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墓拔開瓶子上的木塞,濃鬱的血腥氣立即充滿了整個屋子,他將瓶口放到嘴邊,慢慢吮吸瓶中粘稠的液體。
冰角鹿的血剛入口,他的口腔就感到一片冰涼,將血漿吞咽下去的感覺就像一塊冰從食道滑進胃中。
剛喝了一口的杜墓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他忍受著血液帶給他的冰寒之感繼續喝了起來。
當他飲用了快三分之一的血漿後,終於受不了這刺激,被迫停了下來。
杜墓感受到胃中的血液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迅速的吸收,這導致了他胃中累積了大量的冰血,神經敏銳的他覺得肚子裡好像有一坨冰。
他捂住肚子在床上翻滾著,一粒粒汗珠從頭上滴落,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杜墓感受到一陣冷流穿過全身後,胃中的血漿才慢慢被吸收,他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害怕引起內傷的杜墓閉上雙眼,讓整個意識都進入了血源空間,然後翻看起血典。
他看到身體狀況的那一欄隻有虛弱和貧血,並沒有出現類似胃部凍傷之類的症狀,於是松了口氣。
不過當杜墓的目光掃到一般能力一欄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除了連影劍外又增加了一個新的能力霜寒之術。
嗯?這是什麽?魔法嗎?
於是杜墓意識返回身體,仔細的感受身體與剛才有什麽不同,結果他就發現剛才流過全身的冷流並沒有消失。
這股冷流就跟隨著他的血液在身體裡循環,杜墓似乎感悟到了什麽,他伸出一隻手對著床頭櫃的玻璃杯,想著手中有一股能量可以發射出去。
果然他的手掌冒出了淡淡的白光,而且靠近掌心的白光越來越亮,過了大概一秒鍾,一束寒氣就源源不斷的從掌心向著前方噴射。
隨著寒氣噴射,屋子裡的溫度立馬就降了下來。
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沒堅持到五秒鍾,就被凍裂成了一塊塊碎片。
杜墓看到杯子凍裂後馬上就停了手,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結果發現手掌毫發無損。
不過玻璃杯碎片卻一片片的凍在了床頭櫃表面,床頭櫃上沾滿了寒霜,一縷縷寒氣正從上面冒出來。
杜墓看到自己喝魔獸的血也能學會魔法,慢慢的咧開嘴笑了起來,對自己的狩獵計劃越發充滿了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杜墓穿戴整齊就出發前往公會,沒想到大廳裡已經有了不少人。
他幾步走到白板前,尋找著銅級的任務,結果找了許久也沒發現一個銅級任務。
其他幾個跟杜墓同級的冒險者,發現沒有任務可領後就大歎晦氣的離開了公會。
杜墓卻不甘心就這麽回到酒館,然後等到明天再碰運氣,於是他一連找到了三個青銅級的魔獸任務並領取了下來,雖然任務的目標都是中級魔獸,不過他卻堅信自己能夠完成。
就在他準備出發時,威爾瑪女士突然在不遠處叫他,杜墓看了一眼周圍人們奇怪的眼神,然後向威爾瑪走去。
“你好!公會長!不知道什麽事情找我?”杜墓疑惑的問道.
威爾瑪遞給了他一本筆記,然後說道:“這是我這幾年探索克羅山脈所得到的一些資料,會對你提供很大幫助!”
杜墓拿起筆記看著封面,上面寫著克羅山脈地形生物研究,這還真是雪中送炭啊!
“啊!真是謝謝你了,會長!”杜墓高興地說。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杜墓就走出公會向克羅山脈進發了。
威爾瑪則回到了二樓的工作室,一旁的女侍疑惑的對她說:“會長為什麽撤走今天所有的銅級任務,而且還給那個新人這麽重要的東西?”
威爾瑪還沒說話,另一個女侍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並且意味深長的道:“一定是我們會長喜歡上這小子了唄!”
威爾瑪沒有理會女侍的調侃,隻是略帶凝重的說:“我隻是懷疑他的來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