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妻子跟那個本尼森是什麽關系呢?阿裡斯簡直不敢相信,妻子居然把自己的攢的私房錢全給了阿裡斯,並讓他去救那個本尼森。他沒有去追問這裡面緣由,而是按照著急的像是死了親爹的妻子的意願,帶著那些錢去贖人了。
“我已經把錢準備好了……”阿裡斯發動車子撥通了那個號碼,“你們在哪裡?我要把錢送到哪裡?”
對方在電話中凶神惡煞的說:“你把錢放到中央公園,噴泉廣場的長椅上……”
“不行,我不見到人是不是給錢的!”阿裡斯沒有急著系上安全帶,他很是認真的說:“我見不到人,我就報警!說是你們把人送來見我,還是我帶錢去找你們,我一定要看到人平安無事!”
對面猶豫起來,很快便傳來一聲慘叫,“啊——”是那個人的,他在電話裡哭嚎道:“哥們你就聽他們的吧……不然他們會把我打死的,求求你了……救我啊……”
阿裡斯聽著對面的慘叫冷笑一聲:“我們關系有那麽好嗎?我記得我們不熟啊?你為什麽會給我發短信求救?你幹嘛不找更親近的人來求助呢?”
“我實在是找不到人了……再說了五萬塊哪裡那麽好搞啊!”那人哭的是稀裡嘩啦:“求求你,救救我吧……”
“放心,我現在就報警他們不敢把你怎麽樣的!”阿裡斯冷笑一聲,“你知道麽,要不是我老婆催我,我他們才不會出門呢!你先挨著他們頂多打你一頓,出不了人命的!”
“不是……你這人怎麽這樣呢……”對面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急了:“你信不信我廢了他!”
“您隨便,您盡管動手……”阿裡斯無所謂的說:“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已經上路了……”阿裡斯一抬頭透過二樓的窗戶,看到妻子正站在臥室裡,一臉著急的不知道在跟什麽人打電話,突然間她轉過頭,看到了還停在院子裡車子,她便急忙忙的邊打電話便出來了,“親愛的……你怎麽要報警啊……”她著急問阿裡斯:“那些人打電話我這裡,說你要報警,他們就威脅要……”
阿裡斯放下手裡電話冷冷的看著妻子,妻子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她趕緊捂住嘴滿臉的悔恨。
“我走了……”阿裡斯笑了一聲:“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了,再見……房子跟女兒都歸你了……法律對我們這種老男人真是不友好呢……”
車子緩緩退了院子,然後掉頭開走了,後視鏡中妻子追出來跑了一會,但是很快便停住了她抓起手機撥通了阿裡斯手機號:“你趕緊的先把本尼森救出來……”
“我會報警的……他不會有事的!”阿裡斯說道。
“那五萬塊私房錢……”
“我有收過你的錢嗎?老子房子都沒了,你還有臉跟我要錢?”阿裡斯生氣掛斷了電話,不一會兒那女的又打來電話:“你真的要離婚?我不同意!”
“大不了我淨身出戶,房子女兒全歸你!”阿裡斯嗔道,“祝你日後幸福,再找個年輕的小狼狗……”
三個月後,阿裡斯搬到了單身公寓住,那個本尼森阿裡斯也沒報警,他也再沒在公司裡見過他,離婚的判給女方的補償是很多的, 除了房子沒了,阿裡斯還要支付給那個女人大筆的協議離婚補償,讓他的積蓄也沒了,辛虧還有工資能養活他,還不至於在外面流浪。
到此原本憧憬的幸福圓滿的晚年生活現在是徹底泡湯了,阿裡斯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就是一個無法得到幸福的人,到底是什麽造成了他現在的不幸呢?
在經過一番無用的思考之後,他只有一個感覺累!於是他隻好在這大好的周末繼續躺下睡了,直到傍晚才醒來,然後胡亂的套上衣服出門到家庭餐廳吃飯了。
“唉——那個大叔?他挺溫柔的……也很大方,就是有點兒老……要不是看他給錢多,誰跟他上床啊!”
“就是,不過他也挺會疼人,要不是現在我手頭緊……”
身後座位上的兩名女學生那露骨的談論自己的糖爹的對話讓阿裡斯很是不適應,他草草吃了兩口便端著食物到了遠離他們的座位坐下,就在他剛入座不久,一個女人便坐到了他對面——是女兒。
“我不是你親生……”她把一張DNA親緣鑒定報告放在了阿裡斯眼前,“我是特意來向你說明的。”
阿裡斯看著那份報告並沒有感到很意外,他平靜開口問:“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呢?你媽心裡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