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斯趴在地上在狗食盆裡瘋狂的吃著,裡面是什麽東西他也懶得管,難吃是肯定的了,這是那些人給他的又一項命令。尊嚴?高傲?現在都不及他那迫切想要的解脫……
“他似乎是認輸了……”七把椅子聚在了一起。
“不見得,他更像是在演戲,假裝順從我們!”
“我們所有無理的要求,他都照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次機會!”
“不妥,我們還要多觀察他一段時日方可!”
“但是這麽拖下去,我們辛苦準備的新神經運算網絡,老是閑置著不是空浪費我們的資源嗎?”
“這一批神經元的都是全新,但是壽命也是短暫的,我們老是這麽拖下去,會錯過最佳的效能時間的。”
“我看我們不如先構築一個獨立的世界,把他丟過去測試測試他!一旦他有什麽不軌,我們就把抓回來!”
“這倒是個可行辦法,只要他不軌我們就把他抓回來,繼續關著他。就算他……”
“這反而會暴露我們意圖!”
“是的,萬一這一次也是他的試探呢?我們不消滅他,反而把他關了起來,它再蠢也會明白,我們留著他一定還有用!所以他才裝出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對我們相當順從,讓我們誤以為他已經認輸了,然後等我們把他放出去!”
“你的意見是乾脆把他毀滅,一切從頭開始?”
“是的,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但是我們已經舍棄了一名同伴了,難道就讓他這樣白白犧牲嗎?這樣做的代價……”
“如果他還不是那麽老實呢?我們還不是要毀滅他?”
“我們可以在跟他談,繼續關著他,知道他屈服……”
“這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個混亂的存在!他是不是輕易認輸的!”
“這個建議是對我們失去的夥伴不尊重,他……”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請記住這是我們那位夥伴私下決定,是他不經過我們私自去做的!如此自作主張,在事後要求我們一起承擔的行為是極度不負責任的!”
“是的,我也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麽輕易的相信那個人會順從我們,他就是個讓人無法捉摸的存在,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阿裡斯繼續造狗食盆裡刨食,他盡管不餓,而且也已經不知道吃了多少了,盆裡的東西卻不見減少……
“一切從頭重開吧!我們真的不能冒這個險!”
“要不這樣吧,給他構築一個世界,我們觀察他是否會聽從我們的指示怎麽樣?一旦他真的不聽話,我們在毀掉他也不遲啊!”
“萬一他繼續假裝聽話呢?”
“這……”
“他實在是太難以讓人捉摸了,現在他聽話,以後呢?就算他次次次都聽話,但是萬一他突然不聽話,在我們構築新世界的關鍵期間突然發飆,我們還能來得及補救?”
“我們一開始太一廂情願了,那次談判實驗我們已經很清楚的知道了,這個人是永遠不會馴服的!真是可惜了我們那位舍身證道的夥伴,他在執著自己的想法了,但是我們必須承認,讓他屈服聽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已經在狗食盆裡那麽長時間不反抗……”
“那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他是在試探我們的耐性,跟我們的底線!”
“沒錯,他知道我們處置他的手段,無外乎兩個,一是把他消滅,而是把他收為己用!”
“那次我們某人答覆他,已經讓他明白,我們根本不可能一直關著他,他比我們能沉得住氣,是個可怕的人啊!他故意做出那副樣子,就故意刺激我們的耐心的,呵……小瞧他了,我們底牌已經被看光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永遠的把他關下去!”
“就如他說的,我們把他關起來,重新開始一切,那個新的他再次出現怎麽辦?我們已經有個關著的他了,雖然關著那個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但是也不可能為我們所用啊!這難道不是很滑稽嗎?一個新生的怪胎在外面讓我頭疼,這個被關著的還在惡心我們,我們這是圖什麽?”
“萬一它能為我們所用呢?”
“但是這個萬一等於零!這風險太大,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我也是!”
“我讚成……”
“把他給毀滅吧,不能再為他議題拖延下去了!”
“該開始新的世界構築試驗了,不能在等了,那個混蛋是晾著也好,還是毀掉也罷,但是絕不能妨害到這次試驗!”
“是的……不能就這麽把他放出來!”
“但是,新的實驗還是會被新的那個人給毀掉不是嗎?我們這麽做也不還是徒勞的嗎?為什麽我們就不能嘗試一次呢?萬一他要是成了呢?”
“我們這次實驗不在乎成功與否,而是在意能不能比上次的時間延續更久,無數次的失敗告訴我們,我們想要取得實驗的成功,需要的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盡管每次實驗都已失敗告終,但是實驗的持續時間還是在穩步提高的。除了這一次,突發狀況導致實驗中途崩潰,其他的實驗持續時間比前一次長,這說明我們的應對他的策略是可行的且有效的!”
“沒錯, 通過給他製造混亂,以及各種虛假的假象,來迷惑他讓他迷失這樣的手段是相當可行,而且我們已經發現,只要他能安分的活得時間夠長,我們實驗持續時間就越長……”
“但是別忘了這個人是隨著實驗的不斷深入,而隨機出現的,他出現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何時出現,出現在何地,等我們發現他,他已經擴散到其他世界了!”
“所以這次的實驗,我們會先完全限定在一個世界,等我們發現他,鎖定他之後,利用最新的標注技術對他進行標注,然後再開始其他不同世界的構築,期間我們不斷的尋找被標注的目標,並以此分析他的擴散模式根路徑!”
“所以這次實驗是一次純粹的針對這個人如何產生,以及擴散到其他世界的實驗?”
“是的,這還要多虧了我們那位犧牲自我的同伴,是他讓我們知道了我們身體碎片是可以與他融合的,只要把我們的身體碎片放置在他體內,無論他怎麽跑,我們都會準確的找到他,所以到時候,無論是我們殺了他,還是秘密的監視他,我們遲早會研究透他的擴散機制,並找出真正的隔離他的方法!”
“他的誕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是如何擴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