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再回到諾斯瑪爾城的時候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有一部分被派去支援皇城導致諾斯瑪爾差點內亂,城牆的守衛都沒幾個人,但短短一天的時間所有人好像達成一致一般,城牆上的守衛也多了。
【難怪回來的路上明顯感覺魔物變多了,雖然都應付過來了,果然嗎......】
伊凡森想著,隨即龍車就已經來到了城門口。
看到是人類之後明顯守衛松了口氣,他們例行公事的開始檢查。
“我們是去史萊姆王國送通知的。”伊凡森扭頭對守衛問道:“我們不在的一天裡發生了什麽?我看城裡變化的挺大的。”
守衛說道:“那你們可還不知道啊,黑色方片的作用被發掘出來了,好像就是放什麽東西進去就有什麽能力。”
“還有魔物大軍攻打王都久攻不下,有一部分魔物開始脫離隊伍開始向其他城市分散了,之前斷斷續續的有好幾撥魔物打過來呢。”
“諾斯瑪爾城主決定遷到王都附近,否則等魔物大軍回頭清掃其他城市就晚了。”
守衛繼續說道:“這樣我們的安全也就有保障了呀。”
伊凡森了然:“難怪我看著這麽多守衛呢,還挺團結的。”
“什麽啊。”守衛擺擺手:“那群家夥,我是留下來駐守諾斯瑪爾的老兵,他們......”
說著,守衛撇了撇嘴:“都原本是地痞流氓,要不是城主許諾他們回王都後會給他們好處,他們哪裡會乾活,檢查完了,你進去吧。”
伊凡森跳上龍車:“謝謝啊。”
龍車進城米婭從車頂上翻下來到駕駛位:“那估計我們回來也就直接轉守衛了。”
“拯救世界不考慮一下嗎,去召喚締瑟派爾。”伊凡森打趣道。
“那得等到諾斯瑪爾安頓下來之後吧。”米婭靠在車廂上,伸了個懶腰:“拯救世界什麽的,可比我們以前玩的大多了啊,一點都不真實的感覺。”
伊凡森說道:“我倒是有這個理由,不管是拯救人類,還是去解釋我那從頭而降的記憶,締瑟派爾是我唯一的線索了,於希雅於我,我必須去。”
【更別說是為了希雅。】
米婭大笑著拍著伊凡森的肩膀:“雛鷹要展翅翱翔啦!”
伊凡森忍著痛:“喂,開車呢。”
將龍車安置好,眾人來到諾斯瑪爾辦公處,秀巴利應該會在那裡面。
顯然城中氣氛改變了之後連之前吵吵鬧鬧的接待室也冷清了許多,看來大家都知道現在自己該幹什麽了。
“我們來報告任務。”伊凡森對接待員說道。
接待員抬起頭,看著是之前幫過她的幾個人:“哦,你們現在就可以進去了。”
伊凡森點點頭,眾人一同走了進去。
伊凡森說道:“安定下來了就是好啊,雖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艾爾文不可置否:“魔物一轉頭,這種安定隨時都可能崩潰。”
眾人來到秀巴利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秀巴利看到來人後問了一句:“你們回來了,任務完成的怎麽樣。”
伊凡森拿出那份文件袋遞給秀巴利:“不辱使命,史萊姆國王的回復就在袋子裡。”
秀巴利接過文件袋:“文件都沒留下,不虧是史萊姆國王啊。”
秀巴利把回復的那張紙抽出來仔細的看了片刻。
良久,
秀巴利將紙放下,說道:“你們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對於締瑟派爾的事,伊凡森和希雅,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伊凡森和希雅互相看了看,在目光中,他兩得到了對方的答案,伊凡森站出來說道。
“我和希雅都會去的。”
秀巴利看著伊凡森,突然笑道:“我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然後遇到了你媽,才選擇安定下來,如果你覺得行,那你就去吧。”
伊凡森稍稍有些驚訝,他甚至已經不記得上一次見到自己的父親笑是在什麽時候了。
秀巴利繼續說道:“我會在後方抵禦著魔物的進攻的,你有什麽想做的去做便是了。”
聽著自己父親的話語,想到自己將要去的是世界的四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將盡情的探索這個世界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伊凡森說道:“還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啊。”
......
“哥哥這是你要的藥。”
艾澤西從妹妹的手中接過藥,蘿莉娜擔心的說道:
“不要勉強自己乾不願意做的事。”
艾澤西輕輕的笑了一下,伸手摸著自己妹妹的臉龐說道:
“沒有什麽事是比“為了你去做”而更讓我願意去做的了。”
蘿莉娜抓著自己臉上哥哥的手:
“也沒有什麽是比“為了我而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更加糟糕的了。”
【或許我應該告訴她。】
艾澤西想到。
【或許我應該告訴她我是多麽不想去幹這種該死的事情,這和教會的那群人有什麽兩樣。】
【然後傾訴完一切之後將頭埋在她的懷中感受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溫柔。】
“不,別擔心。”艾澤西微笑著說道:“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
“拜拜!”莉莉安朝著身後的眾人揮手。
希雅一邊揮著手一邊說道:“米蒂也是夠可憐的,能出米蒂湖的時間隻有一天半,然後又要回到名為米蒂湖的牢籠了。”
特別是當自己即將去遙遠的地方奔波的時候,伊凡森對這件事尤為感同身受。
伊凡森說道:“如果剝奪了自由,你就算給予他世上的一切他也不會開心。”
艾爾文抱著胸, 昂起頭說道:“這就是兩個物種隻間的友誼,如果米蒂失去了莉莉安她一定會發狂的。”
“誰說不是呢。”米婭仍是那豪放的笑容:“快點進去吧,講真的我也有點小期待呢。”
伊凡森推開門說道:
“召喚儀式開始了!”
......
站在一切都準備好的陣源上,伊凡森準備的是,一個玻璃杯當獻祭物。
【因為召喚陣是按照獻祭物品的某單個或某多個性質進行召喚的啊,這樣的話玻璃杯這種性質還安全些,說起來沒有魔法怎麽造玻璃啊,這玩意以後不會很值錢吧。】
“吾之真名為伊帆森,於此地,以吾之鮮血為引,用吾前之物,透明的易碎的,人造的,無生命的,有主的,用作容器的之物,在此召喚,召喚物於此陣之中。”
鮮血滴下,伊帆森腳下的陣源開始發出強烈的光芒,陣源的強烈光芒帶動整個召喚陣散發出光芒,鮮血與獻祭之物融合,再與召喚陣融於一體,隨著融合的程度,召喚陣的光芒也愈見光亮,伊帆森的精神力愈來愈少,直到光亮吞沒整個房間。
圍在旁邊的眾人都眯起了雙眼,但沒有完全閉上,誰知道這個陣裡出現的是不是什麽安全的東西。
眩暈感隨即而至。
“不過這次,我可是撐得住的啊啊啊啊啊!!!”
光亮驟減至消失,陣中出現了透明的東西。
伊凡森大口的喘氣,望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們,互相點點頭,幾個人小心翼翼的靠近。
出現在召喚陣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