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陸豐離開宿舍,徐軍立馬吐了口吐沫。
什麽玩意?不就是拿個帳號發了兩個帖子嗎?有必要自己一回來就這麽給自己臉色?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徐軍說著還朝前走去,朝著陸豐的電腦狠狠拍了兩下。
要知道陸豐現在這態度,還不如早上的時候就把這電腦給用壞掉了!
念頭一轉,徐軍便又想起李柏來。
什麽玩意!居然該拿取消評先評優資格這個事情來威脅自己?如果真的到時候因為取消評先評優的事情影響到自己保研的事情了,自己倒還要讓你李柏吃不了兜著走!自己不發威還真以為自己是病貓?
既然這李柏打算下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將證據提交給學院,自己不如就先來個惡人先告狀。就說這李柏真的偷了自己的自行車什麽的,到時候再將自己的自行車扔掉,即便是真被找回來了,那自己還有理由可以說,自己在往上這麽汙蔑李柏,完全是處於私憤的原因,以為是李柏將自己的自行車給偷走了,所以才在網上這麽汙蔑李柏。
到時候自己再將態度放低一些,大不了就賠禮道歉算了。
來回將整個事情跟借口想了幾次,徐軍覺得自己的這個解釋根本就是天衣無縫,到時候不管再怎麽樣,想必學院、輔導員也不會怎麽責罰自己,自己居然能在急智之下想到這麽一個理由來,真不愧為天才。
想出個合理的解釋理由來,徐軍原本還略顯驚慌的心態一下子便全部都消失掉了,現在反倒是還有些沾沾自喜。
提溜著洗漱用具,徐軍便出了門,準備去洗澡。
下樓轉身,徐軍忽的一愣,停下身子往後退了幾步,有個宿舍的門沒關?似乎是掩著的。
或許是有人吧,拋掉想法,徐軍繼續向下走去。
不過走了沒幾步,便完全退了回來,這掩著門的宿舍不就正是李柏的寢室嗎?這李柏還在寢室沒回去的?會不會這李柏正在收集自己的汙蔑材料?準備下學期交給學院?
想到此,徐軍滿腦子都充斥著陸豐剛剛不久前跟他說的那句話,要求取消掉個人的評先評優的資格!評先評優!這可涉及到自己將來保研,乃至於出國的計劃。
徐軍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神使鬼差間便發現自己已經是走到了李柏寢室門外。
不行,李柏這個時候可能正在裡面,自己被發現了豈不是正中了這家夥的意,說自己是心虛上門的呢?
咦?不過這寢室裡頭的燈怎麽都沒開?寢室裡難道沒人?
徐軍側耳貼上眼前寢室大門,靜悄悄的,毫無任何聲音。
難不成這李柏著急著出門忘了關門了?是不是下樓去買個吃的?或者是外出接電話去了?
徐軍連忙前後左右打量,見不著任何的人影。
想要繼續往下走去洗澡,可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李柏剛剛在寢室內搜集證據,然後下樓去買個晚飯,然後待會繼續搜集的畫面。
想到此,徐軍再也忍不住了,輕輕推開門,在確定沒人後,便直接進了李柏的宿舍。
此時天色已暗,為了防止被人發現異常情況,徐軍不敢去打開房間內的燈光,只能憑借著對整個宿舍布局的大致印象朝著四周摸了去。
床鋪、書桌、櫃子。
徐軍一一朝前摸去,一邊不斷猜想著各種可能來,李柏會不會將證據放在書桌下面,會不會又特意收在櫃子裡頭。
再朝前這麽一伸手,
徐軍便隻覺得自己好像是摸到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還帶有一定的溫度。順手這麽一抓,忽的只聽到一陣痛呼聲,直接將徐軍給嚇了一跳。 這李柏不會是睡在這的吧!
徐軍轉身便想要立馬跑掉,可是那知道剛剛他抓向的地方忽的傳來一陣怒喝道“我要殺了你!”
隨後徐軍便隻覺得身後傳來一陣勁風,嚇得徐軍連忙朝著一旁躲閃開去。
只聽鐺的一聲響,徐軍抬眼隻瞧見一陣亮光朝著自己射來,嚇得徐軍一下子直接癱在了地上,根本沒力氣爬起來。
那是啥?活生生的一把菜刀呀,反射月光之下顯得寒氣逼人,嚇得徐軍差點魂都得散掉了。
不就是在論壇、貼吧上汙蔑了兩句嗎?這李柏為啥要拿刀砍自己?這麽點事情至於殺人嗎?這李柏根本就是受刺激瘋了吧!
“去死吧!”聽見一聲怒吼聲, 見著這人影拿著菜刀緊隨而至,生死關頭,徐軍猛地升起一股勁,一個連滾帶爬,直接再次躲閃開來,隨後便抓著凳子朝著身後追逐的人影扔了去。
“殺人了!殺人了!”徐軍一邊跑著,一邊連聲喚道,他多麽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能夠出現來救自己,又極度後悔,自己真的剛剛就不應該好奇走進來看,剛剛直接這麽走下樓去的話,自己現在就正泡在熱水之中,那是多麽滿足的一件事情。
徐軍的呼喚聲仿佛兩軍交戰時的號角聲一般,聽見徐軍的呼喚聲,身後追逐的黑影自然是著急了起來,見著徐軍試圖逃跑,直接一躍而起,腳下踩著板凳便朝著徐軍撲去。
只見黑影高舉長刀,刀面迎著月光仿佛寒霜一般,刀影一閃,長刀的距離瞬間拉近至徐軍身旁。
長刀從背後襲來,此時的徐軍根本不敢怠慢片刻朝著身後看去,其整個人在見到黑影追擊時,整個人便早已是被嚇得不行。
不過即便是徐軍這般努力試圖逃開,可最後還是逃不過身後追擊的黑影。
只見一躍而起的黑影,如月光般的長刀從手中閃出,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從徐軍後背掠過。
一吃疼,徐軍頓時仿佛化作受激的蝦一般,整個人瞬間收縮,弓起了背來,眼見著便要倒在原地。
黑影見著機會,根本沒有半分饒過徐軍的意思,再一提刀,便準備直接朝著徐軍的關鍵部位砍了去,似乎是打算兩刀便讓徐軍斃命。
眼見寒光再次迎來,徐軍整個人昂著頭看著黑影,仿佛是在等待著對方的最後一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