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盼,你這樣很破壞氣氛的好不好……”阿月鬱悶道,“別亂說話,快來我身邊。”
“稍等。”秋盼輕輕應道,雙手握著握柄,懸停在泥岩天靈蓋上的袖白雪猛地往下刺去,一聲輕響,太刀的前端捅進了泥岩的天靈蓋。
泥岩一聲慘嚎,血條突然少了一大截,而且因為太刀沒有拔出來的緣故,血條還在緩緩往下掉。
鮮血順著泥岩鼻梁兩側流下,讓他顯得有些猙獰,他聲音微顫:“你真要殺我!?”
“你剛剛叫她什麽?”秋盼雙手用力,再次將太刀捅進一截。
眼看血條又少了一截,泥岩臉上的猙獰之色慢慢退去,變成了恐懼。
他還不想死。
但男人的尊嚴讓他放不下面子去求饒。
“夠了!”
龍行天下直視阿月,壓住怒火,道:“剛剛是我們的問題,我道歉!讓秋盼住手!我們各走各的,我們就當沒有見過!”
阿月扭頭看了一眼泥岩的血條,玩味道:“我沒那麽大的臉,你覺得秋盼會聽我的?”
“你!”
“你什麽你!”
“阿月。”在阿月身後的秋盼打斷了對話,“我聽……”
“秋盼,你閉嘴。”阿月扭頭瞪了她一眼。
秋盼:“……”
“阿月。”
本來臉紅脖子粗的龍行天下收到了一條新信息,他深呼吸一口,語氣恢復了平靜,“攻略組的其他成員就要過來了。”
阿月微微蹙眉,環視了一圈,東南方向果然有一波人向她這邊衝了過來。
龍行天下淡淡道:“現在放開泥岩吧,否認你想怎麽收場?”
阿月冷冷看了一眼龍行天下,沒有說話,靜靜等著東南方向那波人過來。
確切的說,是兩撥人。
一撥人是希茲克利夫帶領的原世界玩家,一波則是夜翎和欲望瞬間帶領的傳送玩家,兩撥人涇渭分明,最先來到阿月這邊的希茲克利夫帶領的原世界玩家。
“停。”希茲克利夫舉起手,叫停了自己身後的玩家,他瞥了一眼被秋盼按在地上的泥岩,看到血條沒有清零才松了口氣。
希茲克利夫看向秋盼,用商量的語氣道:“秋盼,放開泥岩吧,不要搞出人命。”
秋盼理都沒理他。
希茲克利夫歎了口氣,只能看向橫刀而立的阿月,擠出笑容:“阿月美女……”
“葵!”
希茲克利夫有的話未說完,被稍慢一步趕到的欲望瞬間的大喝打斷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秋盼衝了過去。
阿月橫移幾步,擋在了秋盼面前。
白色的身影驟然停下。
阿月提起刀,刀尖指著帶著狐狸面具的葵。
“啊。”葵雙手在壯闊的胸前揮了揮,不知道是打招呼還是解釋。
阿月沒好氣道:“一邊玩去。”
葵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泥岩,又看了看阿月,乖乖走到了一旁。
“葵!”欲望瞬間的臉色很難看。
希茲克利夫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扭頭看了一眼欲望瞬間和夜翎,低沉道:“誰叫你們動手的!”
“那是老子的隊友,你們這些玩家不在乎,我在乎!”欲望瞬間冷冷地看了一眼希茲克利夫,手一揮,大喊了一句:“給老子上!”
他身後的部分傳送玩家走了出來。
夜翎帶來的人以及肉悍十八彪等閑散玩家則在觀望。
希茲克利夫帶人轉身擋在了欲望瞬間身前,壓住怒火,低吼道:“給我停下,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欲望瞬間示意身後的人停下,隨後盯著希茲克利夫一眾原世界玩家,“那我們看著泥岩死?”
希茲克利夫咬牙道:“我來解決。”
“好。”欲望瞬間冷哼一聲,“我看你怎麽解決。”
希茲克利夫深呼吸一口,叫艾基爾帶人看著蠢蠢欲動的欲望瞬間,轉身走向阿月。
阿月看希茲克利夫走過來,笑了笑,將太刀插在地上,從背包裡掏出和平締造者,一邊上子彈,一邊問道:“吵完了?”
希茲克利夫在離阿月幾米遠的地方停下,輕聲道:“阿月美女,讓秋盼放開泥岩。”
阿月裝完最後一顆子彈,推回彈巢,譏諷道:“緣由都不問,就讓我放開人,合著我在你眼中,我就是個惹禍精是吧?”
是!
希茲克利夫很想理直氣壯地這樣回阿月,還好在關鍵時刻忍住了。
不過他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龍行天下只是簡單跟他講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他就趕過來了,至於緣由,龍行天下提都沒提。
看了一眼龍行天下,希茲克利夫略作沉默,繼續道:“阿月,無論發生了什麽,先讓秋盼放開泥岩,出人命就真的完了。”
“什麽完了?我完了?還是你完了?”阿月譏諷的笑了笑,“秋盼殺了那個白癡,你們就要圍攻我們?”
希茲克利夫露出無奈的神色:“阿月……”
“誰讓你叫那麽親密的!”阿月突然勃然大怒。
希茲克利夫臉色鐵青。
你ID就叫阿月,我不叫阿月叫什麽?
叫阿?
“什麽都不問,枉你說得出來放人的話!我今天就把話放這裡了!沒有一個交代,今天的架就打定了!”阿月拔出插進土裡的太刀,“左一口婊子右一口婊子,在boss房間我已經忍過一次了,現在又來招惹老……我!真當我沒脾氣是不是?”
“……”希茲克利夫看了眼泥岩,頭痛欲裂,“那你想怎麽樣?”
“簡單。”阿月提著刀,來到泥岩身邊,一刀捅進了他的肩膀上。
噗——
“啊!”
突然被襲擊的泥岩仰起腦袋,瞪大眼睛,一聲慘叫。
秋盼踩著泥岩慢慢站起身,伸手按住了阿月的裙擺。
阿月踢了一腳仰起頭的泥岩, 隨後瞪了秋盼一眼,臉紅道:“喂,別破壞氣氛。”
秋盼伸出另一隻手,欲蓋擬彰地幫她整理了一下裙擺。
阿月:“……”
欲望瞬間看到阿月這邊的狀況,怒吼道:“希茲克利夫!”
希茲克利夫舉起手,示意艾基爾攔住欲望瞬間等人。
“阿月,說吧,什麽交代?”希茲克利夫將左手的盾牌狠狠砸在地上。
“卸他一條手臂,他的血條撐得住,算他好運!”
阿月頭也不回地答了一句,手腕一擰,讓刀刃直接在泥岩的肩膀處轉起了圈。
等泥岩血條剩下最後一截的時候,再握著太刀往下一切,直接將泥岩整條右臂切了下來。冬季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