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沒一會,李柏便陷入到了睡夢之中,等到醒來時正好是被王培的叫喚聲給叫醒了。
“李柏!李柏!起來了,上課去”王培一邊從床上爬起,一邊連聲喚道。
“你先去吧,下午的顆我不去了”
“你也不去啦?跟陳炎一樣躲在寢室打遊戲?”
“我那有興致打遊戲,我打算下午去辦點事情”
“你們這些人,就是看著柏松老師好欺負不點名!”
陳炎此時依舊是沉迷在視頻當中,對於王培的話根本不搭理,李柏瞄了兩眼,似乎是一個魔獸boss的通關技巧講解,這家夥平日裡上課考試都沒見這麽認真過。
“下午把自行車借給我?”李柏轉頭看向王培,隨即也從床上跳了下來。
“鑰匙掛在這的,你自己拿吧”
擦過臉後,拿起下午上課的課本,王培便離開了寢室。
李柏也沒有在寢室久留,拿起王培的自行車鑰匙便出了門,李柏打算去周邊大學的轉轉,順帶著還去了一趟市區,去了批發市場。
這一轉便是下午了。
等到李柏回到寢室,天色已經是完全暗了下來。還沒等李柏進門,便隻聽見陳炎憤慨不已的喊聲。
“這家夥有病吧,我們有招惹他的地方嗎?這家夥也不怕招人記恨!幸虧這柏松沒有聽他的話,要不然今天豈不是要死一大片的人”
“這便是老師聰明的地方,柏松老師也知道一定有很多人逃了他的課,所以下午徐軍的提議,他並沒有同意,而是說將在下節課進行點名,希望大家互相轉告,真不知這徐軍是那根筋抽掉了”
隨後隻聽見王培的安慰聲響起,李柏進門時,只見王培正搖頭。
見李柏進門,陳炎便止不住道“李柏,你聽聽這事情,你說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賤的人!”
“下午柏松的課上,這徐軍居然要求柏松點名?這家夥不是腦子抽了還是怎麽的?難道不知道柏松的課是出了名的松嗎?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想的,我估計這個時候肯定有無數人恨死這家夥了”
“來,鑰匙我掛回去了”拍了王培一下,李柏提醒下午借的自行車鑰匙退回原處。
“剛剛你們說的就是這事?柏松老師有說啥沒?”李柏接過陳炎遞來的話。
“柏松說下節課必點名,不到的人日常出勤分直接打零分”
“他下節課是啥時候?”
“後天上午”
“李柏,你說這徐軍是不是心理變態,他以為人人都得跟他似的學習?要我說如果我們認真學了,根本沒這家夥國獎的份!”
“好了,別吹牛了,老師點名,學生上課本來就應該的,再說了柏松的課你有多久沒去上了?再說了,下星期你都請假了,這不影響你的到時候練級”
“我這不是為大家感到氣氛嘛!”陳炎擺手道。
“好了,別氣氛了,還有半小時澡堂就要關門了,我得去洗個澡”說話間,李柏撿起翻找起換洗的衣服,洗漱用品直奔澡堂。
憋了一下午的陳炎也終於是出了門,跟著李柏去了澡堂。
一路上,這陳炎還是在憤慨徐軍的事情,嘟囔個沒完。
“等會,陪我去買個宵夜,待會我晚上還得熬夜看攻略”剛出澡堂沒幾步,陳炎便連忙喊道“走吧,請你吃宵夜,你想吃啥,或者想喝啥都可以”
“那我就不客氣了”李柏到無所謂,今天跑了一天,體力消耗的確巨大,
雖然不久前剛剛吃過晚飯,不過現在洗完澡在陳炎提議下,倒是讓其覺得肚子有些空空的。 “徐軍!”兩人走在路上閑聊著遊戲裡的事情,忽的李柏隻覺得被陳炎拽了一下,抬眼看去,正好是瞧見迎面走來的人。
正是陳炎一直嘟囔著的徐軍,新聞二班的班長。
瞧見李柏兩人,剛走出食堂的徐軍也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瞧見李柏兩人,不過隨即只見其視線微微下移,大跨步迎著李柏便走了過來。
李柏倒是覺得沒什麽,不過一直憋了許久的陳炎似乎是找到了地方發泄一般,眼見著徐軍從身旁走過,這陳炎忽的抬腿上前,直接站在了徐軍身前,將其給攔住了。
“徐軍,你今天在課上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徐軍慌忙往後退出幾步,拉開與陳炎的距離,陳炎的進犯讓其顯得有些慌亂倉促。
“今天在柏松課上說的話,你轉眼就忘記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見著徐軍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陳炎便氣不打一處來。
“學生上課本就是應該的事情, 逃課這麽多人,柏松老師雖然沒說什麽,可我看不下去了!就算我提議讓柏松老師點名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慌亂後的徐軍很快恢復了過來,見著陳炎逼問,其很快為自己的行動找到了理由,並且一句句的說得比陳炎還大聲,引來了周圍路過眾人目光。
“有什麽問題?”陳炎一字一字道“徐軍!別以為成績好就能胡作非為!在是在大學,可不是高中!更不是小學,別將你在高中時的習慣帶到大學來,這可不是小學,更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然後呢?說完了?”徐軍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陳炎,仿佛是看著一個小醜一般。
徐軍的態度無疑是激怒了陳炎,只見陳炎忽的一抬手,朝著徐軍便準備一拳砸去。
陳炎的拳頭沒有砸在徐軍身上,而是直接被李柏一手給抓住,只見李柏隨即上前直接將陳炎一把給抱住,將其往後拽去。
“放開我,我要給這家夥一點教訓,讓他認清楚現在的情況”
“要必要”李柏搖頭道。
剛剛徐軍的反應,一應都被李柏看在了眼裡,除了最初時的驚慌外,這徐軍後續所做的種種無疑都是刻意為之。
在食堂外頭,正是人來人往的地方,還有視頻監控所在,一旦隻要陳炎先動手的話,那麽所有的一切都將歸到陳炎身上來。
而剛剛這徐軍的所言所為,無疑是在為了這一目的,激怒陳炎,讓陳炎對其動手。
剛剛陳炎抬手一拳砸去時,這徐軍更無任何躲閃的意思,這一切李柏都看在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