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說的大人是誰?找我有什麽事情?”杜墓不解的說道。
對面的劍士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們大人是西區總督奧斯汀?吉爾森,找你是需要幫忙。”
杜墓疑惑的佇立在原地,這會是陷阱嗎?到底要不要去?西區總督在帝國的權勢,相當於中國古代的王侯啊!他如果不是為了懸賞,那麽他找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對面的劍士看杜墓半天沒有任何表示,以為他還在懷疑自己邀請他的目的,於是接著說道:“你放心吧!我們大人才不會看上區區一萬枚金幣的懸賞。”
杜墓將信將疑的看著他,猶豫了一陣後才牽起自己的馬對那個劍士說:“好吧!我去,你帶路吧!”
陌生劍士得到了回復後就轉過身,向著一條小道前行,杜墓心疼的看著一地鮮血,為了不驚動他人,也隻好放棄這些重要的資源,牽著馬跟著那個劍士穿進了未知的迷霧中。
沿著樹林中的小路不知繞了多久,一直走到後半夜,杜墓才離開了森林,見到了遠處的一座城堡,城堡的中心矗立著一座高高的法師塔,異常醒目。
杜墓走近後又發現,城堡的土地四周圍著高高的石質外牆,外牆裡的每個角落還建有塔樓用以警戒。
當穿過正門的時候,杜墓發現門的內側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這些士兵的盾牌上都繪有帝國的標志。
再往裡走就是一片花園,各式各樣的鮮花盛開著,為城堡帶來一份生機。
城堡的門口站著一位穿著法師袍的中年人,他對杜墓說:“時間太晚了,總督已經休息了,客人請隨我來,請您先在城堡裡休息一夜,明天總督會見您的。”
一旁的劍士牽過了杜墓手中的馬韁,向著另一處建築走去,杜墓則跟隨著這個中年人走進了城堡。
城堡裡的地面全都鋪著華麗的地毯,在其中行走就像踩在草地上一樣,過道的兩側擺放著一個個嶄新的盔甲,牆上則掛著一幅幅美麗的油畫。
杜墓一直跟著中年人來到二樓,然後在一間房門前停了下來,中年人對杜墓說:“客人,這是您的房間!我早餐時來叫您可以嗎?”
“可以。”杜墓道。
隨後這個中年人就退了下去,杜墓推開房門走進屋中開始觀察起來,屋子裡的空間很大,有一個雙人床和床頭櫃,一個大衣櫃,幾張桌子,屋子裡的家具裝橫華美,透著一股典雅的氣息。
杜墓在屋子中轉了幾圈後,就躺在床上閉目沉思起來…
直到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走廊裡才傳來一陣腳步聲。
“砰!砰!砰!”杜墓屋子的門被人敲響。
“客人!您準備好了嗎?總督邀請您共進早餐。”外邊響起了中年人熟悉的聲音。
杜墓立即翻身下床,接著同時說道:“我這就來!”
房門很快被打開,中年人見到杜墓走了出來,於是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率先走下了樓。
杜墓看到中年人領路,於是也跟隨著他下了樓,穿過一樓中間的一扇大門,隨後杜墓就來到了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
大廳的中間有一個長餐桌,幾個女仆打扮的下人正圍著餐桌忙碌著,長餐桌旁的椅子上已經坐了兩個人,一個人是白發蒼蒼的老頭,另一位則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少女。
中年人走到了老人身邊輕語了幾句,於是老人就停止了與少女的對話,看向了杜墓並說道:“你好,年輕人!我是西區總督奧斯汀,
這個女孩子是我的孫女海蕾,很高興認識你!” 奧斯汀說完話後,那個背著杜墓的少女也好奇的轉過了頭看著他,少女有一雙翠綠色的眼瞳,五官還顯得非常稚嫩,雖然年齡幼小,不過容顏已經相當的誘人了。
杜墓學著書上的禮儀將手貼在胸前,莊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雙手在空中繪了一道美麗的符號,做完這一切後才慢慢說道:“尊敬的總督,你好,我叫杜墓,不知道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奧斯汀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四周的下人立刻開始退散起來,等仆人們都走光了他才繼續笑著說道:“哦!你叫杜墓嗎?先請坐吧!”
於是杜墓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靜靜等著這位總督的下文。
奧斯汀看著杜墓說道:“我需要你幫我送一封信和一個盒子,直接送到皇帝手中, 中間不能給任何人,例如宮廷大總管或者執事長官!”
杜墓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個任務難度很大啊!而且我現在正在追一頭龍!”
奧斯汀突然笑道:“聽說你是因為那條龍殺了科林斯的王子,沒想到和傳聞中一樣,你果然對那條龍很是執著啊!“
杜墓聽了後馬上反駁道:“不是的!我是要找那條龍為我作證!“
“嗯?“不止奧斯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連一旁的中年人和少女都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於是杜墓又將那天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總督聽到後發出了連串的笑聲。
奧斯汀臉色潮紅的說道:“年輕人!當時那條龍一路上被人攻擊,所以才表現出很弱的樣子,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估計實力也恢復了一些,你是不是對手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覺得你能說服那頭龍嗎?它會冒險跟著你到人類的聚集地自投羅網嗎?“
杜墓一時間恍惚了起來,是啊!他一下子來到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許多的問題都想的太簡單了,他還沒有融入這個世界,所以看問題的角度都太片面了!
杜墓結結巴巴的說道:“可是..那..這件被冤枉的事情也隻能這樣處理啊!沒有其他人能幫我作證啊…“
奧斯汀看著杜墓手足無措的樣子,和藹的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你根本就不用上心,既然科林斯已經出現了內鬼,那麽政變估計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再等一段時間,那個懸賞就自動作廢了!“
杜墓又陷入了沉思,眼前出現了兩條路等著他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