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炮彈轟炸裡面,守衛士兵包圍整座建築。
一排排槍支瞄準他們,他們在等待,出來的人是敵人還是他們的老板。
著急的氣氛下,無人敢打破這一刻的平靜。
"大叔,外面好多人,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
小蘿莉瞄一眼外面,密密麻麻的士兵,少說有三百人。
一個個手拿著武器,其中不缺乏炮彈。
"公雞啊,你不要悲傷了,趕緊離開這裡。"
沉醉於悲傷的公雞,無神的眼眸注視兩人,點點頭。
小蘿莉過去幫忙,公雞無法背起霞,任憑他怎麽努力,結果,還是一樣。
"我來吧。"
"謝謝。"
這已經是他第n次的謝謝了,看著霞的背影,他眼神逐漸陰冷。
外面那些人,都該死。
"走吧。"
打開門,走出外面。
兩人一具屍體,一隻公雞,奇葩的組合。
外面士兵舉起槍支,緊張盯著黑暗中走出來的人影。
看到是狼幾人後,他們手放下,槍支發射。
"開槍。"
"砰砰砰。"
密密麻麻的子彈穿越空氣,目標是他們的身體任何一個地方。
"起。"
血浪朵朵,隔絕子彈,衝擊力超強的子彈,在血液中停下來。
嘩啦啦一地子彈,公雞撤腳,向前躬身。
"嗡。"
堅硬的地面出現了他的爪子印記,煽動翅膀。
進入人群中,宛若幻影。
爪子抬起來,嘩啦一個人頭。
士兵們反抗,獵殺公雞,速度跟不上,死去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發現自己無法獵殺他,眼前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人類。
他在漫步過來。
抬起手,鮮血的眩暈出現他手心。
"嘭。"
身邊的同伴,身軀忽然爆炸了。
沒有一點征兆,沒有一絲絲防備。
就這麽爆炸了。
"這...。"
驚呆的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反應過來。
怎麽了?
發生什麽了?
他怎麽爆炸了?
手指並攏,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又有一個士兵爆炸。
鮮血,染紅了身邊的士兵。
一臉鮮血和碎肉,他們忘記了擦拭。
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同伴,接二連三爆炸。
靠近狼的人,無不神秘死亡。
"不要靠近他,這個人,很危險。"
他的話晚了,狼的身邊,聚集了十幾個士兵,他們悍不畏死。
報仇,殺了他,升官發財。
實力弱小的他們,在狼面前,宛若小羊羔。
抬手間,倒下無數。
包圍圈,眼看著縮小。
公雞浴血奮戰,身上,羽毛是紅色的。
有他自己的鮮血,也有士兵的鮮血。
殺意,填滿雙眸。
"主人,看到了嗎,我要為你報仇。"
"他們害死你,我要讓他們所有人給你陪葬。"
"從今以後,我不再退縮,不再害怕。"
"呲。"
士兵驚恐看著公雞的爪子落在身上,胸膛,被劃開一道口子。
裡面的內髒,肮髒流出來,他沒有死。
"不要,不要殺我。"
求饒,哭泣。
"呲。"
切割他的脖子,公雞沒有仁慈。
善良的他已經走了,如今的他,是冷漠無情的。
"不要求饒,不要怨恨,這是你們應得的。"
幾百人,眨眼間,剩下幾十個。
公雞和狼的屠殺,沒有停止。
士兵們害怕了,想要離開。
"魔鬼。"
"他們是魔鬼,跑啊。"
"不要殺我,
啊啊啊。"冷漠的狼,走過一地屍體,在他背後是小蘿莉。
她冷漠注視地面,背著的屍體,寒冷異常。
走到外面,回頭看,已經是鮮血淋漓。
屍體遍地,恐怖的場景,屠殺的罪惡。
"起。"
鮮血,凝聚於狼的指間。
屍體,肉眼可見變成了乾屍。
鮮血,消失不見。
"走吧。"
......
"什麽?你說血狼他們屠殺了...。"
戰國陰沉著臉,聽著手下們的稟報。
天龍人死了,被屠殺了。
那些該死的天龍人,作威作福,十惡不赦,他殺不了他們,海賊們可以。
一般海賊聽到他們是天龍人,不會動手。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了,戰國腦仁痛啊。
揉著太陽穴,掃一眼還在吃甜甜圈的卡普,頓時沒好氣。
"卡普。"
"哈,怎麽了?戰國,你臉色不好看哦,要吃一個甜甜圈嗎?"
戰國狠狠瞪他一眼,道:"你也聽到了,說說怎麽辦?"
"能怎麽辦?殺了就殺了,天龍人那群人的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了更好,免得老夫看不順眼,親自動手。"
卡普,內心當中非常鄙視天龍人,甚至於,想殺了他們。
礙於自己的身份,他無法動手罷了。
"可我們的士兵也被屠殺了,一個不剩。"
幾百人,沒了。
"誰讓你派那麽多士兵保護那群廢物, 隨便幾個就行了。"
卡普眼神轉動,狠辣的血狼,殺人起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
哎,殺天龍人就罷了,為何還要屠殺呢。
"說說吧,怎麽辦?"
"懸賞咯,或者你派人過去找他麻煩。"
"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有空嗎?"
話落,卡普溜走了。
"我家裡還有事情,先走了,有事不要找我。"
戰國無力坐下來,這個卡普,每次都是精。
"哎。"
自己當初為何要當上這個元帥啊。
真累人。
草原之上。
公雞跪在墳墓前,裡面埋葬了他最愛的人。
從今以後,他又是一個人了。
主人,走了。
"嗚嗚,主人,主人,你怎麽能拋下我一個人。"
"嗚嗚,好狠心的主人。"
"主人,我好想陪你。"
霞死的那一刻,公雞想要陪她一起。
可是,主人的話刻在他腦海中。
我死了,你要好好活著,活出自己來。
"不要想著去死。"
小蘿莉拉了拉狼的衣袖,悄悄問:"大叔,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哭?"
"不會。"
低頭,沮喪。
小蘿莉很快恢復精神,打趣道:"大叔,你又想要忽悠人家。"
我死了,大叔會很傷心吧。
所以,我不能那麽快死去。
公雞好深情哦,可惜了,我們沒有救回霞。
這是遺憾。
她不想去談這個問題,淡淡看了一眼狼。
風,是寒冷的。
他們的心,是悲傷的。
小草彎腰,似乎在歡送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