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壯漢一時間急了。
阿裡斯繼續問他,“你剛才罵誰呢?這裡可是神聖的教法審判,任何出髒口的行為都是對聖地以及教法的大不敬,按照教法審判聖壇儀規法,掌嘴五十即可執行……”
“你——”老頭頓時火了,“好啊,你是來消遣我的……”
神父頓時囧了,“小老弟,你就別再添亂了,他有個哥哥在教區智庫館當二級修士,還有個哥哥是當地教區的總執事,你讓我掌他兒子的嘴,我哪裡敢啊!”
阿裡斯示意他靠近了些偷偷從包裡拿出一枚三級智庫修士的勳章,“看好了,這可是聖都智庫館親自發給我的,老子十四歲就在大尼尼亞城考取了最高智庫修士的資格……再看看這個……”阿裡斯又拿出了一個三級榮譽裁判員勳章,“一個小的二級智庫修士,還有那個什麽破教區總執事,算逑……老一封信就能讓他們全家去挖煤……”
“爺——您這是要讓我死啊……您一走了我不就完了……”
“要麽你今天幫我把他們送去挖煤,要麽我把你送去挖煤……”阿裡斯威脅到,“你選吧……”
“嗨嗨——你們幹什麽呢?”老頭子火了,“湊在一塊兒瞎嘀咕什麽呢?”
“咳嗯……”神父咳嗽一聲,“來人……”小聲的說。
“什麽?”老頭問。
神父深呼吸一下,“來人,給我把那個褻瀆聖地的人掌嘴五十……”
“什麽?”老頭懵了,他指著神父的鼻子罵道,“你他麽瘋了是不是?”
“在聖地對神職人員不敬……”阿裡斯晃著手裡勳章提醒神父。
“還有,把剛才那個侮辱本神父的老人給拖出去,鞭笞50……”神父回到聖壇生氣的舉起木槌敲在了桌子上,“使勁打……敢反抗,還知道悔改按教法往上加,給我往死裡打。”
“哦——神啊,你總算顯靈了……”圍觀眾人跪在了地上。
“什麽……你瘋了?”老頭被兩個帶著頭套的修士給架了出去,“死神父,我的哥哥們絕不會放過你……”
“啪啪啪……”那個壯漢已經被人按著跪在地上用木牌掌嘴了,“你們都要死,今天凡是打我的都要死……”
“不思悔改,威脅侮辱神職人員……刑罰加倍……”神父一臉出了一口胸中積壓惡氣的樣子,“給我往死裡打……”
“啊——啊——”老頭被吊在了教堂外面的樹上,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身上,圍觀的人群擠得水泄不通,“神明顯靈了,神明顯靈了……”眾人對著教堂跪拜。
阿裡斯沒有繼續做停留的意思,他徑自走到教堂後面,準備套上馬車離開,神父這時追了過來,他跪在地上拉住阿裡斯的褲腿苦苦的哀求,“智庫老爺啊,您可不能就這麽走了……您這一走我可就遭殃了,這全鎮的百姓更得遭殃了。”
“我們留下吧……”伽貝璐坐在車廂中說,“幫幫這些可憐的人吧!”
阿裡斯拍了拍馬背說,“好吧,正好我們也可以找點娛樂。”
“這位是……”神父看著馬車問。
“是天使……”阿裡斯笑道。
“天使?”神父驚呆了。
入夜,神父在教堂的食堂裡召集了所有的修士,向他們介紹阿裡斯,“這位是大尼尼亞教區傳說的天才三級智庫修士阿裡斯,他在十四歲便考取了最高智庫修士的資格,他的勳章是聖都智庫館不遠萬裡親自送到他手上的,
有阿美西斯陛下親筆的書寫的任命文書……” 所有的修士都齊刷刷的跪下了,“尊敬的大智庫修士,您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我們能看看您的任命文書嗎?那真的是阿美西斯陛下書寫的?”
阿裡斯一臉的尷尬,“任命文書的確是阿美西斯陛下書寫的,這是國寶,已經被大尼尼亞教區智庫館收藏了,我身上帶著的只是一個複印件,附帶有大尼尼亞教區的說明函,你們想看阿美西斯陛下的真跡是不可能了……”
“是嗎……但是能讓我們瞻仰一下您的徽章,聽聽我們的告解嗎?”那些修士依然懇求著。
聽完那些修士的告解已經是深夜了,教堂外面的樹上,那個老頭個壯漢還在那裡吊著。
“爸——”壯漢喊了一聲。
“我還沒死……”老人有氣無力的說,“等著吧,明天你的叔叔們來啊他們就死定了……”
翌日中午,一隊騎馬的修士在一名總執事的帶領下來到了教堂門口,那倆人還在樹上吊著,“趕快把我弟弟跟我的侄子放下來……”總執事跟翻身下馬。
“誰乾的?”總執事問被解下來奄奄一息的老頭,“誰這麽大的膽子?”
“他們……他們……”老頭指著教堂的大門說。
“砰砰砰……”神父跟教堂裡的修士們看著正在被猛敲的教堂大門都握緊了手中棍子,“等他們把門撞開,我們就打出去,配合外面埋伏好的居民,把這幫人全抓了,之後就按智庫老爺的說的,馬上給總教區寫信,就說這幫人結隊攻打教堂聖地意圖謀反……”
阿裡斯坐在教堂的藏書室裡安靜的看書,當他聽到教堂大門傳過來的聲音,便放下書緩步走到大堂,“諸位切記,門破之時就是諸位緝拿叛逆建功表現的時候了……”
“住手……”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大喝,阿裡斯一聽這渾厚有力量的聲音,知道來了一個難纏的人。
“你們幹什麽……”一個帶著智庫帽子的老修士一腳把總執事踢翻在地,“肆意在教堂聖地叫囂,還大力擊打聖所之門,想造反嗎?”
阿裡斯跟神父在裡面聽得請清清楚楚,“告訴大家把家夥收起來,通知外面的民眾趕緊撤,準備開門……”
“大哥,你看看他們欺負咱家弟弟跟侄子……”總執事躺在地上一臉委屈,“他們也太目中無人了。”
“他倆是自找的,馬上給老子把他倆掛回去……”智庫修士很是生氣,“趕快,馬上……”
“啊——掛回去?”總執事一臉的不解,“再掛他們就死了……”
“死了活該,他們自找的……”智庫修士一臉的慍色,“他倆不死,你我得死你懂不懂……懂不懂……”智庫修士使勁的踢打著總執事。
“吱呀——”大門打開了,“一個小小的智庫館修士,竟敢對一個分教區的總執事拳腳相加,我看這裡真是到了教法崩壞的地步了呢?”阿裡斯一個人從門口走出。
智庫修士愣住了,“你是誰……我們家務事你插什麽嘴?”總執事生氣的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閉嘴……”智庫修士一腳踢在總執事頭上,“趕快乾活去嗎,把那倆給掛回去……”
“哎呀,教法有雲長幼尊卑, 血脈為先……我這個不成器的總是弟弟啊,你說差點鑄成大錯,我這個當哥哥的理應給予教訓是不是?”智庫修士解釋道,“家庭血脈是第一位的,我教訓我犯了錯的弟弟是理所應當的……”
“理所應當?”阿裡斯眼角上挑看著他。
“理所應當……”智庫修士很是肯定的說,“還有,不知道我這兩位親戚犯了什麽罪?”
“咆哮教堂,褻瀆聖地,不思悔改,侮辱神職……”
“有證據嗎?”智庫修士問道。
“都抓了現行,全場傍觀的人都看到了聽到了……”
“經過審判了嗎?”他又問。
“以上罪行還需要經過審判嗎?”
“當然,不經審判就隨意……”
“抱歉,那是指禮拜之時,昨天是教法審判……”
“這個不分禮拜跟教法審判吧?畢竟都是在一個教堂。”
“教法審判聖壇儀規法……”阿裡斯清了清嗓子說,“這本教法不知智庫先生有沒有研修過?”
“那還真沒有……”智庫尷尬的一笑,“這是一本什麽法?”
“教法審判,為神明展示公正之威嚴神聖不可侵犯之儀式,審判之中任何人不得作出褻瀆審判聖地之事,如有違反可當庭予以製裁……”
智庫修士一臉囧的看著阿裡斯,“敢問閣下大名,想必您也是研習教法,熟讀典籍之人?”
“阿裡斯……”
“呃——”那個智庫修士頓時沒了脾氣,“原來是大尼尼亞教區的天才大智庫阿裡斯先生,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