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斯再次睜開眼,眼前看到的是那面綠色黑板,他轉過身還是熟悉的教室,只是自己曾經坐過的那個位置空開了,上面擺著自己遺像跟幾束鮮花。
他看了一眼手中粉筆,以及手上的課本,看看那些依然我我行我素,無心上課的學生他合上書本,“提前下課……”
阿裡斯自殺了,現在他是阿裡斯班主任摩西老師,呵呵……他很是無奈,當路過走廊拐角一直在談論他家被偷那倆少女的話題變成了——阿裡斯跳樓自殺了!
悲劇啊,像他這樣的差生,還是孤兒活著的壓力是很大的,通往樓頂的樓梯拐角,那名眼鏡少女正在和那位學長相擁熱吻,男女主角的生活真是非富多彩呢。摩西老師在他們身後咳嗽一聲,“你們在幹什麽……”
“啪……”學長一耳光甩到了他臉上,“你才是滾!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哦……毆打老師,你的畢業證別想拿了!”不等他說完,一把手槍頂在了他頭上,那位學長冷冷的威脅到:“呵,校長都得聽我的,你再不離開,我就讓你永遠消失!”
果然霸氣側漏呢,主角就是這麽囂張啊,就在他身後那名少女的眼睛裡閃著崇拜的光輝,真是讓人不爽。
酒吧裡的酒保一直再低頭擦杯子,所有顧客的酒杯都是滿的,他們點了酒時候都是抿了一口便不再動,然後便談天說地,大家都沉浸在一片歡樂祥和之中。
“嗚——”摩西老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子放在吧台磕了一下,等著酒保倒酒。酒保疑惑看著摩西老師,他手中擦杯子的活兒始終沒停下。
“啪嗒——”摩西老師再次磕了杯子一下,酒保還是一臉不解。就這樣直到酒吧關門,酒保也沒有再給摩西老師倒酒。
回到家中開門,裡面空蕩蕩的,就是一個空殼,地上連地板都沒有,下面就是綠油油的草地,現在我是誰?摩西老師倚在門上思考起來這個問題,是阿裡斯還是摩西老師?
抬頭望去屋頂就是兩塊平滑的木板拚接的,窗戶被黑色的紙罩住了,從外面看裡面家具齊全,可是進到屋裡就是一個空殼。他從房間出來,挨個去敲了鄰居家的門,但是就是沒人出來。
“當——”他一腳踹開一棟房子的屋門,這也是空殼!他找到了一家有人活動的屋子,一個老頭正坐在客廳看書,他徑自去敲窗戶,那位老人沒有回應他。
“砰……”他撿起一跟木棍敲碎了窗戶,看清了室內也是空蕩蕩的,那個老人只不過一張貼在窗戶上的貼圖。
“乾——啊——”他開始大吼大叫起來,“這是為什麽!”
眼前一切都是虛假的,都是為主角服務的存在?為什麽主角就能過的那麽瀟灑,而他們這些路人活該就這麽被對待?
手槍,摩西從槍店搞來了一把手槍,然後把他帶去了學校,午休時間他徑自去了屋頂,把正在親昵的眼鏡妹跟霸道學長逮了個正著,然後舉槍對他們一通狂射……
“啪呲——”天空出現了一道裂痕,然後是他的身體,進而是整個世界,一切如同玻璃那樣碎裂崩塌了……
眼前看到哈市那熟悉空蕩蕩的客廳,阿裡斯正坐在客廳椅子上,這是?他站起來出門整片社區還是那樣死氣沉沉的,鄰居家的口還是立著房屋出售的牌子。
他回到屋裡上樓,一角掛著日歷還是十五年前的,地上的被褥依然那麽凌亂,他躺下睡了,只是希望這是一場夢。
一早來到學校,保安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教室裡還是那樣的課程跟那些人,窗外籃球上的比賽還是那一場,那個霸氣學長依然那麽耀眼。
阿裡斯眯起眼盯著那個上次忽略的站在球場圍欄外面孤零零的眼睛少女,接著他轉眼看著正在面對黑板講課的摩西老師,這一切也太不真實了。
屋頂,他等了一天也不見那位天使掉落,而是他自己竟不由自主的跳了下去……
酒吧,手中擦得透亮的杯子告訴他,他現在是酒保,一轉眼摩西老師正做在吧台安靜的看書,邊上酒杯始終滿著。酒場裡的眾人也是他們臉上微醺興高采烈談天說地,而他們面前手中酒杯裡面的酒卻不曾減少……
關上酒吧的門,酒保轉過街角,第五大道的標識牌特別醒目,公用電話亭邊,一個穿著短裙跟皮上衣的女人正在抽煙,她滿臉愁容臉上掛著的黑眼圈特別熟悉——伽貝璐,那個天使。
“你好……”酒保過去跟她打招呼,“你很眼熟啊?”
“搭訕你是找錯人了……”伽貝璐吐出一口煙圈,“怎麽樣,不想玩玩嗎……”
酒保很是不解,但是看著她從口袋裡掏出避孕套,他明白了,“多少錢?”
“口活五元,全套你付房費就行……”伽貝璐又吸了一口煙。
“那你跟我回家呢?”
“回家?”伽貝璐驚異看著他,“也行,100元。”
酒保帶著伽貝璐回了家,裡面還是那樣的空殼,伽貝璐似乎並不驚訝,她看著酒保似乎在等著什麽。
二人就這樣面面相覷:“好了,完事了我該走了……”
酒保從口袋裡掏出一百元給了她,然後把他送出了門,“晚安,早點休息!”伽貝璐說完便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
“這是在幹什麽?”酒保回到屋裡, 地上全是綠油油的草,剛才兩人就傻站了一會兒,就完事兒了?
第二天他到酒吧開門,路過那個電話亭,伽貝璐已經坐在裡面睡著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還有滿地的煙頭。
“吱呀——”酒保打開電話亭的門,輕輕推醒她。
“啊——”伽貝璐睜開一見是酒保便松了一口氣,“是你啊?有什麽事兒嗎?”
“我還想跟你做……”酒保說道。
“呵……還去你家嗎?”伽貝璐伸了一個懶腰。
“你跟別人到家裡也是那麽做的?”
“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去你家……”伽貝璐說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嗎?”
“不知道……”酒保很是疑惑,“但是你一定知道吧?”
“我叫佩琪,你叫什麽名字?”
“阿裡斯……”這個名字脫口而出。
“哦?!”伽貝璐疑惑的看著他。
“佩琪小姐,一般都是怎麽接客?”
“那裡……”伽貝璐指著一條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