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滾字,出自陳歌之口,還真讓人有些難以置信,認識陳歌的人都知道,他一向很少對人說這麽決然的話。
王翠花聽聞後,臉色沒有任何表情。
顯然,這種級別的話,很難讓她走開。
她準備死纏爛打。
“大師,我知道是我不好,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這種婦人計較了,放過我吧。”王翠花道。
“求求你,幫幫我…”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什麽樣的因得什麽樣的果,我幫不了你。”陳歌頓了頓:
“也不想幫你!更不會幫你!”
王翠花真的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才和陳歌認錯?
不不不…
絕對不是這樣!!!
她之所以能來道歉,不過是擔心自己而已。
“而且,我也不是大人,更沒有大量。”
我只是個普通人,也會憤怒,也會斤斤計較,也會喜歡錢。
不得不說,王翠花臉皮很厚,換個臉皮薄的,可能被陳歌擠兌幾句就走了,可她就纏上了。
“我知道大師在埋怨我呢,我會改的,只要你幫我,讓我幹什麽都行。”王翠花道。
“讓開,我還有事!”陳歌道。
一個人的修養問題,別人怎麽幫你?只有自己能幫自己!
王翠花還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陳歌打算不理她,直接走。
可這時,道上卻來了幫小青年,頭髮紅紅綠綠的,看起來有點90後殺馬特的氣質。
“大師,怎麽了?”那群小青年,為首的那個紅發男子走上前,問。
這人,正是經常來找陳歌算命的小青年。
“您好像遇到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
陳歌沉默,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那紅發青年一甩臉,懂了陳歌的意思,一眾流氣青年圍著王翠花吼道:
“你攔著大師幹什麽!”
“我我我…我沒幹什麽。”王翠花看到這群人,頓時蔫了。
一物降一物,這種不講道理的婦人,最怕的就是社會小青年,因為小青年們正值血氣方剛,如果實在講不出來話,只會用拳頭解決,而且處於青春躁動期,凡事不會過腦子,先打了再說。
俗稱愣頭青!
嘴欠的人,誰沒被打過?
像王翠花這種,曾經自認為自己嘴巴說得很溜,不止被小青年們揍過一次,所以說,遇到這種人,她心裡還是很怕的。
有種人就是不怕警察,她的歪道理和耍潑能力讓人頭疼,可是遇到小混混,你跟他耍潑,他能把你打到半死,所以,那種耍潑的人,就怕愣頭混混。
“還不快滾!”小青年呵斥一聲。
王翠花身體一顫,深深看了陳歌一眼,張了張嘴。
“看什麽看?不滾是嗎?要不我打個車送你?”好青年一擼袖子,露出兩條還算結實的胳膊。
打個車送你?救護車要不要?
“我我…我走!”王翠花打了一個激靈,抱頭鼠竄。
“多謝!”陳歌見王翠花走後,向在場的小青年們道。
“嘿嘿嘿…”紅發青年趕緊堆滿笑容。
“不用謝,大師,以後要有人再敢找您的麻煩,我隨叫隨到。”
他早陳歌算過兩次命,兩次讓他死裡逃生,對這個大師,可是充滿了崇拜。
“對了大師,今天我也是來找你算卦的,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陳歌歉意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
今天三卦滿了,明天吧。” “滿了?”紅發青年有些失落。
“那算了,明天我再來吧,打擾了。”
“嗯,明天你來,我給你留一卦。”陳歌承諾道。
“啊?那實在太好了,多謝大師。”紅發青年失望的表情變得高興起來,連連道謝。
……
告別他們,陳歌轉身,走了不長時間,上了小李的車。
他們一路順暢到了馬龍山,墨雅居!
雷動已經等待多時,是在門口等的。
見陳歌來了,親自給開車門。
“大師,您終於來了。”雷動道。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陳歌等來了。
“久等!”陳歌道。
“應該的。”雷動道。
他趕緊把陳歌請進墨雅居。
也不知道為何,陳歌來到墨雅居後,覺得這裡的陰冷氣氛,增加了許些。
進了別墅,陳歌終於明白過來。
“我說怎麽陰冷氣氛增加了一些,原來別墅裡又多了幾個亡魂。”他喃喃自語。
“大師,您說什麽呢?”雷動聽不清陳歌的話,一臉疑惑地問。
陳歌看著趴在雷動肩膀上的鬼嬰,雙目被不知道什麽挖掉,一張嘴也裂開,胸腹被啃食光了,主要是,鬼嬰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道道無言無聲的,恐怖的笑容,令人感到脊背發涼。
他笑了笑,攤攤手,道:
“沒什麽?”
“哦…”雷動依舊疑惑,不過聽陳歌這麽說後,也沒再問。
“讓一讓…”
忽然,走到二樓樓梯方向,幾個美麗女鬼像沒有意識地走下來,陳歌乍一看沒發現她們是鬼魂,因為這幾個人太完整了,下意識讓大家靠右一點。
大家心中疑惑,這個大師怎麽了?
陳歌發現自己失態,不過卻沒有解釋。
到是和他們插肩而過的鬼魂中,有一個茫然轉頭看著陳歌,疑惑他為什麽能看得見自己。
真的只是轉頭,身體一點都沒動。
周圍靈氣近乎於無,成為鬼魂之後,她們的智商有點不夠,也沒有多想,就繼續和其她女鬼下樓了。
上了樓,陳歌一直對著雷動脖子上的鬼嬰,太辣眼睛,實在看不下去了,問道:
“那個…雷兄,你身體有沒有什麽異常的感覺?”
“沒有啊,這幾天我身體好著呢!”雷動道。
“哦…那你有沒有感覺脖子涼涼的,然後一直感覺背了一個東西,總有疲憊感?”陳歌再問。
雷動摸了摸脖子,手徑直從鬼嬰身體穿過,點了點頭:
“大師,您怎麽知道,我這個脖子,今天一直感覺很涼,仿佛有一塊冰塊擱著,而且一天了,總感覺沒力氣,我以為是因為昨天晚上太興奮了,睡得不太好的原因,難道…”
他目中一驚。
“我…我不會出了什麽問題吧?”
陳歌聳了聳肩,伸出手,在他脖子上一彈,這是一直被陳清揚附上一絲靈氣的手。
刹那,那隻小鬼就被彈飛。
“現在你感覺怎麽樣?”陳歌問。
“現在…”雷動動了動自己的脖子,那股寒氣,不見了,身上的疲憊感,也消失了。
“現在好多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他猜想,應該是陳歌幫了自己。
“大師…你…這是?”
“哈哈…”陳歌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言。
那被彈飛的熊孩子怒了,他惡狠狠地盯著陳歌,飛了過來,呲牙咧嘴,表情恐怖,就像恐怖片裡的鬼一樣,仿佛要吃了陳歌一樣。
“嗯?”陳歌看了他一眼,伸出自己手指,鬼嬰刹那驚懼,因為剛才被彈飛時她體會到了陳歌手指的厲害,那可簡直比鐵打火燒還痛。
她退縮,不敢衝過來,氣呼呼地飛出去,重新附身在一個保安身上,同時還向陳歌投來挑釁的表情。
那意思,仿佛在說:哼,我又重新找到一個人了,你來打我啊?
“皮小鬼…”陳歌聳了聳肩,苦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