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被凌府的護衛給擋在了外面,拒絕入內。
白晨軒並不想和凌府起衝突,因此他直接解釋道:“我是來治療你們家小姐的。”
凌府門口的護衛對於白晨軒倒是沒有什麽不客氣,他一臉為難地說:“不瞞這位公子,自從都城裡面各大世家,知道我們府上兩位小姐生病之事以來,有不少公子都上門探病。
家主也是不勝其擾,這才下令,拒絕任何世家公子過來探望兩位小姐的。家主有令,世家公子來訪的話,也不讓小的通傳,所以小的實在沒辦法放公子進去啊。”
白晨軒的裝扮,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護衛哪敢不客氣,雖然他背後是凌府,可是萬一遇到凌府也惹不起的人,家主分分鍾推他出去頂罪,他才沒那麽傻,所以對白晨軒很是客氣。
至於白晨軒聽說過的有些厲害的修真者,明明有錢有勢,卻偏喜歡穿破舊的衣裳,然後到哪都被驅趕的,白晨軒隻覺得他們心理不正常。
難道去拜訪別人,不應該打理得正式一些嗎?你穿的破破爛爛就來了,誰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畢竟修真界這麽多人,如果每一個上門的人,沒亮出實力之前,家主都要客氣接待的話,估計累死這個家主,一天也接待不了幾個真正能幫得上忙的人。
不要忘了,故意穿著落魄的,除了真的不拘外表的高人,還有相當多的裝模作樣的騙子,誰有那麽多時間去一一甄別?
要是白晨軒,面對這些上門拜訪,卻一副邋遢模樣,還要裝大爺的人,他也會一樣給這些人拒之門外。
畢竟白晨軒也算半個顏控,是絕對忍受不了自己穿著邋遢或者破舊的,他現在的目標,說出來恐怕會讓人無語。
沒錯,他看上了極道星君那件閃著無數星光的法袍,他發誓,如果讓他得知那一件法袍的下落,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它=。=
此時,聽到凌府護衛的話,白晨軒頭疼了,他想不到,這些日子居然有那麽多世家公子來訪,搞到凌家家主連通傳都不願意聽了。
白晨軒也理解他,換成自己,如果每天一直被人通報某某某來訪,自己還沒有必要見他的話,估計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這樣才能落得耳根清淨。
想不到居然有這麽多世家公子惦記著自己的雪兒,雖然凌家姐妹作為整個天夜城的四大美女之二,人氣高那是必然,可白晨軒的心裡也暗暗不爽。
想到這裡,他開口詢問眼前的護衛:“那麽些世家公子來訪,可曾說過是來探望大小姐,還是來探望二小姐的?”
“這倒是沒說過,”護衛搖搖頭,不過隨即他就想到了什麽,“不過小的猜測,應該都是來探望二小姐的,誰都知道,大小姐已經訂婚了,哪還敢肖想她啊。”
“哦?”白晨軒聽到護衛的話,突然想刺探一下情報,“你可知,與大小姐訂婚之人是誰?”
聽到白晨軒的問題,那個護衛突然多了一抹警惕之色:“這位公子,你不是我白夜帝國之人吧?說,到我們凌府意欲何為?”
“都說了,我是你們家小姐的朋友,來自極北帝國的。”白晨軒趕忙止住了話題,他可不想被凌府護衛針對。
不過他猜想,能讓凌府忌憚至此的,聯姻對象應該就是四大頂級世家的公子了。
想起從父皇那裡得來的資料,白晨軒心裡暗自盤算著。
四大頂級世家的少年,還沒有娶妻的只剩下丞相府的二公子蕭錦鈺,國師府的公子李楓,學士府的公子明書賢,以及將軍府的兩位公子顧思遠、顧聞遠。
這其中,學士府的公子明書賢已經和望鄉郡王的女兒訂了親,而將軍府的兩位公子都愛慕學士府的大小姐,同是四大美女之一的明嫣然,所以剩下的只有蕭錦鈺和李楓。
四大頂級世家中,又以丞相府蕭家和國師府李家為首,提到這兩家,都城中的世家大多數都不敢直呼其名。
何況,丞相蕭師義又是一個心機深重之人,他的兩個兒子也遺傳了他的頭腦,為人溫和謙遜,但辦事卻處處都是玄機,而國師李松柏又是極其護犢,沒有底線地縱容著李楓這個惡少。
因此,看到那些人提到這個婚約噤若寒蟬的表現,白晨軒暗自猜測,一定是蕭錦鈺或者李楓中間的哪一位了。
要是李楓還好,這幾天之內,在自己的封王大典之前,白晨軒勢必會拿下李家, 除掉這個惡少,如果是蕭錦鈺的話,事情就不好辦了。
任憑自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同時對丞相府和國師府一起下手,除非自己能找到人接替他們來處理朝廷的事務,否則,對國師府動手,就算不拉攏丞相府,也一定要穩住他們。
暫時不去想這些頭疼的事,白晨軒轉過身,默默地離開了凌府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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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個古樸的房間內,雲朵椅子上的中年人依舊在聽著暗哨的匯報。
“大人,就在剛剛,我們安排在皇宮裡面的暗哨,被人拔除了。他可是真正的精英啊,都怪屬下管理不力,浪費了大人的資源,還請大人責罰。”黑衣暗哨一直跪在地上,眼裡閃著悲痛。
“呵呵,那小子下手可真狠啊,一點面子都不給。”中年人臉色如常,似乎並不為失去一個暗哨而驚訝。
“大人,屬下倒是覺得,此事不一定是二皇子所為,”黑衣暗哨開口分析著,“屬下看到,處理他的人是皇宮的暗衛,也許是他自己不小心撞進去了人家警戒的范圍,然後被人逮了個正著。”
“你的解釋,你自己相信?”中年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黑衣暗哨臉上的汗刷地一下就流下來了:“屬下不敢質疑大人,只是,屬下覺得,有這麽一種可能而已。”
“唉,你什麽都好,就是缺一點腦子,”中年人抬頭望著屋外的庭院,“影一在皇宮裡快十年了,一直都沒出過情況,現在白晨軒剛回來,他就死了,你覺得這事與那小子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