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
看著眼前站著的人,陳炎勉強是認了出來。
不過卻是極為詫異,眼前的王培那裡還有半分起初離開寢室時,去見女朋友那副高興的模樣,只見其滿是油膩的頭髮,全身衣物也是肮髒不已,整個人仿佛是從臭水溝裡剛撈出來一般。
聽見陳炎的喚聲,王培沒有說話,而是抬眼卡向李柏兩人,然後整個人一閉眼,直接往後倒了去。兩人一見王培這模樣,也是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趕緊去將王培去扶起。
所幸的是往後翻過去的王培並沒有暈過去,只見其輕喚道“水……水”
“水,水!好的!”陳炎連忙起身,趕緊跑回宿舍,慌張端了一杯水送了過來。
“我這還有些麵包,你……”就在陳炎剛將麵包從口袋中拿出時,還沒等將話給說完,只見王培連忙伸手便搶奪而去,撕開包裝,朝著嘴巴便塞了去。
李柏兩人一見這模樣,自然是知道王培肯定是在外面遭遇了什麽事情,互相看了一眼,等待著王培的解釋。
“慢吃一點”見著王培咳嗽,李柏連忙拍了拍後背,幫助其將氣給理順。
和著水,勉強將嘴巴中的麵包給吞下去後,王培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些,沒有剛見到時那般無力白皙。
“被騙了!被騙了!我真是一個傻子!我真是一個傻子!還單純的以為這一切都是真的!還真以為有人會喜歡我!我簡直就是個蠢貨,蠢得不能再蠢了!”
“我這次去找她,還想著說不通知她,能給她一個驚喜,可那裡能想到,如果不是我剛好這麽做的話,還真會被她繼續蒙騙下去”
“那個女生早已是有男朋友了!可如果這樣也就算了!可是這個女生除了勾搭我之外,還勾搭了許多其他男生!為的就是從我們這些人手中源源不斷的得到大筆金錢去給他的現任男友!”
王培氣的一陣國罵道“你知道他的現任男友是誰嗎?”
說著,只見王培猛地側頭朝著李柏看來,李柏見狀頓時心中有些大概的猜測。
“不會是張海吧”
“正是張海!你可知道,張海是我高中的學長,比我整整高了三屆!可是他居然能對與我同級的學妹下手,而且還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一定要將他的破事捅出去!讓他們倆個好做個同命鴛鴦!”
“這麽湊巧?真是那個張海?”聽見王培這般說道,一旁的陳炎倒是忍不住驚呼了起來,他難以相信,這麽巧合的事情居然就發生在自己身邊,而且兩個事發人還是前後腳的關系。
“如果沒錯的話,就是那個張海了”李柏此時也微微搖頭,似乎難以相信這麽湊巧且狗血的事情居然就發生在眼前。
“什麽這個那個的?就是李艾的那個男朋友張海呀!李柏,我跟你說,你趕緊讓給李艾跟他分手!這張海簡直就是禽獸!不!還是人渣!你如果聽說了他的事情,肯定會想要殺了他的!”
王培表現的極為激動,整個人不斷的揮拳以示憤慨,不過就在其說了一會後,便明顯的意識到,現場的李柏與陳炎的情緒有些不怎麽對勁,兩人似乎並未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般,表現出多大的憤慨,而是極為平靜,冷淡的看著這一切。
左右來回轉頭這麽一看,王培便意識到了有些不怎麽對勁的地方,明顯這兩人心中都有事。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剛剛你上來時,有見著警車與救護車嗎?”
王培還真認真的回想了一回道“好像是瞧見了,
怎麽了?” “如果你真瞧見了的話,你或許再往前一點便能看見張海了”
“張海?他?他來幹嘛?!”王培忽的一下便試圖坐起來,可最終還是因為虛弱,便又半躺了下去。
“沒有,他在寢室行凶,誤傷到了徐軍,然後被警察給帶走了”
“在寢室行凶?在那個寢室?他追到我們寢室了?”王培一下子顯得極為惶恐,連聲道“一定是他發現了我在調查他,他是來針對我而來的”
“你在調查他?”這次倒是輪到李柏發愣了。
這是什麽鬼?什麽時候王培又在調查這張海了?怎麽這一層層的關系如此複雜。
“對!如果不是為了調查他,我也不會顯得如此狼狽了!我當初去找那個女生的時候, 他就正在那個女生租的房間裡住!我見到之後,整個人便徹底仿佛瘋了一般,發動身邊能夠發動的所有關系,打聽他的一切”
“不過,當昨天時,我的追蹤打聽似乎是讓他察覺到了,他跟那個女生吵了一架,然後外出去刀具店買了一把長刀!當時瞧見時,我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閃,然後趕緊跑了回來”
“沒想到他居然追到了這裡來!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不過王培,他追過來可能並不是因為你,可能是為了李柏”
“為了李柏?”王培轉頭在李柏與陳炎兩人之間來回看著,顯然是對於陳炎這話有些不明白。
“因為李柏知道這張海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後來再經過輿論的引爆,張海的所有事情都被人給扒了出來,自然便包括他讓女友去問別的男生要錢,然後來維持自己富二代生活的事情”
“所以,這張海氣憤之下,便趕了過來,藏在了寢室中,想要找李柏尋仇。不過幸好的是,李柏並沒有中招,而是有個替罪羔羊出現,直接代替了李柏受了傷”
“什麽?你怎麽知道張海的那些破事?”王培轉頭便看向李柏,似乎是想不明白,李柏怎麽會知道這事情。而且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這事情,再跟李柏遇到的事情混在一起的話,那還真是湊巧了,怪不得剛剛兩人聽見自己說起張海時,擺出一副沒想到的模樣來。
“我想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我們先找個地方去洗個澡,吃點東西然後好好再說,你看怎樣?”李柏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勸著王培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