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榮的要求對於留奕來說一點也不過分,甚至越榮要自己給他一支軍隊,他都可以答應,畢竟那多的福船,對他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甚至呂宋島以後快速發展也需要這些船。
“祖清,一路辛苦了!”
“大都督!”
留奕再次見到祖清心情也很激動,祖清離開的這段時間以來,在對南北方用兵的時候,感覺很是不方便,忠國和黃東等人比著祖清來說,終究還是少了獨擋一面的能力。
同樣的,祖清再次見到留奕也很是高興,留奕對他而言就是伯樂,就是他效忠的君王,沒有留奕他現在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窮小子,哪有現在這般地位。
他們兩個都是大男人,也沒有那麽多情長可以述,說著說著就轉入了正題,留奕很是關心他們這一行所遇到的情況,以及溫州那邊的情況。
“大都督,溫州那邊局勢算是穩定下來了,以前那個胡帳房還是時不時找廖掌櫃他們的麻煩,那個孫管事也是袖手旁觀,好在半年前越榮越公子照料,才算是鎮住了那個胡帳房,要不是廖掌櫃攔著,這次說什麽也要把那個姓胡的給做了!”祖清越說面上的煞氣越重,顯然對於那個胡帳房厭惡到了極點。
留奕聽了之後面色也冷了下來,他本以為胡帳房會有所收斂,誰知道竟然變本加厲了,那個孫管事的反應到在留奕的預料之內,如果是別的人找廖掌櫃的麻煩,可能孫管事還會照顧一二,但胡帳房就另說了,畢竟胡帳房可是孫管事的表哥,誰親誰疏一目了然。
“廖掌櫃做的對,咱們現在身處海外,一時間還無法顧及溫州那邊,但胡帳房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後他跑不了的,你接著說。”留奕淡淡道,現在他的力量還無法輻射到中原之地,現在說什麽都是無用。
“廖掌櫃那邊的作坊經營的很好,現在溫州、衢州、福州以及處州都有分店,常山寨在劉老漢的管理下也很不錯,現在劉老漢和廖掌櫃之間配合的極好,這次不僅給我們籌集了五千余百姓,還有三萬兩白銀盈余,但都被我們買成了各類物質。
這次我們接著在溫州等地招募水手的名義,收羅了三千余百姓,和兩千余工匠,如果加上水手的話,這次我們一萬兩千余人,本來我們還可以買到很多糧食的,但由於元廷要和什麽八百媳婦打仗,在南方數路大肆籌集軍糧,我們也就僅僅買到了兩萬擔糧食。
我們這一路上倒是挺順利的,只是在經過琉球的時候,遭遇到了倭寇,雖然這些倭寇矮小,他們的船也不行,但這些家夥作戰時很是瘋狂,受到了點損失。”祖清把溫州那邊的情況,和路上發生的事都一一講述了出來,只是提到倭寇的時候,面色很不好看,顯然這些倭寇給他的印象極深。
祖清提到的廖掌櫃和劉老漢,留奕對這二人很是方向,他們倆的妻兒家小,全部都在漢城住著呢,更別說廖掌櫃還是留仲的老嶽父,這兩個人如果還不能信任,那留奕就真的無人可用了。
留奕當初把這二人安排的都很得當,劉老漢有豐富的工匠經驗,管理著常山寨的生產自然沒有問題,廖掌櫃做了一輩子的大掌櫃的了,對於經商之道自然很是有心得,此二人一個生產、另一個銷售,自然沒有問題。
更別說廖掌櫃手中還有獨門的買賣香皂和烈酒,這次祖清他們北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給廖掌櫃送去香皂盒烈酒,沒了這兩樣東西,廖掌櫃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取得這麽大的成果。
祖清他們帶來的百姓才一萬多人,這還有算是水手和工匠,對於現在胃口大開的留奕來說有些少,還不及黃越帶來的百姓數量一半呢。
但留奕已經很滿意了,要知道祖清、廖掌櫃等人在溫州和衢州的影響力太小了,估計這裡面特情組的人沒少出力,不然他們能夠帶來的百姓就更少了,這就是差距,有時候不能單從結果上來看待問題。
倭寇的問題,留奕還真是第一次聽說,當初他路過台灣海峽的時候,就想過會不會在這裡遇見倭寇,看樣日本這個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了動亂,那些流浪的武士就是最好的證明。
雖然倭寇的問題是在明朝爆發的,但現在日本的局勢已經開始不穩了,他要早些布局,以後日本肯定要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真不行的話就把這個民族弄到歐洲去,讓他們狗咬狗去,反正後世日本人不是一直自詡他們是歐洲世界的國家嗎,那自己就圓了他們的夢!
“倭寇啊,這個事我知道,以後他們一定是咱們的敵人,這些人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咱們以後會把他們解決掉的,不能給後人留一條惡犬在身邊!”留奕說道,他說倭寇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對某個人或者事厭惡透頂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表情。
“倭寇的事我們以後再說,也的迷失那邊沒出什麽變故吧?”留奕現在不想談及倭寇,他現在倒是很關心也的迷失,畢竟那裡他還惦記著人家的大姑娘。
“嘿嘿,大都督你不說我倒還忘了,諾敏讓我把一封信送給您和烏雅。”祖清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封信遞給留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在留奕打開信的時候,祖清說道:“也的迷失近來頗有些聲望,似乎宮中有什麽人對他很是滿意,傳言中他過不了多久又要高升,也不知道這個狗賊走了什麽狗屎運!”
留奕暗道也的迷失那裡是走了狗屎運,分明是走了香水運,沒有自己的香水,他也的迷失如何討宮中那位高興啊。
他把諾敏給自己的那封信看了,至於諾敏給烏雅的那封信,留奕還不會如此下作地去翻看人家姐妹間的信件,他的那封信寫的大部分都是娜仁托婭的事,以及讓自己照顧好她的妹妹。
諾敏和娜仁托婭還是一直住在大都,似乎也的迷失不準備把他的家眷接回溫州了,估計也的迷失想著自己能夠把官做到大都去,而娜仁托婭還一直以為留奕在溫州哪,還在抱怨留奕為何不來大都看她。奮鬥在元朝的小漢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