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我們回家,這裡不安全,玩具等哪天再買好不好?”眼鏡男強忍微顫的聲音,道。
“好!”
“好可怕,我們快回家吧,爸爸。”小女孩地石柱這麽一嚇,對玩具也提不起什麽興趣了。
三個人,被嚇傻了。
“嗯!”
一家三口,急匆匆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雖說內心的不安已經解除,可眼鏡男還是不敢久留,不敢拿老婆和女兒的命賭。
他們回到車上,仍是心有余悸,坐在車上喘著粗氣。
“好險,差點就出事了。”妻子重重松了一口氣。
她說的好險是差點被砸到的意思。
“是啊,好險…”眼鏡男也松了一口氣。
好險,如果我沒有聽算命先生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跪在剛才那水池邊嚎啕大哭了吧。
“對了,你怎麽知道那裡有危險?從雲盤山過來你就一直心神不寧,怎麽回事?”妻子非常不解,問。
“說起來這件事很離奇,你可能都不會信…我遇到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眼鏡男感覺這些事,宛若在做夢一樣,他都開始懷疑人生。
“哦?”
“剛才我和你說過,在雲盤山下的時候,我去買棉花糖時,遇到了一個算命先生,他非要給我算命,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怎麽可能會信他?他仍然不依不饒,說免費給我算,還說你和女兒會有性命之憂,讓我注意點,我一聽就氣了,還差點打了他,幸好那個大師沒有計較,給了我破解方法:不祥纏身,家破人亡,遇水而停,遇柱……止步!”
眼鏡男把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啊?真有這事?”眼鏡男的妻子聽了後,一臉不可置信。
“千真萬確!”眼鏡男重重地道。
“要不是他的話,哎…後果不堪設想啊。”
“世上真有這種老神仙?如果真是這樣,無論如何,我們得好好謝謝他,他挽留的不是兩個人的命,而是我們這一個家庭。”
“對,明天,我一定好好感謝他。”通過這件事,眼鏡男終於知道,什麽叫做詭異。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們坐在車上平複了心情後,才又開始開車回家。
……
陳歌坐著公交,慢悠慢悠,搖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才到雲歌小區。
簡單在飯店吃了一碗蓋澆飯,回到家直接癱在床上,至於劍仙?自己飛到聚靈陣裡修煉去了。
沒想到什麽事也不乾都這麽累。
黑夜籠罩…
遠處朦朦朧朧,今晚的月亮,時見時不見,雲色黑暗,遮天閉月,詭怪得緊。
黑夜裡,有一群不知名的鳥兒盤旋給空中,發出悶聲,呱呱呱…猶如烏鴉。
月光下的路燈,昏黃一片,路邊的樹枝野草搖曳著,猶如地獄裡生出來的死人手。
“咚…咚…咚…”
陳歌睡著沒多久,斷斷續續的敲門聲幽幽地傳來。
低沉而沙啞!
“救…救命…”
午夜十二點左右,陳歌驚醒,因為他聽到了門外,有微弱恐怖的敲門聲。
“誰?”
陳歌打了一個寒栗,問。
“咚…咚…咚…”
沒有人回答,隻有詭異的敲門,若有若無…
午夜十二點,夜黑風高?詭異的敲門聲…
臥槽,這個場景,好像在某部恐怖片見過,莫非…魚缸飛出來什麽鬼怪生物?
陳歌快速起身,
尋找聲源,最後走到大門前,此時,劍仙也從修煉中驚醒,禦劍二來。 “咚…咚…咚…”聲音從門外傳來。
陳歌通過貓眼往走廊外面看,沒人!
隻有靜悄悄,可怕的走廊。
莫非…
有人惡作劇?
或者說有不法份子盯上這裡了?
“誰啊,再不出聲,老子回去睡覺了。”陳歌喝道。
“咚…咚…”敲門聲還在繼續。
我尼瑪…好嚇人。
“我…是我…開…開門!”
陳歌回頭看了一眼劍仙,陳清揚也同樣看過來。
“好熟悉的感覺。”
“好熟悉的聲音。”
兩人對視!!!
一道亮光從對方眼睛中閃現。
“大黑狗?”
“黑麒麟!”
他們異口不同聲地道。
哐當…
陳歌把門拉開。
“我去…是你,還真是你。”陳歌驚訝。
“你這?”劍仙也一愣。
“也太狼狽了吧?”
他終於見到了敲門的始作俑者,就是是…小黑狗?
小黑狗現在怎一個慘字了得,它全身上下,傷痕密布,還有密密麻麻的齒印。
原本黑密濃稠的黑毛,也變得灰白,充滿智慧的眼睛,此時萎靡不已。
就像快要死了一樣。
它病殃殃地趴在門口,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你不是逃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從陳清揚口中,小黑狗絕對是一個赫赫有名的飛升者強者。
不過現在,小黑狗可是開口都很困難了。
它眼睛萎靡地盯著陳歌,有一絲哀求。
“你是要進來?”陳歌指了指屋裡,問。
小黑狗使勁點頭。
“這是怎麽搞的?”陳歌很爽快答應,吧啦一下,像提一隻小狗一樣,提著黑麒麟的後背,把它抓了進來。
接觸到黑麒麟的皮膚時,明顯感覺到黑麒麟身體一顫,像觸電了一般。
它從小到大,還沒有被任何人碰過,向來都是以王者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姿態面對任何生物,何況被這樣抓著,也就陳歌敢做。
它一出身,黑麒麟就是一個凶殘的存在,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出了名的凶惡,它下意識想反抗,只可惜它說話都困難,更別說反抗,雖然很不適應,可也沒有辦法。
陳歌關門,把黑麒麟放到一張簡易的桌子上。
可以看到林風進入房子裡的黑麒麟,變得有生機了一些。
至少它的傷勢不在惡化,神色中舒服了不少。
“是誰這麽殘忍,居然把你弄成這樣。”陳歌看著傷痕密布的黑麒麟,覺得頭皮發麻。
它身上沒有一絲好肉了。
很恐怖的傷。
“這可怎麽辦?我不是獸醫,救狗這種事,我也不會啊。”這下,陳歌為難了。
聽到獸醫,狗這兩個關鍵詞,黑麒麟渾身一顫,眼中非常不滿,可不滿又能怎樣?別說報復,就連行動都成問題。
陳清揚從飛劍上躍下,站在黑狗旁,他左看看右看看,低頭沉思,似乎在權衡什麽,過了一會,點點頭,撫須道:
“也罷,也罷,雖然你我在飛升道上一路爭鬥,皆視對方為生死之敵,可如今同處於仙界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之地,若再不團結,對你我都沒有好處,這樣吧,老夫就出手救你一救。”
黑麒麟聽到後,眼中充滿感激之色。
“多…謝!”黑麒麟艱難地道謝。
陳清揚沒有回答,直接施展仙術異能。
“回光術!”
只見劍仙捏著一個個陳歌看不懂的手印,術結,周圍一絲絲如同細線一樣的能量,從四周向他的手心聚集。
不多時,一個小小綠色光團凝聚起來。
“去!”
劍仙將手中的光點拋出。
光點急劇放大,瞬間籠罩住黑麒麟。
綠色生機能量,慢慢滲透進黑麒麟的身體。
過了大約十五分鍾,那能量被黑麒麟吸收殆盡。
黑麒麟身上的傷,在慢慢恢復。
它搖搖晃晃著,勉強可以站起來,說話也不成問題。
“還好,飛升池內溢出的仙氣足夠,要不然你這傷勢,就不妙了。”陳清揚替黑起感到慶幸,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