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奶奶嘍……您就饒了孫子吧……”比利被倒吊在了樹上,“哎呦呦……別別……千萬別……啊——”
嗖——一道光矛擦著他的耳根飛過,伊莉雅手中又多了一個冰矢,“老實交代,那個女是什麽人?”
“我不說了嗎?一個女觀眾,說看了我的比賽覺得我很帥氣就……”比利解釋道。
“這就是你小子不管比賽把我們晾在那裡的理由?”阿裡斯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臉說,“你知不知道,那場比賽贏的很艱險?”
“這不是贏了嗎……”比利賠笑道,“有各位爺爺奶奶在,我這個孫賊在與不在有什麽區別嗎?”
“呦呵……”伽貝璐一瓶酒淋在了他頭上,“要不是阿裡斯那小子運氣好選了死鬥模式,要是五局三勝,你讓我們倆病號上去喂鱷魚啊?”
“不敢,不敢……”比利使勁的告饒,“我那裡敢啊,我就是想著玩一下,晚點兒過去……”
“你這玩的可是夠晚的啊……”阿裡斯踢了他一腳,“這我們都回來了,你也不見影,你玩的很舒坦是不是啊?”
“不舒坦……不舒坦……”比利賠笑道,“即位爺爺奶奶,大人不計小人過,給孫賊一個贖罪的機會行不行?啊……我再也不敢,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了……”
“算了,反正有你沒你這孫賊都一樣,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幾天吧……”阿裡斯拉著伽貝璐跟伊莉雅打算離開,“你就好好在這了裡舒坦,舒坦吧……”
“哎呦喂……爺爺——奶奶嘍,孫賊不是人,見色忘義,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滿腦子精蟲的王八蛋,我不是人……各位爺爺奶奶原諒孫賊這一回吧,孫子做牛做馬報答爺爺奶奶們的大恩……”
回到房間,莎路梅已經跟伊麗莎白把房間打掃乾淨了,“你們怎麽這麼晚才回來?”
“沒事兒,給這孫賊長了點記性。”阿裡斯指著比利說。
“明天就要進行半決賽的抽簽了……“莎路梅說到,“現在我們綜合一下這幾天我們看到其他獲勝隊伍的情況。”
“這是要開作戰會議了嗎?”阿裡斯笑道。
“之前兩場我們完全是憑借運氣獲勝……”莎路梅歎了一口氣,“第一場的8號隊,那晚來騷擾你們剛好是他們隊上的最厲害的倆人,那個比拉魯,身上的悠悠球可是很厲害的,變化莫測,攻擊角度刁鑽,是歷代大會的種子選手,那個索姆更是用線的高手,當時他用細線切開門的時候,你們察覺到了沒有?一旦他上場,別賽開始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削掉諸位的腦袋……”
聽莎路梅說到這裡所有人的腦袋上伸出了汗水,“不過好在這倆人犯二,被伊利亞跟伽貝璐給打成殘廢了……”莎路梅笑道,“伊莉雅那一盾下去造成比拉魯全身骨折,伽貝璐直接擰斷了索姆的胳膊,這倆人真是夠倒霉的……呵呵呵呵!”
“哈哈哈——”伊莉雅跟伽貝璐笑的很尷尬。
“是啊……”阿裡斯附和道,“一開始我們都是佔了對方不了解我們的便宜,比如上一場,我對陣那隻死青蛙,如果不是我體內內置了一個強力核磁發電機,我估摸著懸,還有他們那個博士老頭,直接被搞懵了,迫不及待的上場研究,然後被我偷襲,那隻獅子也是跟裁判嗆聲被罰下了場……我覺得我們好運氣真的用光了。”
“嗯……比利點頭稱是,第一場跟我打的那個老頭,如果一開始不是那麽逞強非跟我的法杖過不去,我也不可能贏的那麽輕松,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避開我的格擋,直接攻擊我……”比利說道,“這麽說來,我們真得好好研究一下剩下的獲勝隊伍的情況了,不然到了場上會很被動的。”
“我完全靠魔法……”伊莉雅說道,“如果在遇到那些魔法免疫的,我可是很難對付的。”
“這個給你……”洛基給了她十個爆炸藥丸,“這就是我製作的炸彈的秘密,你只要把它用力的丟到對方身上,就會發生爆炸,記住一定要用力丟。”
伊莉雅接過那些藥丸很是驚訝。
“阿裡斯,這個只有你丟出去才行……”伽貝璐插了一句,“這些藥丸都被設定了程序,只有通過你的手丟出去才會爆炸。”
“呃——”阿裡斯臉上顯出了一陣尷尬,“是嗎?這點那個老頭子沒告訴我啊……”
“還有伊莉雅你背著的是戰神鎧吧?”伽貝璐看著放在一邊的大盾說,“你脾氣暴躁也是因為它的原因,這樣吧,明天你單獨跟我出去一下,我教你如何控制它。”
“嗯——”伊莉雅跟阿裡斯還有比利都震驚了,伊莉雅的事情他們根本就沒告訴過除了他們跟伊麗莎白第五個人知道。
“這東西其實是天界在第三次降魔戰爭中給人類戰士配發戰鬥鎧甲,戰爭結束後天界便回收了回去,只有少量流落在人間,能穿上它的之只能是當年參加降魔戰爭的人類戰士的直屬後裔,你這件戰神鎧出了一點小的問題,剛好我能修一下,修好之後你就能完美的控制它了……”伽貝璐拿過大盾說,“還真是懷念當年的啊,那是時候我也是個處在青春期的少女……”
“現在卻變成了整天酗酒的大媽……”莎路梅吐槽道。
“喂,你不也一把年紀了……”伽貝璐很是生氣。
“人家才剛被召喚出來15年而已,按照人類的出生時間計算,我也就才15歲……如花似玉的少女……”莎路梅掩嘴笑道,“不像一輩子待在天界,快兩千歲了的老太婆……哦呵呵呵……”
“這麽說人家現在也才三歲了?”伊麗莎白附和道。
“所以你才這麽蠢嗎?”阿裡斯吐槽一句。
“咳嗯……”伊莉雅咳嗽一聲,“伽貝璐小姐,我有點事情想單獨,跟您談一下。”
“好啊……正好我也出去透透氣。”二人一起出了房間。
“好了接下來,我們把目前我們看到的各支獲勝隊伍的情況匯總一下,等明天新一輪抽簽出來後我們再作進一步的商討……”
伊莉雅跟伽貝璐來到了樹林中,“這件戰神鎧,因為長時間的缺少維護,所以跟使用者的精神協調出了問題……”伽貝璐割開了伊莉雅的指頭,讓些滴在大盾上,然後握著她的手指在大盾上畫了一個魔法陣,“血緣之證,誓言永結,以吾之血,換汝之靈……”
大盾發出了光, 上面原本坑坑窪窪的痕跡撫平了,黯淡的鏽蝕也不見了,當光散去一面全新的,可映照出人影的大盾展現在伊莉雅面前,“這是……”她一臉的難以置信,“簡直就像是全新的一樣……”
半決賽當天,阿裡斯上場同對面的隊長——一個小白臉劍士拋硬幣。
“正面……”阿裡斯還是選了正面。
“不……我選擇正面……”劍士拿著一朵玫瑰花嗅了一下說,“只有我這麽美麗的人,才配鐫刻在金錢的正面,供世人瞻仰。”
阿裡斯厭惡的看著他,“要不剪刀石頭布一下?”
“不——跟你這樣老土油膩的男人玩這種小孩把戲簡直是對我的美麗的侮辱……”他輕輕撥動了劉海一下,手中的玫瑰拋向了在休息區的莎路梅,“啊——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士,居然會成為我的對手,我真是罪孽深重的美男子,一旦她在決鬥中,愛上我,我是殺她還是不殺她呢?哪怕是輕微擦破了她的一點皮,傷到她的一根頭髮,都是那麽讓人於心不忍……”
莎路梅一腳踩碎了那朵玫瑰,“阿裡斯先生,您一定要打爛這個娘娘腔的臉,他真是讓人看著太不爽了。”
“不爽……”那個劍士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