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很謙虛,這種東西,沒什麽值得驕傲的,也不是他自己的能力,完全是劍仙的功勞,所以他也沒想因此而感覺自己很牛逼。
要是自己的能力,到是可以驕傲一下,別人的能力有什麽好自豪的?
不過落在眾人眼裡,他的淡然,輕松,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表情,卻像一個城府深不可測的怪物。
金三萬、陳三等,越來越看不懂了。
“陳歌厲害,太厲害了。”陳在田揚起大拇指。
然後轉過頭對著金三萬不耐煩地道:
“趕緊的,把我的錢還來。”
金三萬像吃了屎一樣難受,他臉一陣白,一陣紅,像川劇變臉一樣。
“給他!”金三萬開口,他極不情願就此認輸。
“拿來吧。”陳在田的表情,可就相當得意了,陳歌的驚人表現,讓他一掃之前的鬱悶,覺得倍有面子,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
“再來一局…”金三萬道。
“不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完全沒必要再和你賭。”陳歌擺了擺手。
劍仙剛才已經說了,他身上的能量,每天能預測三次,三次過後,就會虛脫,目前已經預測了兩次,理論上來講,他還可以賭一次,不過陳歌卻覺得,這一局完全沒有必要。
“走吧。”陳歌起身,招呼著陳在田,準備離開。
至於金三萬會不會強留他們在這裡,他覺得不會!
看今天這耐人尋味的陣仗,他已經看透了一些東西。
“我用十萬,賭陳在田身上的那兩千塊,如何?”金三萬不死心,問。
十萬塊?陳歌心中確實心動,有了這十萬塊,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重新裝修自己的房間,比如還一下房貸,不過賭了這把,估計麻煩會越來越多。
陳歌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賭多少你也是輸。”陳在田樂呵呵地道。
金三萬沒有理陳在田,他死死地盯著陳歌,一幅你不賭就休想離開這裡的表情。
在場的人都覺得陳歌作弊了,可怎麽做的弊,卻沒人知道。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碰過骰子筒,一直坐在一旁,而且打開骰子筒之前,金三萬還在最後一刻改變了骰子點數…這個,怎麽作弊?
邪門了!
“十萬塊就不必了,你如果要玩,我不介意再陪你免費玩一把。”陳歌沉思了片刻,道。
他這個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十萬塊確實讓人心動,不過聚眾賭博,尤其是涉及到大面額賭博行為,上面可是堅決不允許。
國家法規治安管理法第七十條和刑法三百零三條對於賭博行為的處罰都有說明。
以盈利為目的,特別是賭資較大的,是會被處罰的。
再說了,陳歌能贏,完全是因為劍仙的幫助,不說每日三次的限制,如果換一個玩法,陳歌能不能贏,還是未知數。
劍仙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比如搖骰子,如果按正常情況下,他能預測到金三萬手中骰子點數開出來是多少,不過如果不按正常情況走,那想結果是什麽?又要重新推演。
有一個很好的案例,一個人問算命先生,你猜我下一步是邁右腳還是邁左腳?你說他邁右腳,他就會邁左腳,你說邁左腳,他就會邁右腳,你算出結果,而且說出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干涉了未來事物的發展,人們在有意無意,就會改變事物前進過程。
你說他邁右腳,他偏邁左腳,這一刻起,
未來就被改變了。 所以,一些算命高手,往往會故弄玄虛,把一句天機不可泄露掛在嘴邊,給人算命,也不會說得太明白,說得太明白,人家刻意避開,那就不準了。
當然了,這隻是對於小事物的預測,如果對於大趨勢的預測,那就不一定了,比如明天太陽會升起,宇宙不會爆炸等大事物,很難被改變。
這些東西,與陳歌和金三萬的賭局很相似,你說他是一二三點,他心念一動,立刻給你換了點數,這樣一來,之前算出的結果,就作廢了。
因為你開口的時候,就相當於改變了事物的發展。
未來,絕對不是按部就班的發展,未來,是可以被改變!
如果金三萬換個玩法,讓陳歌直接說壓多少點,之後他再開骰子筒,那基本沒得玩。
陳歌答應和金三萬免費玩最後一把,一是不想觸及法規,二是想震懾住對方,別再招惹他。
“好!”金三萬一口答應,他眼睛閃過一抹陰沉。
嘩啦啦…
開始搖骰子。
如果說之前還懷疑陳三與陳歌串通,現在他卻一點也不這麽認為了,因為此刻是他自己在操作,他可沒和陳歌串通。
在搖骰子前,金三萬偷偷把其中的一顆骰子取了出來,也就是說,目前骰子筒裡隻有兩顆骰子。
“我就不信,你還能算出來!”
對於這一切,陳歌心中了然,也不揭穿,裝作若無其事。
“碰~”
金三萬搖了幾十秒,把骰子筒往桌子上一送。
“猜吧!”
陳歌點頭一笑,在紙張上寫了結果。
“這一次,你肯定猜不到。”金三萬得意一笑。
掀開骰子筒。
裡面,居然隻有兩個骰子。
一、二點。
陳歌還沒說什麽,陳在田卻坐不住了,他跳起來指著金三萬怒罵:
“卑鄙!你他媽要臉?居然收走了一顆骰子。”
“呵呵…有規定一定要用三顆骰子嗎?我們之前好像沒說過吧。”金三萬一臉陰險地道。
“你…”陳在田氣急敗壞。
“這局不算!”
“你說不算就不算?又不是和你賭。”金三萬冷哼。
說著,他瞥了陳歌一眼,打開了寫著結果的紙條。
看到紙條上面的文字時,他頓時呆若木雞,整個人僵住,就算是笑容也刹那凝固。
【一,二,小!】
“怎麽……可能?”他驚悚地看著陳歌,腦子瞬間不夠用,這都能猜得中?
陳三等人湊上去一看,驚叫:
“一,二,小!”
金三萬心中震撼,這種情況隻有一種解釋,搖骰子的人和陳歌串通了,可…他媽,我沒有和他串通。
邪門…真邪門!
“看你那吃了屎的表情, 莫非…我們又贏了?”陳在田表情精彩。
“走吧…”陳歌整了整衣服,道。
準備離開。
“哎,陳歌別走啊,那小子這麽囂張,讓我們給他一個教訓,最好輸得他內褲都不剩。”陳在田卻意猶未盡。
“那要不,你自己留在這裡和他玩?”陳歌問。
陳在田:……
“額,那還是走吧。”
“等一下!”陳三看兩人就要逃走,想要阻攔。
“讓他們走。”金三萬深深看了陳歌的背影一眼,伸手阻止陳三的阻攔行為。
“怕他幹嘛?在這西紅市,還不是我們的天下?我們想弄誰就弄誰。”陳三不屑地道。
“啪…”金三萬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懂個屁!你知道陳在田是誰?”
陳三懵了,愣愣站在原地:
陳在田是誰啊?不就是你遊戲裡認識的一個窮酸朋友嗎?怎了?
其他人見這種情形,趕緊勸說:
“金哥別生氣。”
“是啊,三哥也是好意。”
“別氣壞了身體,與其和陳三置氣,還不如想想我們待會去哪裡玩。”
“你覺得老子現在還有玩的心情嗎?哼!”金三萬憤怒。
“金哥說不玩那就不玩,我們改天。”
“金哥說了算。”
看著被眾人安撫的金三萬,陳三心中火氣翻滾,他捂著自己還火辣辣的臉,眼睛裡那股怨恨,更加濃烈,不過卻很好地掩藏在了閃爍的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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