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奴隸被從樹上拖了下來,“老爺,老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跑了……”
“放了你,你能還清我那100枚金幣嗎?或者說在做的諸位能有誰替他換上錢嗎?”
“我來還!”阿裡斯突然站了起來,他已經不能抑製住內心的憤怒了,“我……”他懊惱的咽回了後半句。
“哦——”施文特叼起煙鬥一臉的懷疑的表情,“你是要買這個瘸子嗎?”
“不——我們不會為這種廢物付一分錢。”索芙冷酷的說,“我的合夥人只是對您這麽玩弄這些沒用的渣滓不滿而已,為什麽您要跟他講那麽一通廢話呢?”
“是的……”阿裡斯坐下了,“施文特先生,我覺得您一開始那通無用的口舌廢話,那個可憐的蠢貨他是聽不懂的。”
“哦——呵呵呵呵——”施文特咬著煙鬥笑的很開心,“他聽不懂?”
“你只需要告訴他,要麽老老實實的滾下來,要麽就去死就行了。你一開始的勸解他,就說明您已經怒不可遏了,您不必在我們面前保持風度……”
“哈哈哈——我不生氣,我現在反而很開心!”施文特張開手,“真的,我很開心……不就是損失了100枚金幣嗎?”
“嗯——我理解您,投資打水漂了的感覺……”阿裡斯嗔道,“天不早了,您的莊園夠大的,不知道天黑前能不能趕到您的府邸呢?”
“不遠了……”施文特笑道,“我的莊園其實不大……放狗——”他轉頭對著那些人說,“把那個廢物喂狗!”
“汪汪汪……”人們手裡的獵犬松開了,它們凶猛的撲到了那個奴隸身上,“吧——”施文特吐出一口煙圈,一臉放松的神情,“阿裡斯先生這種場面想必也是見的多了吧?”
“真是無聊呢……”索芙騎著馬開到了馬車邊,“我不知道浪費時間折磨這些渣滓有什麽趣味,沒用的廢物不是應該很乾脆的讓他去死嗎?”
“不不不——”阿裡斯一本正經的說,“對施文特先生來說,這是他作為貴族的權威的展示,是在向所有的人表明他是這片領地的絕對控制著,掌握著這裡每個人生殺大權,擁有這片土地的一切。我們是商人,講究做事的效率,施文特先生是貴族,講究權力的展示。”
“透徹啊……”施文特皮笑肉不笑的說,“如果我說這單純是為了好玩,你這麽看?”
“嗯,這確實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阿裡斯指著那些已經看著那血腥畫面哄堂大笑的人群,“有人就是喜歡聽到那撕心裂肺的慘叫才感到愉悅呢!”
“哈哈哈哈哈——嗯……你說的不錯這聲音真是悅耳啊……”施文特聽著那叫的越來越瘮人的慘叫大笑起來,“不知道你對著美妙動聽的聲音……”
“恕在下品位低,實在是欣賞不來……”阿裡斯微笑道。
“是嗎?”施文特讓馬車趕路,“那阿裡斯先生觀看奴隸角鬥的樂趣在那裡呢?”
“錢啊……”阿裡斯掏出錢袋晃了兩下,“這世上,還有什麽比金幣碰撞發出的清脆響聲更悅耳的嗎?”
“哈哈哈哈……”施文特笑的很開心,“是啊,阿裡斯先生果然是個合格的商人啊。”
“嗯,施恩特先生也是一位很有名望的貴族呢……”阿裡斯逢迎的說。
馬車上活躍著讓人愉快的氣氛,整個隊伍在明媚的陽光中前行。
一座白色的小城堡出現在山坡上,
馬車駛停在城堡外面,裡面的仆人都紛紛站出來迎接,施文特摟著阿裡斯下車,“阿裡斯先生,是我的客人你們要好好招待他……”他衝著那些排排站好的仆人說。 阿裡斯的眼睛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女性的臉——沒有,伽貝璐不在這裡。
他轉而去看剛下馬的索芙,她環顧四周,看了一眼那一排仆人,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位是我的的妻子……”施文特介紹起了他的家人,那個年輕貌美的貴婦想阿裡斯行禮,阿裡斯趕緊回禮。
“先生這一來就急著往我們這些女人身上瞅,是不是……”貴婦一臉的和善的微笑。
“哎呀,還是夫人懂我的心啊……”阿裡斯陪笑道,“不知道施文特先生……”
“呵呵呵——我懂,我懂得……”施文特放開他,“除了這位,還有我的幾個姐妹,您隨便挑。”他拉住貴婦的手大方的讓阿裡斯隨便挑選看中的女人。
阿裡斯局促的把在場的每一個女性的臉都看了一遍,然後略帶失望的說:“說實話,還是算了吧,在下身體多有不適……就一個人安靜休息一下吧!”
“唉——”施文特馬上阻止,“我知道,先生是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吧?沒關系我還有呢……來人把伽貝璐帶過來……”
“伽貝璐?”阿裡斯跟索芙聽到這個名字無不心頭一驚。
“老爺,她現在不太方便……”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了過來,“她昨晚又跑了,現在正關在地窖裡呢。”
“嗯——”施文特的臉頓時拉了下來,“我花錢買她回來就是撐場面的,你看看這幫歪瓜裂棗,你要我們怎麽招待我的客人?”
“如果有什麽不便的,那就算了吧……我其實一個人也……”阿裡斯做出一副欲拒還休的樣子。
“唉——這個你一定喜歡,她可漂亮著呢!”施文特一臉的的一,“要不是她的身份,我還真把止不住自己享用了。”
“哼——”貴婦人拿回了自己的手。
“是嗎?”阿裡斯一臉的狐疑,“要不我先看看?”
“趕快,趕緊的把她帶過來……”施文特生氣的踢了管家一腳。
“可是老爺她現在身上很髒的,地窖您又不是不知道,味道……”管家一臉的難堪,“不行我們把她洗乾淨了,打扮一下,送到這位老爺的房間裡?”
“也罷……我這還真有點累了……”阿裡斯伸了個懶腰。
“還不趕快待客人下去休息?”施文特催促道,“可要伺候好了這位先生。”
“施文特先生的莊園真的是一番好風景啊,不知道我是不是能趁現在遊玩一番呢?”索芙摸著馬說。
“當然,您請便……”施文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阿裡斯躺在房間的床上焦急的等待著,到底是不是伽貝璐呢?他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她到底遭受了那些磨難呢?現在她還認不認得他了呢?見面之後……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阿裡斯趕緊去開門是索芙,“這裡很大呢……她還沒來嗎?”
阿裡斯松了一口氣,“沒呢……”他揉著眼睛說,“你的房間在那裡?”
“隔壁……”她指著旁邊的房間說,“你可別對她動歪心思啊。”
“說實話,我想玩姐妹雙飛,要不你一會兒也過來?”阿裡斯一臉的淫笑。
“死相……”索芙推了他一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篤篤篤——”敲門聲再次響起。
阿裡斯出來開門是施文特的夫人,“我們把她帶來了,她還有些害羞。”她身後一個少女正低著頭。
“哦——”阿裡斯出來,貴婦人閃到一邊,他看清了少女的模樣,頭上梳著發髻,一身黑色女仆裝,頭緊緊地低著。
他抬起她的下巴——是那張臉,這讓他有點眩暈,眯著的眼睛,冰冷的臉龐,是那麽的熟悉。
“她確實不錯呢……”阿裡斯滿意的點著頭說,“她叫什麽名字?”
“伽貝璐自我介紹一下……“貴婦人責備道。
“不用了……”阿裡斯一把拉過她,把她拖進了房間,“我會好好問她的……”
“對了先生晚飯……”貴婦人想借一步跟阿裡斯說話,但是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她尷尬的想再敲門但還是停住了,“我們的晚飯會晚一點,到時候我們回來請你的。”
“嗯——知道了……”阿裡斯回應道,他抓著伽貝璐的肩膀呆呆的看著她,“你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