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把我丟在這裡,我錯了,我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的……”貝璐梅跪在囚室裡苦苦的哀求的阿裡斯,“我真的錯了,我以後會好好的聽話的,我就是被嚇壞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丟下你逃跑的,求求你,快點救我出去,我不想被送去做苦力,求求你了……”
阿裡斯一臉冷淡的瞅著她,“為什麽不在事後自己回來啊?害我麻煩教會的人,讓他們到處找你……”
“我只是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把我賣了……”貝璐梅哭的很厲害,“求求你,真的求求你了,以後我什麽都會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哼——是嗎?”他還是一臉的冷漠,“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機靈,我真的會被那些異教徒給煮了,煮了……你知道什麽是被煮了嗎?你知道開水燙在皮膚上的感覺嗎?那種感覺不斷的侵蝕著你的疼覺神經,然後你就慢慢的失去知覺,皮酥骨爛的化成一鍋肉湯……”
“對不起,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我真的是錯了,求你把我從這裡帶走吧,我死也不會離開你了……求求你了……”貝璐梅哀求道,“我真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發誓,我真的再也不會逃跑了,好好的聽你話……”
“啊——大點聲我沒聽到……”阿裡斯嗔道,“老子好心給你賺錢買自由的機會你不要,現在他麽淪落到要被送到礦場當苦力,你說你是不是賤啊……”
“是,我是賤,我真的犯賤,是最下賤的女人……求求你可憐可憐我……”
“好了……”我去給你付贖金,“200枚金幣贖金記住了,你可要還我,加上利息跟害的老子差點送命,總公共你需要償還20000枚金幣……”
貝璐梅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20000枚?你怎麽不去搶劫……”
“那好,你就在這裡待著吧……”
“我還,我還還不行嗎,20000枚金幣,我還……”
“好,簽個字據吧……”阿裡斯把一張借據擺在了她眼前。
阿裡斯來到了尼尼亞城,這裡有整個大尼尼亞教區的總部,大尼尼亞教區是原先黑森廷與嘎夏帝國接壤的一片廣袤區域,在阿美西斯統一大陸,把嘎夏人驅趕到更遠的地區,吞並了嘎夏幾個大行省後建立亞利特教國最大教區。
“你想考取裁判所的裁判員的資格?”青年牧師看著阿裡斯,“這個使用從小在教會長大,並有著當地教會分會長老的推薦方可,你雖然是在教會長大的,但是你沒有當地會長的推薦……”
“這個,我還真有……”阿裡斯拿出了在帶領異端裁判所找到莫爾教派據點山洞後,向當地教會分會長索要的推薦信,“您看,我已經幫助裁判所找到了那個罪大惡極的莫爾舉辦邪典祭祀的場所,還……”
“好了,知道了……明天來取推薦文書,到裁判所支部找蒂姆克萊德所長。”
阿裡斯拿著推薦信找到了蒂姆克萊德,這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推薦信問道,“你會劍術跟格鬥技嗎?”
“不會,我是應征情報搜集……”阿裡斯解釋到。
“這個部門已經滿員了,現在我們倒是很缺一線戰鬥人員。你知道的整個尼尼亞大區是教國在不安分的區域,因為歷史原因這裡歸化文明最晚,有很多原始宗教……呃不歷史遺留的異端邪說在地下流行,就拿你剛舉報的莫爾教派來說,一幫前朝遺老遺少搞得個縱欲濫交狗屁結社,
這樣一派胡言的邪說都有人信奉,就不要提那些更隱蔽更具迷惑性的異端之言了。我們現在需要的就是能深入到普通大眾中的人,獲取第一手關於那些異端邪說的資料,其中的危險不言而喻,你若是想加入我們,我勸你還是學會個一招半式再來吧。” “我其實買了一個奴隸,雖然我不會什麽劍術,但是她還是很厲害的,箭法百步穿楊,刀法也是精妙絕倫。我的意思呢,就是我帶著她去對付那些異教徒,我負責搞情報跟信息,然後指揮她做一些危險的工作……”
“她可靠嗎?值得信任嗎?我們是個特殊的部門,這樣的人……”
“她絕對可靠!”阿裡斯嗔道,然後他拿出了那枚三級智庫修士勳章,“我已這枚神聖的勳章起誓,那個女奴絕對是我可靠的助手。”
蒂姆克勞德一看到那枚勳章,立刻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阿裡斯面前,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好……能有您樣的人才加入我們裁判所,是我們至高的榮譽,您一個助手夠嗎?您還是不是還需要保鏢啊,您這樣精貴的大腦,來做這種事情是不是太屈才了……
“作為一個有理想的人,還是要從基層乾起……”
“好,好,年輕人有乾勁兒,行事低調,您這樣的頂尖人才,簡直是不可多得!柯萊特,帶這個人下去領他的徽章,馬上……還有把最好任務挑出來優先給他準備著。”蒂姆克勞德一臉的幸甚至哉,“我們有最好的情報資料室,不知道您是不是要去參觀一下……”
“當然……”阿裡斯點頭說的。
阿裡斯把那枚紅色琺琅質的徽章放進了挎包中,貝璐梅一直蹲在裁判所支部大樓的門外等著,她見阿裡斯出來便迎了上去,“怎麽樣?”
“成了,接下來我們要開始狩獵了……”阿裡斯從包裡掏出一摞通緝令,“先從這個德懷特先生開始吧,殺害一名修士現在在逃,懸賞賞金100金幣,嗯……剛好夠給你買一匹馬……”
“啊……”貝璐梅接過那張通緝令,“給我買馬?”
“你難道想一輩子跟在我屁股後面跑嗎?”阿裡斯翻身上馬,“我們現在去德裡克裡鎮,你可要跟上了……”
“啊——”貝璐梅看著騎馬遠去的阿裡斯很是無奈,“嗨,慢慢追吧……”她跑步跟了上去。
子夜時分,貝璐梅追到了德裡克裡鎮,阿裡斯的馬拴在了一個酒館外面,她聽著酒館裡傳出的歡聲笑語,剛想推門進去便有馬上停住了,她默默走到馬的傍邊,坐下靠著柱子閉上了眼睛。
“哈哈哈——今天真是個高興的日子,老板再來三杯啤酒……”酒場裡很熱鬧,人們都在舉杯暢飲,阿裡斯坐在角落的桌子上,仔細的打量著一臉麻木的酒保, 看著酒保額頭上的疤痕,拿出那張通緝令,畫像上的人的額頭上也有著明顯的疤痕。
“德懷特先生是嗎?”阿裡斯從身後叫住了他,“我是裁判所的裁判員,請你跟我回去……”他拿出了那個紅色徽章。
“嘩啦……”酒保丟下端著的食物跑出了酒館,阿裡斯跟著追了出去,貝璐梅別剛才的騷動給驚醒了,“馬上射死他……”阿裡斯衝著貝璐梅喊,“你的馬就要跑了。”
貝璐梅慌忙張弓搭箭,瞄準了已經跑入黑暗的街道中的人影,“嗖——”箭矢射出,準確的命中了目標的大腿,“啊——”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阿裡斯回到酒館借了一盞油燈,緩步走上前去。
油燈的光照在那個男人痛苦的臉上,貝璐梅拉弓指著他,“為什麽不射死他?”阿裡斯問貝璐梅。
“現在他也跑不了……”貝璐梅解釋。
“萬一他還能跑呢?”阿裡斯問道。
“反正他現在也跑不了不是嗎?”
“好吧,你負責把他押送回去……我先睡了,你花了一天才跑過來,現在連夜把他送到裁判所支部門口,明早我去跟你會和。”阿裡斯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別讓他跑了,讓他跑了,你自己負責把他抓回來……”
“啊——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趕路啊?”貝璐梅很是不滿。
“所以我說了射死他,屍體綁在馬上拖回去就行了,現在他腿瘸了,我又背不動,更不可能讓他騎馬吧?”阿裡斯譏諷道,“貝璐梅呦,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抓住他就完了?他總歸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