還得在這裡再調查一下,相信我,調查完我很快就會走。”
程茗之不聽,她繼續用手指著校門。
“你有什麽隱情嗎?”樂正宇繼續心探究,“你可以跟我說說。”
程茗之眼見著勸不動,她的表情變了,變成了那種冷靜的臉,身體一陣扭曲,兩隻手變成了觸手的形狀,身體也隨之拉長。
案件受害人竟然在自己眼前變成了異端!?
樂正宇也受到了衝擊。
變成異端之後的程茗之,蔡翔也看得見,他趕緊跑過來擋在樂正宇面前,想要保護他。
程茗之的兩根觸手直接朝著樂正宇的方向伸開,想要去抓他的肩膀,樂正宇連忙閃開,險而又險總算是躲開了。
程茗之繼續不折不撓的想用觸手去抓樂正宇。
樂正宇不敢動手,只能慌忙閃避,門口的老大爺就像在看一個犯病的精神病一樣在看他。
樂正宇不想動手,畢竟受害人已經受了太多苦,他對於死者還是留有尊敬的。
慌忙之中,他明白程茗之可能真的只是想要讓他離開,於是他想了想,直接跳出門外。
這總不是在學校裡了。
他停下了動作,想要看看程茗之的下一步動作。
果然,程茗之看他離開,也停下了動作,身體又恢復回了人類的樣子。
不過這下蔡翔就又看不見了。
但是他還是守在樂正宇的身邊。
經過程茗之這麽一鬧,樂正宇大概猜到了一點。
程茗之究竟為什麽會『自殺』。
肯定還是和學校有一點關系的。
但是程茗之作為被害人,還想繼續去保護這所學校,或者說是某些人。
“有意思。”他喃喃自語,“就讓我看看這是怎麽回事。”
蔡翔『露』出一個擔憂的表情。
搭檔這是要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