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坐著小李的車,一路行駛,暢通無阻到了馬龍山,墨雅居。
下車後,在張律師和小李的陪同下,開始清點別墅內的東西。
一如既往的陰冷,而且感覺,陰冷的氣氛又加重了不少。
難怪雷動迫不及待逃離。
別墅,沒有問題。
法拉利。
當陳歌看到這輛豪車時,頓時被它華麗的外觀吸引。
這輛車,要多吸睛有多吸睛。
不過…車上車下,座位上等等,都爬滿了生前可能身材姣好,現在卻極度恐怖的“美女”鬼怪們。
有的眼睛爆出來,有的內髒嘩啦撒了一地,有的身體各處出現了萬千傷痕,像是受了凌遲極刑般…
都堆在了車上。
“這些人,喔…不,這些鬼,很喜歡豪車啊。”陳歌心道。
這副場景,不要太驚悚,難怪雷動會把這車留給自己,怕是也被這場景嚇到了。
“好了,一切都沒問題。”陳歌點頭。
張律師和小李松了一口氣。
雷動親自吩咐,一定要讓陳歌滿意,他們可不敢懈怠。
“那就好!”小李如釋重負。
“別墅裡的傭人和保安?”陳歌道。
“哈哈,這點您不用擔心,如果大師支付酬勞,他們可以繼續在墨雅居乾下去。”小李道。
看著墨雅居二十多個傭人和保安,陳歌試探性問一句:
“他們的工資是多少?”
“最低每月一萬,最高的嘛,十萬不等。”小李道。
噗噗…
陳歌吐血,讓他們繼續乾下去?每個月得支付幾十萬上百萬的薪水,陳歌月收入都不一定那麽多,哪來的錢給這些人?
“算了,都讓他們走吧。”陳歌道。
不得不遣散所有傭人。
因為這些人裡,有些工資比自己收入還高,怎麽養?養不起啊!
“好的。”小李道。
這些人本來也就相當於臨時工,因為雷動到來新請的,雷動走後,最多會留下三四個人打理別墅,要不然他名下那麽多豪宅,每個別墅裡都有二十多個保安和傭人,他估計養起來也夠嗆。
送走小李,還有保安和傭人,整個墨雅居,或者說屬於墨雅居的半座山,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人氣稀少,讓墨雅居內,更加陰森,寒氣騰騰。
“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陳歌道。
沒有了外人,他把魚缸放出來,還有自己散碎東西。
陳歌重新開始認真觀察著每個角落,每一個房間。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擁有了一套別墅。
看完房子,他挑選了一間中意的房間,當做臥室,房間裡的東西,應有盡有,床單,被子,枕頭等,都是上好的,也不用他重新購買。
“奢華!”陳歌道。
不過他喜歡。
躺在床上,舒服得讓人不想起來。
“肚子餓了。”陳歌起床,離開臥室,到廚房裡去看看有什麽吃的,讓他無語的是,廚房裡居然一點吃的都沒有。
想做飯?菜也沒有…
就只有一些沒有煮熟的大米。
雷動的習慣,就是要吃新鮮的蔬菜,廚房裡肯定不會有什麽剩菜之類的,再說了,昨天他就已經走了,今天傭人們也沒準備新菜。
“真的是,那些傭人在墨雅居工作是在這裡吃的嗎?也不知道留點剩菜剩飯給我!”陳歌吐槽。
他苦澀地翻出自己從雲歌小區帶過來的東西,
還好裡面有幾包方便麵。 看來只能用這東西對付。
找了個碗,燒水泡麵。
泡好面,陳歌端到別墅客廳,開始吃起來。
“沒想到擁有豪宅的我,居然只能吃泡麵,哎…也太悲催了吧。”豪華奢侈的墨雅居,陳歌吃著泡麵。
連火腿腸和蛋都加不起。
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還是有點窮。
豪宅裡窮的隻吃泡麵的人,天下恐怕就只有自己這麽一個。
腹中饑餓,他現在可管不了多少,就著房間裡的奇葩鬼怪,也能吃得下去,而且,挺香。
三下五除二,碗中的泡麵被消滅。
刷好碗筷,放到原來的位置,陳歌開始休息了一會,走向儲物房間。
儲物房間裡是雷動最近買的各種藥材,本來想拿來治療夏小言的,可惜沒用上,現在全部歸陳歌了。
冬蟲夏草,雪蓮靈芝都有。
這些藥材全部提煉成為藥液精華,絕對能讓陳歌自己,還有陳清揚和黑起修為大進。
現在讓他驚喜的不止這個,在眾多藥材中,他還發現了一種令他興奮的不知名藥株。
那種藥,提煉出來後,可以治療薑紅桃的蛇毒。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在藥材批發市場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收獲,沒想到卻在雷動的藥庫裡發現了。
之前張律師和小李帶他清點財物時,陳歌發現了那株藥後,立刻被吸引,只是當時還要輕點別的東西,就放下了。
現在沒事了,他準備來好好研究一下那株藥材。
咚咚咚~
孤寂,壓抑的腳步。
呼呼呼~
秋天冷風呼呼~
在冷清的別墅裡,顯得那麽清晰,尤其天色逐漸變晚之後,再配上別墅裡的孤魂野鬼,更加恐怖。
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彌漫,伴隨著涼意,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似乎若隱若現間,能聽到一聲聲微弱的女生哀鳴…悲慘,可怕。
“我靠…”
仿佛就跟拍鬼片一樣。
昏黃的燈光,投在視覺盲區裡,氣氛詭異。
陳歌聳了聳肩,覺得正常,這裡就是鬼屋,氣氛不詭異才怪?
走到儲物室,停住腳步,打開門。
咯吱~!
門被打開,在打開的刹那,他心一緊,瞳孔放大。
一個披頭散發,穿著長長紅衣裙的女鬼站在門後,長發無風自動,幾乎都掃到陳歌的臉了。
仔細一看,那紅裙,哪裡是紅裙了,分明就是被鮮血染紅的白裙子,裙角,還滴滴答答流淌著鮮血。
雖然他對鬼已經沒有多大懼怕,可突然來了這麽一下,還是挺驚心動魄的。
同時,他感覺自己背後陰涼刺骨,回頭一看,好家夥,一個無頭女鬼,捧著自己的腦袋,斷口處,滴滴答答流淌鮮血,正看著自己。
陳歌敢擔保,這個鬼魂,絕對不是前兩天吊在吊燈上的那個,可她們的死法,好像都一樣。
“我靠,能不能別這麽嚇人?”哪怕是陳歌,也被嚇得一激靈。
“你…你…能…看…看…見…我…我…們?”鬼,開口了,而且口腔怪異陰森至極,斷斷續續。
光聽聲音,都能讓人汗毛倒豎。
難怪古時候會有人用鬼哭狼嚎來形容聲音的難聽。
原來真這麽可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