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是真的有些愣住了,心中忽的暗罵一聲,乾,這種陳年舊案事情居然都被他給撞到了,收拾心情,李柏連忙問道“楊叔,你打算怎麽辦?”
“公事公辦,如果真的張欠的偷竊行為與獄中死亡與張偉有關的話,那他就真脫不了乾系。我到要看看,他幕後的人能否將他從這次事件之中把他給撈出來!”
聽見楊建國厲聲,李柏隻覺得一陣寒意,心中暗道,看來有人要倒霉了。
“楊叔,這幕後凶手,你是不是大致有猜測?”
“應該就是我那幾個老對手,無非是不想在明年年初的時候看到我上位罷了。我倒要看看,是誰玩不過誰……”
前一刻話音剛落,後一秒楊建國放緩語氣,以長輩的態度道“好了,李柏,這次多謝你了”
“你在星城讀書,到時候我們把楊園送過去,也不會在那久留,有時間的話,還需要你幫忙照看一下楊園”
“叔叔,放心,楊昊也囑咐過我,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定期去看楊園的”
“這就好,這就好,我希望能看到你們幾個人能夠互相扶持,不管是在學業還是往後的事業上,我很開心,楊昊能有你這樣的兄弟”
“楊叔過譽了”
……
從楊昊家出來已經是十點多了,楊昊將李柏送到大馬路上後便折返回去了。
從楊昊家到自己家不過五分鍾的路程,自然是無需楊昊送,而且李柏也正好是可以想些事情。
剛剛照著楊建國所說,自己的猜想的確是得到了證實,楊園的事情背後是有人特意推波助瀾的緣故。但是讓李柏有些沒想到的是,這個被發現的人物張偉極有可能只是推出來的擋箭牌而已,並且除此之外,其還有嫌疑逼迫自己的弟弟外出偷竊甚至是獄中自殺的可能。
如果真如同楊建國所說的那般的話,張偉很有可能在辭職之後被捕,甚至是入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偉主動站出來給被人當作擋箭牌的緣故,如果沒有這麽一茬的話,或許其跟弟弟楊欠的時候便無人知曉了。
或許此時的張偉還正想著等到風波過後,等幕後黑手再將其撈起重新啟用,而殊不知其現在已經是成了犧牲品。
想到剛剛楊建國所傳達出來的意思,似乎楊園的事情就是為了在明年年初的時候拿來對楊建國進攻的點,讓楊建國上位不了,如此算來的話,楊園的整件事情在布局上已經是有一年多,時間之久隱藏之深用心之險,都讓李柏不由有些心驚。
到目前為止,李柏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
“李柏!”一陣呼聲打斷了李柏的思緒,順著聲音四望去,李柏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李柏!”聲音再次響起,李柏這才在漆黑處尋找到一個模糊身影,只見人影從黑暗中走出,路燈照耀下,李柏看清了人影來,正是張夢。只見其身旁站著另外一個女性,三十歲左右的模樣,在張夢朝著李柏看來時,這個女性也在上下打量著李柏,目光讓李柏生厭。
“叫我什麽事?”李柏皺眉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卻在暗想,這是巧遇還是這張夢故意找上門來的。畢竟,自己剛在白天聽楊昊說起張夢與段樂分手的事情來。
“李柏!我告訴你!做夢了!雖然我跟段樂分手了!可依舊是沒有你的機會!你可別以為從中作梗,便能讓你見縫插針讓我喜歡上你……”張夢說這話時,說著說著忽的便隻覺得嘴巴一軟,沒了最初那般強硬語氣,
上嘴唇打著下嘴唇,想著上次在黑暗巷道裡,被李柏強吻的事情來,心中雖然也恨李柏奪走了自己初吻,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從身體內部朝著四周鑽去的酥麻感。 “然後呢?沒事我就走了”李柏轉身便離開了,跟這張夢廢話無疑是浪費時間,反正最終的目的他得到了,便是讓張夢與段樂兩人為校園霸凌付出了代價,雖然只是心理上、感情上的,但是李柏覺得這要比肉體上來的更為痛苦。
“然後?”張夢先是一愣,其次見著李柏走開,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李柏這姿態根本就是在忽視自己。
“這家夥就是李柏?”張雪皺眉問道,這麽沒有風度的男生,她倒是第一次見,也是活該討不到女生的喜歡。
“混蛋……”張夢忽的一陣怒罵,也是讓張雪驚呆了,就在其正準備張口教訓張夢,讓其懂得教養二字時,只見張夢居然直接朝著李柏走去的方向便奔了去,隻留下了一臉懵比的張雪,其顯然是沒來得及反應。
李柏走的不遠,自然也是聽到了張夢的那句混蛋,但是讓李柏沒想到的是,張夢居然就直接當街追了上來。
“李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嫌棄我咯?怎麽段樂嫌棄我,不願跟我複合之後,你也開始嫌棄我了?”
李柏沒有回應,繼續朝前走去,張夢緊跟而上,繼續說道“李柏,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我問過段樂了,他之所以不願跟我複合的原因就是你,就是你那天強吻了我!奪走我初吻的時候!”
“都被他看見了!都被他看見了!你這分明就是有意的!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就是想讓我在他心目中成為破鞋,然後把我給拋棄了?!”
“李柏!你說呀!你是不是想要趁機而上,將我佔據?趁著我被段樂拋棄的空檔期?有本事你就來呀!”只見張夢說著說著便忽的大哭起來,並且一上前便抓著李柏一副,將身子死死往李柏身上貼去,似乎是想要讓李柏繼續佔便宜。
此時雖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可是過往的行人依舊是絡繹不絕,張夢又哭又鬧的狀態,自然是引來了旁人的側目。
眼見沒幾步便要到家,李柏忽的一轉身,直接一把將張夢給抓住,朝著一旁的黑巷走了去。
這黑巷的另一頭便正是當初張夢被強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