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嗚!”
??“嘎嗚!”
??“咪嗚!”
??“嘎嗚!”
??“咪嗚!”
??“嘎嗚!”
??“我說你們兩個能別叫了嗎?”洛星狐一臉無奈的喊道。
?而另外兩個爭吵聲的主人分別是黑發俏麗少女外表的萬界還有一團白色毛茸茸有著一雙烏黑大眼的可愛萌物。
??至於爭吵的原因嗎……
??“呵呵,小狐依我看萬界應該是在“嫉妒”喔。”藍染一語道破真相。
??“有什麽好嫉妒的?”洛星狐一臉茫然的問道。
??藍染瞥了一眼坐在洛星狐腦袋上的那隻白毛萌物,那眼神很明顯的是再說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要說到洛星狐此時坐在他頭上的萌物那可是大有來歷。
??據世界之靈所言,這個在封印友哈巴赫沒多久自己突然冒出來的萌物正是之前被限制在靈王身體裡的那個“意識”。
??換言之在死神世界裡,就屬這個萌物最為尊貴,而悲催的友哈巴赫被抓去當了“替代品”後現世,虛圈還有屍魂界除了彼此間距離稍微縮短了一點之外沒有太大的變化。
??過去靈王所居住的靈王宮現在放存著被封印的友哈巴赫,而零番隊隊員以大胡子和尚為首繼續做著原本的工作,只是從原本的守護靈王換成看守封印中的友哈巴赫罷了。
??可以說這對友哈巴赫是最大的折磨,苦逼熬了一千多年,結果醒來沒多久就被封印充當維持世界安穩的“物品”,這悲催程度也是沒誰了。
??“你這賤·貨,快從主人頭上滾下來!”萬界柳眉橫豎,怒氣衝衝的對著洛星狐頭上的萌物吼道。
??“咪嗚!”
??端坐在洛星狐頭上的萌物咪嗚了一聲,在洛星狐頭上跳了跳,仿佛是在說這裡是我的專屬座位一樣。
??“話說小狐,你有替這個小家夥取名字嗎?”藍染笑眯眯問道,她並不會像萬界一樣,對一個小家夥產生敵意,或者說也就只有吃醋功夫突破天際的萬界才會對這麽一個可愛的小家夥生氣。
??“名字,我還沒取欸。”洛星狐撓撓頭道,
??被這麽一個“世界的意識”纏上,老實說洛星狐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照世界之靈的意思看來是打算將這個小家夥完全交給他照顧,不過洛星狐自己也不知道該喂這個小家夥吃什麽,話說“世界意識”需要吃東西嗎?
??“呵呵,難怪這小家夥看你的眼神帶著責備。”藍染笑呵呵道,當然她覺得用“幽怨”兩個字來形容更貼切一點。
??雖然她不知道“世界意識”具體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存在,但是應該跟前不久出現後立馬將友哈巴赫封印住的美麗女子差不了多少。
??現在用這麽一副萌物的模樣出現到底是在打什麽心思,她用膝蓋想都能猜中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世界的意識唷,難不成妳不知道以這副模樣出現正是不自信的表現嗎?
??“你也在怪我沒給你取名字嗎?”洛星狐伸手將頭頂上的萌物拿下來問道。
??“咪嗚咪嗚!”
??白色萌物在洛星狐手掌心上歡快的跳著發出咪嗚聲,那感覺就像是在催促他趕快取名字。
??“不如就叫做灰塵或是塵埃好了。”萬界冷笑道,區區一個心機女表還想主人取什麽好名字啊!吃土去啦!
??洛星狐看著白色萌物好一會兒道:“不如叫做小白好了。
” ??“我覺得如果小狐你真這樣叫的話,恐怕日番谷隊長會拔刀喔。”藍染好心提醒道,難不成小狐不會取名字?
??洛星狐眨了眨眼道:“也對,看你毛茸茸的,叫你小毛好了。”
??好吧,如果剛剛還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那麽現在藍染敢百分之百保證,洛星狐絕對沒有起名字的天賦。
??小白?小毛?這名字敢再取得更隨便嗎!
??“咪嗚……”只見洛星狐手掌心上的白色萌物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模樣幽怨的看著洛星狐。
??此時白色萌物覺得自己打算讓洛星狐給她取一個名字的想法是不是錯誤的抉擇。
??“呵呵,我覺得小毛這個名字不錯。”萬界壞笑道,想想以後都叫這心機女表小毛,開罵前對方的氣勢就得弱上三分啊有木有!
??“咪嗚。”白色萌物狠狠瞪了萬界一眼後,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洛星狐,仿佛是在說給我起個好聽一點的名字吧。
??“小狐你還是再換一個比較好。”藍染嘴角抽了抽道,她覺得有必要從現在開始給洛星狐訓練取名字的能力。
?想想以後她的孩子可能被洛星狐取名叫做翠花之類的名字,藍染就覺得不寒而栗。
??“好吧,既然藍姐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再想想吧。”洛星狐摸著下巴陷入沉思,明明小白和小毛都很不錯的說。
??“白色…毛茸茸…世界意識…靈王…,不如就叫你白靈好了!”洛星狐突然說道。
??比起小白和小毛這兩個巨坑無比的名字,白靈無疑是甩了十條街不止。
??“咪嗚!”白靈在洛星狐手掌心中上跳下竄的,顯然很滿意白靈這個新名字。
??“你高興就好。”洛星狐笑著道。
??“切,算你好運。”萬界撇撇嘴道,被這心機女表逃過一劫了。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啦,白靈。”藍染笑眯眯道,伸手輕輕摸了摸白靈毛茸茸的身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前面一直叫囂和她做對的萬界比起來,白靈瞬間覺得態度良好的藍染順眼很多,對於這個大膽的“死神”敢用手摸她這件事暫時原諒下來。
??
??與正在日月殿和白靈還有藍染等人一起打混摸魚的洛星狐比起來,身處在淨靈庭的眾多死神就比較苦逼了。
??雖然有洛星狐友情提供不死外掛,但是淨靈庭被毀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面對著可以說是全毀的淨靈庭,上到一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下到連席官都不是的普通死神隊員,全部都動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淨靈庭重建起來。
??“欸,真羨慕四番隊那個小鬼頭,都不用下來幫忙。”因為總隊長沒有死去,而恢復成為八番隊隊長的京樂春水打混摸魚說道,坐在旁邊的陰影下喝著酒,沒心沒肺的看著自己麾下的八番隊隊員苦逼的重建崩塌的建築物。
??“你這家夥就不能認真一點嗎?”浮竹十四郎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正在喝酒打混摸魚的老友。
??“切,你不也一樣嗎?沒去參加重建工作反倒是來我這裡。”京樂春水笑了笑道。
??“隊長,請您不要拿您自己與浮竹隊長相提並論,浮竹隊長是身體虛弱不適合從事重建工作,而您純粹是打混摸魚。”伊勢七緒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道。
??“唉呀,小七緒不要那麽嚴肅嘛,來陪我喝一杯吧。”京樂春水嬉皮笑臉道,沒注意到伊勢七緒背後緩緩飄起的黑色氣體。
??“額…我想起還有事得處理,我先回十三番隊了。 ”浮竹十四郎笑了笑起身離開,他可不像喝了酒就注意力下降的京樂春水那樣沒注意到伊勢七緒的變化。
??浮竹十四郎瞥了半醉的京樂春水一眼,心底替他默哀一秒鍾,接著很乾脆的轉身離開,京樂春水之後的“慘狀”他還是不要看到比較好。
??“京·樂·隊·長,我想我們得好好聊一聊才行了。”伊勢七緒皮笑肉不笑道,緩緩的摘下臉上的眼鏡。
??“等等,小七緒,我們有話好說。”京樂春水瞬間被伊勢七緒的舉動給嚇了個酒醒。
??深知伊勢七緒個性的他可是很了解,當伊勢七緒摘下眼鏡的時候就代表著她本人已經生氣到了一個很可怕的程度。
??“當然,我會好好的和您談·一·談。”伊勢七緒露出一個十分可怕的笑容直接將京樂春水拖走。
??“喂!你們幾個快來救救我啊!你們家的隊長被人拖走了啊!”京樂春水連忙向四周自己麾下的八番隊隊員求救,如果就這麽被小七緒拖走的話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在一旁的一眾八番隊隊員看著被拖走的自家隊長後,眼觀鼻鼻觀心,十分有默契的重新埋頭做起重建工作。
??沒看到副隊長現在很火嗎?這時候上前開口求情無疑是在找死啊!至於隊長,默哀一秒鍾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
??“那啥……小七緒你可得溫柔點啊。”京樂春水十分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求情道。
??“那是當然的。”伊勢七緒黑笑著道,至於會做到什麽樣的程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