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大笑不已,甚至笑出淚花的白晨軒,陶梓萱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禁開口回道:“你什麽意思?”
“我在笑薑東凱啊,我為他悲哀,那麽強大的傳承,他考慮都沒考慮一下,就興衝衝地跑去和你分享,可你呢,居然聽信了別人的話,要毒死他。”
陶梓萱臉色憤怒:“荀公子說的是對的!如果我沒有讓他跑掉,奪到了傳承,我不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了?”
白晨軒停止了笑聲,一臉憐憫地看著陶梓萱:“你是真的傻啊,那麽強大的東西,理應是他永遠都不會說出去的秘密,可他告訴了你,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
相處那麽多年,薑東凱可曾有想佔你便宜的意思?
就算你說他花心,你又是不是親眼見過他和很多女人過夜呢?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最愛你的人就在你身邊默默地對你好,你卻完全無視了他的真心。
他對所有人都陰狠冷漠,只有對你,他把一顆心都掏給你了,可惜,被你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踐踏。”
陶梓萱的臉色已經變得惶恐,眼角有淚劃過:“不,不會的,他根本就不愛我,世家少爺沒有真心對待女人的。”
看到她後悔的神色,但仍然堅持否認著,白晨軒也不想繼續說下去了:“你最想的是決定自己的命運,你想擺脫家族的聯姻,追求真愛,可是又看不清甚至害怕那些愛自己的人。
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愛情,你今天的下場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嗯,你的確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說罷,白晨軒直接動身,向門外走去,他知道,荀昭已經來到了門外,正在等待著自己。
身後的陶梓萱,突然停止了抽泣,問了一句:“陳公子,你放過我了?”
“現在再去追究你我之間的恩怨已然毫無意義,現在陶天術已死,陶家已滅,所以我決定放你一次,等會薑東凱掃平陶家歸來,你再去求他吧,我相信,如果他心一軟,會讓你活著離開的。”
聽了白晨軒的話,身後的陶梓萱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哭。
雖然白晨軒沒有明說,但陶梓萱已經聽懂了,陶家全家覆滅,自己又怎麽可能獨活?況且自己已經給薑東凱的心徹底傷透了,他也不會再對自己心軟了。
沒有理會陶梓萱的哭聲,白晨軒走了出去,他就是故意說出這些的,陶梓萱昨天毫無理由地算計他,追殺他,他怎麽可能放任陶梓萱帶著輕松釋然的心情離開人世?
想到陶梓萱內心現在應該充滿了悔恨,白晨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陳道不知道白晨軒心中所想,他心中暗自腹誹白晨軒的憐香惜玉,不禁問道:“少爺,她給您帶來那麽大的傷害,怎麽能就這樣放過她?”
“把她交給薑東凱處理不是更好?”白晨軒無奈地撇了撇嘴,“而且,你覺得,憑她剛才吐露的那些事,門外那個家夥會放過她?髒活累活讓別人動手,看戲就好。”
兩人走出了執法堂,果然看到,荀昭正在外面等候,不知道已經在這裡多久了。
“薑少爺還沒回來?哦,不對,該叫薑城主了啊,哈哈。”不等荀昭出聲問什麽,白晨軒就微笑著搶先開口。
“薑城主還在陶家,清點戰利品。”荀昭很淡定地看著白晨軒,似乎並不怕白晨軒知道了什麽。
“哦,那後面的事情就勞煩你替他坐鎮薑家嘍。”白晨軒繼續打著哈哈,他並不想和荀昭提起陶梓萱那些事情。
可是荀昭並沒有讓白晨軒如願,他還是向白晨軒問道:“陳公子剛剛,是在裡面品嘗陶家大小姐的滋味嗎?”
“你覺得,對於一個差點弄死我的人,我會有那麽好心?”白晨軒湊近了荀昭,反問道。
“好心?”這下輪到荀昭一臉懵逼了,不知道白晨軒為什麽這麽說。
“是啊,你想想,我和她可是仇人哎,我怎麽可能讓她臨死前,還得到一次快樂呢?”白晨軒又是一臉賤笑。
聽了白晨軒的話,荀昭鼻子差點氣歪:“所以,陳公子已經知道我和她的那些事了?”
“你和她?你們倆有事啊?”白晨軒可不管荀昭的臉色,繼續賤笑著,“哎喲,那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愛上你了,你現在進去,還來得及,我在外面給荀兄把風。”
“陳公子!”荀昭終於被白晨軒調侃得崩潰了,臉色十分嚴肅,直視著白晨軒,“幫我一次,不要把這個秘密告訴薑少爺,可以嗎?”
白晨軒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為什麽?”
荀昭抬頭, 望著灰暗的天空,緩緩說道:“感情不利於修真者的修煉,其實薑東凱剛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正巧我路過他的秘密洞府,我就感覺到了他的修真者氣息。
後來我觀察了一下他的身份,得知他努力修煉居然是為了迎娶心愛的女人,我不禁大失所望。
我忍受不了一個修真者就這樣毀在兒女情長之事上面,所以……”
沒等荀昭說完,白晨軒就打斷了他:“所以你就費盡心思誤導陶梓萱,引導她走上不歸路,再讓她徹徹底底傷害到薑東凱的心,然後換取薑東凱對感情的絕望和恐懼?
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麽功法?你們修煉的都是無情大道嗎?
不要把你對女人的恐懼和憎恨,強加到別人身上,這樣只會顯得你自己很懦弱,很無能。
一個沉溺於被女人背叛的往事裡,走不出來的家夥,我不認為你這種人和大道有什麽關系。”
“我曾經是昭天仙帝!我懂的大道比你這種新手要多得多!”荀昭憤怒地開口。
白晨軒冷淡的眼神平視著荀昭,絲毫不被昭天仙帝的氣勢影響:“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修煉的不是無情道。
他們兩個的事情已經被你干涉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改變不了,也不想改變,畢竟跟我沒什麽關系。
可是,我再重申一遍,你要是敢對我的雪兒做出一丁點算計的舉動,你會付出你無法承受的代價的!”
說完,白晨軒也不理會荀昭的反應,直接走向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