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暴衝者衝撞到電梯門上,直接將不鏽鋼材質的電梯門撞得內凹變形,停了下來。
“哦哦哦!!!”暴衝者舉起巨大右臂,想要抓住自己腦後掛著的秋盼,將她捏成肉泥。
秋盼一腳踢向暴衝者的寬闊背部,拔出太刀的同時借助反作用力往後彈去,躲開暴衝者的右臂,在空中一個翻滾,飄然落地。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阿月的無奈呐喊這才響起。
秋盼落地後,默念了一句放心,不管無奈的阿月,猛地一踏地面,環形氣浪炸開,又衝向了暴衝者。
暴衝者感覺自己腦中的異物不見,晃了晃腦袋,正好轉過身來。
噗——
又來到暴衝者身邊的秋盼一個急停,猛地蹦跳起來,握著太刀又捅進了暴衝者的腦袋,並且在暴衝者抬起右臂之前,反握太刀的手往上一提,刀刃扭轉,直接在暴衝者的腦袋上面開了一個保齡球大小的血洞。
暴衝者身體一軟,跪在了地上。
秋盼拔出捅進暴衝者腦中的太刀,退後幾步,躲開了暴衝者往前倒的巨大身軀,正要轉身回到阿月身邊。
一條長舌猛地朝她飛來。
聽到破空聲的秋盼飛快轉身,太刀一揮。
但快了一步。
舌頭還沒到,秋盼的刀就揮過去了,那舌頭毫發無損地飛到了秋盼身邊,猛地一卷,繞著她的手臂,順利纏住了她。
“……”秋盼的雙手被舌頭綁在了身側,太刀提不起來,她扭了扭身子,掙脫不開,正要強行向前加速,將舌頭拉斷,卻不料這舌頭的主人先下手為強,猛地往後一拉,將剛開始想要加速的秋盼拉得踉蹌後退,差點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於此同時。
購物中心上二樓的樓梯上,一個穿著黑絲襪,紅色吊帶衫,嘴巴咧到了耳根,能清楚讓人看到喉嚨的女性喪屍出現。
那像裂口女一樣的女喪屍口中不斷流著瑩綠色的液體,沿著樓梯慢慢走下樓,看到秋盼被捆住,立刻一仰頭,朝秋盼站立的地方吐了一大口液體。
“都說了不要亂來!”阿月猛地踢開一個普通喪屍,加速向前竄去,血液沸騰,湧上頭部。
突突——
阿月先是點射掉那個半張臉上有腫瘤,彈射出超長舌頭捆住秋盼的特殊感染者,然後飛撲向秋盼,一手攬住她的纖細腰肢,一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調轉身形,往旁邊摔去。
啪的一聲,女喪屍吐出的大口液體落地,濺射開來使一大片地方充滿了那瑩綠色帶有腐蝕性的液體,地面滋滋作響。
阿月抱著秋盼摔倒在旁邊,順利離開了原地,沒有沾到絲毫帶有腐蝕性的液體。
“嗯……”阿月抱著秋盼摔倒在地,滾動兩圈之後,背部撞在一處長凳上,疼得悶哼一聲,終於停了下來。
秋盼倒是沒什麽事,畢竟有緩衝地帶,還帶減震效果……
“你沒事吧?”秋盼從阿月胸前飛快抬起頭,太過緊張的緣故,腦袋還撞了一下阿月的下巴,搞得阿月又悶哼一聲。
“你說呢?”阿月抱著她柔軟的身體,狠狠瞪了她一眼,“我都說了不要亂來!”
秋盼低聲道:“對不起。”
“先不說這個。”阿月歎了口氣,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秋盼,“喪屍來了。”
“……”秋盼立刻用雙手撐著地面,一條大腿彎曲,膝蓋撐著地面,就想要爬起身,但手忙腳亂的情況下,另一條大腿彎曲時,想要用膝蓋撐著地面,卻壓在了阿月的大腿上。
“嘶……”阿月倒吸一口涼氣。
秋盼有些慌,緊張之下又摔到了阿月身上。
兩人又變成了嚴絲合縫的狀態。
“啊……”阿月抱著她的腰肢,提起右手一直握著的微型衝鋒槍,將幾個衝來的普通喪屍以及沿著樓梯下到一層的噴吐者解決掉,無奈道:“我們真的要這樣橘裡橘氣嗎?正在直播呢,我們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還有,別做那種表情,總會讓我以為我還是個……,算了。”阿月沒有繼續說下去,一手抱著秋盼,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免得又被砸得胸悶氣短。
秋盼在這個過程中也沒掙扎,直到站起身才輕輕推開阿月。
“我們繼續吧。”阿月將手中的微型衝鋒槍換好彈匣,“接下來你別亂來,聽我的。”
兩個特殊感染者“合作”的場面讓阿月有些後怕,如果真的是秋盼一個人在這一關,剛剛她應該是死亡了,不知道是真的死亡還是回到主世界,但一想到死亡這個字眼,阿月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很難受。
秋盼點頭輕聲答應。
大概是剛剛的事讓她有些愧疚,接下來秋盼果然聽話,阿月說幹嘛就幹嘛,兩人往越野跑車油箱灌油的任務以緩慢的速度完成著。
期間又爆發了兩次屍潮,遇到了不少的特殊感染者,很危險,但兩人熬過來了。
一桶,兩桶,三桶……
第一層的油桶全部灌進越野跑車的油箱後,阿月和秋盼來到了二樓,這比在第一層還要輕松一點,畢竟可騰挪的位置不多,意味著喪屍不會從四面八方湧來。
時間推移,隨著第十桶油被灌進越野跑車的油箱,阿月都快累虛脫了。
但虛脫歸虛脫,阿月還是很開心的。
因為壓在心頭上的巨石移開了。
“秋盼,上車。”阿月喘了口氣,打開車門鑽進車內,坐在了駕駛座上,她不敢再站在這裡拖下去,怕出什麽么蛾子。
還沒有解開血壞技能的秋盼坐進副駕駛座,將純白色的袖白雪太刀放在膝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戰鬥的時間很長,秋盼臉上已經全是汗水,幾樓頭髮貼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有些狼狽,但魅力不減,依舊吸引人。
阿月回頭看了她一眼,莫名感歎了一句:“真漂亮啊。”
秋盼扭頭瞥了她一眼,“不敢當。”
“哈。”總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的阿月笑了笑,一踩油門,伴隨著轟鳴聲,越野跑車竄了出去,撞破購物中心出口的鐵閘門,消失在了白芒中。冬季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