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月考慮著衣物的事情時,秋盼正在盯著她,或者說盯著她的大腿,眼神挺複雜的。阿月想買褲子的事情說了,緣由她也大概猜到了一些,這方面秋盼懶得去深究,她想的是兩人的關系。
阿月以為兩人的關系回到了原點,其實在秋盼心中不是這麽想的。
“走吧。”阿月不再想衣物的事情,稍微適應了一下微風吹拂造成的不適感,再次向前走去。
“我會存錢。”
秋盼回過神來,默默念叨了一句之後,追上了前頭的阿月。
……
第二層,西部荒地區域。
艾恩格朗特第二層也算是“地基”的部分,地圖大小跟第一層其實相差無幾,在一層從主城鎮去到迷宮區都需要幾個小時。第二層橫跨大半個地圖來到西部荒地區域花費的時間就更不用說了,而且一路上怪物等級較高,速度也會相應減慢,阿月和秋盼兩人足足花費了三個小時,才趕到了兩個區域的交界線。
西部的荒地區域臨近迷宮區所在的巨塔,和交界線的另一邊環境相差很大,說是天堂地獄的差別都不為過,雖然都是山脈,但一邊綠草茵茵,另一邊卻是一片荒蕪,光禿禿的一片,空氣中彌漫著塵土,毫無生機。
阿月扭頭看了眼身後綠草茵茵的山脈,又看了眼前方土黃色平頂山,微微蹙眉,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對這落差極大的環境有些不適。
“先去最近的地點。”
秋盼倒是不怎麽在意,查看了一下地圖上的坐標之後,率先向最近的一個標記位置前進。
阿月調整了一下心態,跟上秋盼,問道:“話說你有攻略組那邊的消息嗎?他們找到BOSS房間沒有。”
迷宮區所在的巨塔距離不遠,有時間的話,阿月打算去看看,所以才跟秋盼打聽一下。
“希茲克利夫的好友我刪了,不過阿爾戈昨天晚上跟我提了一句,已經找到迷宮區第三層的入口了,這兩天應該會找到BOSS房間。”
秋盼略作停頓,大概也知道阿月的心思,問道:“你想要去看看?”
阿月點了點頭,沒有否認,“確實有點想,不過有時間再說,先去見識一下領主型怪物吧,就算去迷宮區,我也不會去摻和BOSS的事,頂多也就是去練練級。”
當時的狠話說出口,阿月不打算食言,在不同心的情況下,她也確實有些煩跟一大幫人打交道了,而且BOSS的經驗高是高,但收獲和風險是並存的,有人當前鋒,她就不去想什麽搶風頭了,去迷宮練練級倒是不錯,裡面的怪物掉落的珂爾和獎勵的經驗普遍較高。
想到風頭和不同心的事,阿月不由問道:“現在攻略組還是希茲克利夫帶頭嗎?”
秋盼輕聲答道:“沒錯,不過聽阿爾戈說,欲望瞬間和夜翎分別帶領了一批新人進入了攻略組,那批新人似乎對希茲克利夫不怎麽服氣,這讓傳送玩家和原世界玩家的關系越來越差了,互相之間小摩擦不斷,可能會決裂。”
“夜翎和欲望瞬間?這麽快?他們兩個合作起來了?”
阿月對於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那麽快。
欲望瞬間和夜翎都不是什麽安分的主,讓他們乖乖聽希茲克利夫的指揮根本就不可能,加上BOSS的最後一擊獎勵也不是什麽大路貨,會製造麻煩企圖奪取指揮權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那麽快,而且欲望瞬間和夜翎和合作發難了。
秋盼搖了搖頭,道:“不清楚。”
她確實不清楚這些事,自從阿月不打算去攻略組之後,她就不再關注攻略組了,剛剛所說的情況,都是昨天買做坐標時,耐不住寂寞的阿爾戈說出口的,她覺得這些阿月會感興趣,便說了出來。
阿月想了想,放棄了深究下去,“算了,懶得管他們,反正遇不到他們,不過希茲克利夫可能不好過了,要是打起來就更慘了。”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確實有可能會打起來,本來原世界玩家那邊就有一些人對阿月他們這些來歷不明的傳送玩家不滿,在打通第一層之前,兩方就有些互相看不順眼了,現在給欲望瞬間他們一鬧,徹底決裂確實有可能,倒是可能就是各打各的了。
不過這些輪不大阿月卻操心,現在頭疼的應該是希茲克利夫。
他和和稀泥,堅持到打通五六層應該沒有問題,到時大家對付BOSS都有經驗了,分裂出來各打各的,搞不好效率會更快都說不定。
“嗯。”秋盼點了點頭,同意了阿月的說法。
……
阿月打定主意不管那幫人亂搞,但世事難料,有些麻煩阿月不主動招惹,它倒是自動找上門了。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阿月和秋盼遇到了一些熟人。
阿月的三人老熟人。
泥岩,龍行天下,俠客多義。
帶領著十幾個人,和阿月秋盼兩人迎頭撞上了。
泥岩停下腳步,身後的人也跟著停下,直接堵住了路,他看著阿月,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阿月美女嘛。”
阿月也沒想到會遇到他們,微微蹙眉,“滾。”
“滾?”泥岩失笑道:“阿月美女想要怎麽滾?往哪裡滾?”
泥岩夾雜著莫名意味的話語, 引得眾人大笑出聲,看向阿月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
秋盼臉色一冷,默默拔出了太刀。
笑聲微微收斂了一點,可泥岩眾人還沒慫。
阿月和秋盼的的名聲確實不小,但現在她們那邊只有兩人,泥岩眾人至少在心理層面上,不怎麽虛兩人。
畢竟眼前就是兩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怎麽想都不會輸,泥岩雖然有被阿月按在地上打的經歷,但此刻看到阿月只和秋盼站在一起,荒郊野嶺沒有救援,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而且他也沒有乾架的意思,畢竟在野外被砍死,是真的會死的,只是撞到阿月和秋盼,他心有不甘和怨恨,想刺阿月幾句而已。
可惜的是,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阿月和秋盼,都是暴脾氣。冬季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