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失望的青苔,阿月眼角抽了抽,額頭上的青筋越發明顯,深呼吸一口,正要說些什麽時,灌木叢突然又抖了抖,又有一道人影鑽了出來。
“哪裡哪裡?青苔!大胸精靈在哪裡!?”流觴很是激動,從灌木叢鑽出來之後,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四處張望。
結果當然讓他失望。
流觴還不死心,完全忽略掉阿月三人,扭頭一臉期待地看著青苔問道:“青苔,大胸精靈姐姐呢?”
一臉仙氣的青苔失落地指了指阿月,道:“看錯了。”
流觴看向阿月,失望道:“哦,什麽啊,原來是阿月一家,來了啊……”
舒沫瑤眼角也抽了抽,額頭上同樣出現了一條小小的青筋。
她一邊操控巨劍浮空,一邊扯了扯阿月的衣服下擺,微笑道:“阿月,有怪物出來了,我們可以動手了。”
阿月:“……”
“啊……尿床觴!艸你爸爸,你tm為了一個虛擬生物竟然算計我,趁我睡著把我褲子脫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出去嗎?天真!精靈姐姐,初次見面!我來了!”
就在舒沫瑤一臉殺氣的時候,又響起了一聲激動的大喊,灌木叢再次抖動了起來,又又又一道人影竄了出來。
良才上半身光著,腰間裹著T恤,閃亮登場。
青苔在良才張望前,指著阿月道:“看錯了。”
“什麽啊……”
良才環顧一圈,有些失望,最後看向阿月,打量了她一番,臉上的失望之色消失不見,摸著下巴道:“等等……是阿月的話,我總感覺也不虧的樣子,除了不是精靈之外,其它都滿附和我們要求的。”
“……”秋盼嘴唇一抿,額頭上也出現了一條青筋,她扭動了一下手腕,袖白雪的刀刃寒光畢露。
良才飛快轉頭,掐住流觴的脖子,怒道:“尿床觴,話說我還沒跟你算帳呢!我褲子呢!?”
流觴反手就掐住了良才的脖子,同樣怒道:“草擬粑粑,你明明是看到秋盼慫了,還拿我當擋箭牌,去死吧,你個沒穿褲子的變態!”
“你還有臉說?那個變態脫我褲子?”
“誰說我脫了?只是剛剛覺得稍微有點冷,下意識扯了塊布蓋一下而已。”
“你tm下意識扯塊布能把老子的底褲一起扯掉?去死吧!”
良才和流觴一邊吵,一邊互掐,最後扭打在了一起。
阿月捂著額頭,已經沒眼看了。
這時,灌木叢又有動靜了。
“精靈啊,讓身為丟臉樂觀隊成員的你們連城鎮都不願意回,我倒要看看有什麽魅力。”伴隨著熟悉的聲音,肉悍十八彪揮舞著殺豬刀,從灌木叢中彎腰走了出來。
“啊……”阿月仰天長歎,“說吧,你們把自動麻將機藏哪裡了?快搬出來吧,不用藏了。”
這小小的灌木叢到底藏了多少人啊,我X。
“自動麻將機?什麽自動麻將機?”
剛出來的肉悍十八彪一眼就看到了阿月,有些驚訝地轉頭向青苔三人問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大胸精靈?這不是阿月嗎?雖然胸前確實很壯觀,但她不是玩家嗎?”
地上的良才和流觴暫時停下扭打,瞥了眼秋盼,異口同聲道:“阿彪,勇氣可嘉。”
肉悍十八彪不明所以,重新看向阿月,道:“什麽勇氣可嘉……”
話沒說完,他就注意到了秋盼和殺氣,眼睛瞪大,當機了。
阿月看著眼前關注著自己的四人,視線倒是習慣了,本來在街道就會被看,也沒多在意,她在意的是其他的事。
青苔在挖鼻屎,流觴和衣衫不整的良才在地上掐著對方的脖子,肉悍十八彪舉著殺豬刀當機了。
這都是些什麽妖魔鬼怪……
阿月不在意視線,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眼看阿月遲遲沒有動靜,秋盼舉著刀擋在了阿月面前,直視還盯著這個方向的青苔四人,冷聲道:“滾。”
青苔四人身軀一顫,立刻將腦袋扭到了一邊。
“誒?”阿月有些驚訝。
舒沫瑤扯了扯她的衣服,惱怒道:“阿月,這時候你該生氣啊,不生氣好歹也躲一下目光啊,還傻乎乎站在原地幹什麽?他們可是對你評頭論足啊,還用下流的眼光看你。”
“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衣衫不整的變態。”舒沫瑤用嫌棄的目光看了眼良才。
阿月撓了撓頭,發現確實有些不對,她只顧著感歎這幫妖魔鬼怪的行動,加上他們也算是熟人了,便把他們的視線歸類為走在街道中感受到的平常視線,這明顯有些問題。
“嗯……下次我會注意。”阿月想通了一切,殺氣騰騰地看了青苔四人一眼。
站在阿月身前的秋盼此時扭過頭來,看著她的眼睛,仿佛在詢問是不是真的?
阿月樂了。
每次這種事秋盼似乎特別敏感,也托她的福,跟她在一起視線會少很多,單輪可怕程度而言,秋盼比她高多了。
但為什麽那麽敏感呢?
阿月突然笑了笑,腦袋湊到秋盼耳邊,問道:“你覺得大不大?”
秋盼飛快將腦袋扭到了一邊:“……”
阿月用非常小的聲音道:“如果你想的話,可以給你摸摸看哦。”
“……”秋盼因為是背對著的緣故,阿月看不到她的臉,但可以清楚看到她的耳朵。
她的耳朵突然變得通紅。
真的太好懂了。
阿月將下巴擱在秋盼的肩膀上,笑得花枝亂顫。
青苔四人聽到笑聲,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然後都有些失神。
秋盼身上的殺氣早就不見了,一手提著刀,另一隻手卻不知道放哪裡好,臉頰也有些紅,總之就是很慌張。
而阿月站在她身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笑容炫目得不行。
流觴忍不住喚出菜單,偷偷摸摸拍了一張照片。
畫面定格。
流觴退出菜單,裝作無事發生過。
他現在拍下的這張照片,是以後‘雙子星’最為人所熟知的一張照片。
但暫時還沒人知道。
就像流觴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會被打到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