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阿德加斯開口了,“這麽把他摔碎了,太便宜他了?”他解開腰帶,“正好我想撒尿了,那個壺正好可以當夜壺……”
“你們還是殺了我吧!”阿裡斯決絕的說。
“看來時你是害怕了呢!”桀帕把阿裡斯放到了阿德加斯面前的地上,“好好好做你本分吧,這個壺本來就是魔界的夜壺,哈哈哈……哈哈哈……”
阿裡斯看著漏出陰險笑容的阿德加斯,使出渾身的力氣向一塊石頭撞去,“嘩啦……”整個壺碎掉了,一團白煙從碎片中升起,嗖的飛出了洞外,直衝天際而去。
桀帕跟莉莉絲追出來,看著那團白煙鑽進了天空打開的裂隙中。
“完了……天界一定知道了阿德加斯大人轉生了,我們也趕緊逃命找個地方藏起了,徐圖再起吧!”桀帕一臉的擔憂。
“又見面了啊!”阿裡斯跟看門兒的奧克塔維亞打招呼,“這次我能進去了嗎?”
奧克塔維亞打了一下哈欠,掏出鑰匙開了一個小側門讓他進去了,“別忘左轉登記……”
“啊登記?”阿裡斯轉過頭看著她很是不解。
“你現在是孤魂野鬼的訪客……”奧克塔維亞指著他沒有腿的下半身,“撒旦晚來了一會兒,你有一刻鍾,時間到了你自己出來,跟撒旦回去……”
“啊!?”阿裡斯簡直崩潰了,“老子還要下地獄被撒旦玩兒啊!”
“我可是念在熟人的面子上,才讓你進去的,不喜歡……可以啊……現在就給我滾出來……”奧克塔維亞抓著他的脖子往外拉。
阿裡斯死死抓住門:“喜歡,喜歡……謝謝姐姐您嘞,你是最知道疼我的嘞……”
“這還差不多……我給伽貝璐發個信息,你去四號會客室等著……”奧克塔維亞面前多了一個立體影像,“左轉登記,可別忘了!”
阿裡斯按奧克塔維亞說的延走廊左轉,登記人居然是加利爾。
“好久不見……”加利爾一臉邪魅笑,“你居然能從混沌裡跑出來,也真是運氣逆天了,四號會客室她在等你。”
阿裡斯隔著一道玻璃看到了伽貝璐,“啊——好久不見!”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嗯——”伽貝璐冷冷回應了一聲,“找我什麽事兒。”
“也沒什麽事兒……”
“噢——那我走了……”
“別……有事兒,還是大事兒……”阿裡斯趕緊把準備轉頭要走的伽貝璐叫住了,“阿德加斯復活了,他借助……”
伽貝璐睜開眼一臉的驚訝,“你等一下,我去跟我們情報人員核實一下……”
“啊——”阿裡斯看著急匆匆走掉伽貝璐很是失落,“叫你嘴賤,以前跟那些女孩子打情罵俏的俏皮勁兒哪裡去了,該——真是活該,活該沒女朋友,單身一輩子……”
阿裡斯左等右等不見伽貝璐回來,他甚至有些想睡覺了,“叮鈴——”頭頂的揚聲器響了一下,加利爾進來把他拖了出去,“會客時間結束,你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一出門,撒旦正在跟奧克塔維亞扯皮,“我的東西呢?為什麽你們延遲下發通知消息,你們是不是想獨吞這麽珍貴樣本,不但是從異界來的,還能老子的混沌攪拌機裡跑出來,這麽稀有的……”
奧克塔維亞指了一下他身後被加利爾拖出來阿裡斯,“會客時間結束了,你可以帶他走了……”
“樣本?”阿裡斯看著撒旦那個尷尬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您還真是有求知欲科學家呢……” “好了……趕快帶著這個垃圾滾吧,清道夫……”加利爾一通嘲諷。
撒旦頓時火冒三丈:“你個眯眯眼,別忘了要不是老子給你在地獄大公贖罪的機會,你能……”
“他跑了哦……”奧克塔維亞戳著撒旦的肩膀說,“跑的還挺快……”
“啊——”撒旦轉頭一看,阿裡斯已經飛出去老遠了,他趕忙追了上去,“你個死幽靈,趕緊給老子回來……”
“有種你來追我?”阿裡斯拚命的向前飛,“額呵呵呵……原來還能自己跑了啊,這下不怕再被丟到……”
“唰啦——”一條鎖鏈拴在了他的脖子,“嗖——”他飛速的下墜了下去,轉眼來到了地獄。
“臭小子,你不是很能跑嗎?”撒旦再次把他拖到了火山口上,“現在你再跑一個試試!”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阿裡斯告饒的說,“阿德加斯在現世復活了……”
“嘿——那不更好嗎?讓那個小子跟貝魯斯死磕去,老子倒是樂見他們狗咬狗……”撒旦一臉的冷笑,“您呐,也哪兒來回哪兒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有這麽好的運氣……”
撒旦用力一甩,阿裡斯便被丟進了火山口裡,又是那種熟悉的虛無之感,這次是更加頻繁劇烈的各種瀕死體驗,戰場上被砍去頭顱的士兵,從高崖跳下的人,馬上風的老人,早產夭折嬰孩……
最後一次睜開眼,只見他躺在像個棺材一樣的盒子裡。一群帶著熟悉的黑面具黑衣人正在圍觀他,“嗯,實驗體睜開了眼?”
“可能有覺醒自主意識了!直接燒掉!”一個黑衣人說。
“啊——”他被丟進了焚屍爐,猛烈的大火把他燒的渣都不剩。
“可惡啊……”他覺的似乎一輩子要在這虛無之中度過了,當再次睜開眼他被眼前景象驚呆了,滿目望去全是尖嘴獠牙的魔獸在相互撕咬,他成了一隻受傷的魔獸,傷口流出的血刺激著那些滿身血腥魔獸的殺戮欲。
“怎麽辦?”他沒有多想而是拚勁力氣的去跟那些魔獸撕咬爭鬥,想要在這場殺戮中活到最後,這場爭鬥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失去了右前肢跟左眼,一隻龐大的馬頭人身的怪物舉著鋼刀來到了他面前,通過映照在那個怪物銀閃閃的護胸的倒影,他才看清自己是一匹漆黑漆黑的尖嘴獠牙的惡狼。
一股原始的殺戮衝動直衝頭頂,當鋼刀落下那一刻,他衝了上去,脊背擦著刀刃一閃而過,後腿一用力,他猛地躍起一口咬住了怪獸的脖子,腥臭刺鼻的血液並沒有讓他松口,他死死的咬住怪物脖子,等它咽了氣……
“嗷——”他的嘴角流蕩著血紅粘稠的液體,大眼望去這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空洞,幾條四通八達的隧道通往這裡,隧道口都上了鐵柵欄,一些黑衣人站在柵欄後面看著裡面的情景。
“啊——”他扭動脖子身體上的毛發漸進退了去,尖尖的嘴巴也收了起來,他看著隨著身體變化而重新長出來右手,以及重新恢復視力左眼,在看看躺地上的怪物護胸上映照出的那個男人臉。他呆掉了,吱呀鐵柵欄門打開,一個女人被丟了進來。
“蹂躪她……撕碎她……”一個聲音傳來,讓他感到很是頭疼,“我可愛的寵物,釋放你的欲望……”
他看清了那個女人臉,是賽麗亞她變得成熟了不少,“把這個叛徒,無恥的……”腦中的生意再度回響。
“啊……”阿裡斯的指頭插進了耳朵裡,他一用力從鮮血淋淋的耳朵中掏出了一個小蟲子,是的他清楚記得那本魔法書上的內容,利用符蟲控制魔獸行動,讓他們完全聽從命令的手段,他本來是想試一下,沒想到還真蒙中了。
“哈哈哈哈——”他看著那些柵欄後面驚慌失措的黑衣人,再看看躺在地上呆掉的賽麗亞不禁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