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訓練標準都按照這個來……”賽麗亞在營帳中對著那些菲布利斯還有那些軍官發號施令,她的手裡舉著一本小冊子,“這是我編篡的訓練大綱,如果你們想要在短時間內提升戰鬥力,就嚴格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你們真是太弱了,弱的讓我失望!”
阿裡斯整日悠閑的在營區裡走來走去,柯塞爾因為不願意接受改編,所以離開了他部分不願意接受改編的人也隨她而去,現在原本一千多人的銀鷹團還剩下八百人左右。
格裡斯訓練的更刻苦了,他成了賽麗亞的副手,除了每天能得到賽麗亞的劍術指導,還慢慢學會了一些基本的軍事指揮技能。
“我們第一個目標是哪裡?”阿裡斯跟賽麗亞在營帳中單獨商討軍事計劃,“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兩千人,是該來一場一鳴驚人的戰鬥了,我選了周邊的三個目標……”
“這裡……”賽麗亞指著鷹嘴角說,“這裡是我們西去的門戶,我們不能再繼續在這裡待著了,我們力量太弱小,不足以與教皇聖廳,乃至整個大陸為敵,我們必須離開教皇聖廳控制的大陸,到山的那邊去,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發展壯大。”
“是啊……”阿裡斯想了一下說,“光靠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只有把更多的人聯合起來才能對付他們,讓他們無處遁藏,就算是魔王轉生了,我們也還有力量與他們抗衡,阻止他們吞並整個大陸乃至世界。”
“向西……鷹嘴角你應該很熟悉吧?”賽麗亞問道,“你不是經過那裡嗎?”
阿裡斯無奈的搖搖頭說:“這個,我當時是被請進去的根本沒有到處查看的機會……”
“那裡的守軍將領現在還是沃爾特,你不妨再去拜會他一次如何?”賽麗亞笑道,“說不定他會對你感興趣。”
“那我就孤身犯險一次吧。”阿裡斯說道。
還是那個關隘,阿裡斯徑自走到了衛兵那裡,“麻煩您去轉告一下沃爾特將軍,就說他的舊人阿裡斯來訪,想跟他繼探討一下一下關於藝術的問題!”他對門衛說道。
沃爾特出現在阿裡斯面前,“先生真是阿裡斯?”
“我的屍體不知道您是怎麽處理的?不會也成了藝術品了吧?”阿裡斯嗔道,“承蒙您的關照,讓我跟那個討厭的魔王分開了,哎呀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清淨了,後來我遇到了撒旦,他讓我重返現世來消滅那些魔將,順便把那個討厭的魔王送回老家。”
“哦?哈哈哈哈——”沃爾特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是嗎?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實不相瞞您的屍體,我一把火給燒了,既然您是跟我來探討藝術問題,那麽就隨我進來吧!”
“恭敬不如從命。”阿裡斯跟著沃爾特往關隘裡面走。
沃爾特無意中瞥到了一個滿臉髒兮兮黑乎乎的童仆,他停下了,“先生可否在這裡一等,一會兒我有驚喜給先生。”
“好啊……”阿裡斯答應了。
他走到那個童仆面前,一旁的主人是個猥瑣的老頭兒,“將軍,不知道我的仆人……”
“他是你的仆人?”沃爾特問那個老頭,“你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啊?”
“從康布雷來,要到山那邊的鄰國塔利亞去……”
“通關的文書。”
“給……”老人把一份文書遞給沃爾特。
“嗯文書是真的,上面說你跟你的男童仆是要去塔利亞做瓷器生意對嗎?”沃爾特看著文書問。
拉人恭敬的回答:“是的,我們……”
“你的男童仆呢?”沃爾特打斷他。
老人看著沃爾特那鷹一樣犀利的眼神低下了頭。
“哧啦——”沃爾特撕開了童仆的衣服,下面露出了白皙的肌膚跟被繃帶纏繞的起來的胸部,他掏出匕首猙獰的看著那個老人,鋒利的尖端一根根的挑斷了繃帶。
童仆羞憤的把臉轉到了一邊,淚水奪眶而出。
“你是誰?”他的臉貼近她的耳邊呢喃道,“為什麽會跟這個老頭子在一起?”
最後一根繃帶被挑斷了,起伏的波濤晃動了幾下,他的手捏了上去,“這麽美麗的你為什麽會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掩藏自己呢?為什麽呢?可憐啊……”
“你放開她?”老頭的手向腰間摸了過去。
沃爾特並沒有理會,一把扯碎了她的衣服,讓她赤條條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啊——”她發出害怕的慘叫護住身體蹲下了。
“畜生……”老人拔出短刀向沃爾特刺去,但是很快便被他的屬下給按住了,“畜生,你這個畜生……”
“你是誰?”沃爾特蹲下手手撫上了她的背脊,“老實的說出來,我不會為難你的!”
“哇哇哇哇——”她被嚇哭了,淚水洗去了臉上黑乎乎的煙灰,露出了原本白裡透紅臉龐的,“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沃爾特一副心疼的樣子,“哎呀,你看看你,何必呢?遭這份罪兒?最後還不是被我識破了,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老實的交代,你到底是誰?我絕不為難你。”
“別聽他的, 他是個殺人不眨眼惡魔,你不要說出來……”
“我是康布雷大樞密院院長的女兒,我……”她老實的開口了,“我被這個男人買下來了,他想把我賣到國外去。”
沃爾特一臉憐愛的看著她說:“這就對了,你是沒有過錯的,你的父親是康布雷的逆臣,你已經被賣做奴隸,這件事已經與你無關了。現在這個人只是想把你走私出去,這就是他的不對了,是不是他脅迫的你啊?”
“是的……”她哭道,“他說我在國外能賣上好價錢……”
“嗯,但是還有個問題,你不是應該已經買賣到礦上了嗎?你這樣的罪臣之女,是只能賣到礦山給那些奴隸享用的。”沃爾特目露陰險,“他是從何途徑買來的你呢?”
她呆掉了,“他——他……”
“起來……”團一把把她拉了起來,拖到了關隘口的頸手枷那裡,“哢哢哢——”把她鎖了上去,“這就是你本來的歸宿,好好享受吧,把那個男人帶進去審問……”
“啊……”她嚎啕大哭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他們看著她白皙的胴體,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阿裡斯默默的把身體轉了過去,沃爾特慢慢回到了他的身邊,“怎麽樣先生,這個驚喜怎麽樣?”
“不愧是鷹眼,在下甚是佩服啊!”阿裡斯嗔道。
“先生也定然不是來跟我談藝術的了?”
“哈哈哈——見笑,見笑,我確實有事情有求於將軍,還望將軍能……”
“那我們邊吃邊談吧!小地方招待不周還望先生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