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字臉的大叔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張口就想要解釋,但領頭劫匪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抓住了他沒被綁住的手臂。
“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讓我很失望。”領頭劫匪的語氣聽起來頗為失望,“你第一次寫錯,我相信你是無心之舉,第二次寫錯,那就是不懂得自己的價值了,既然你認為你隻值五千萬,就請讓我把你變成隻值五千萬的樣子,考慮到你辦公室保險櫃還有錢,我退一步,隻卸一條手臂好了,保險櫃的錢權當是你買一條手臂的錢,至於剩下的五千萬,我不接受轉帳,所以會加到所有人的贖金上面,讓下面的人來付。”
“你要幹什麽?”國字臉的大叔掙扎著想要抽回手,但他現在渾身發虛的樣子,嚇都快嚇死了,哪有領頭劫匪的力氣大。
“簡單。”領頭劫匪朝伸後揚了揚手,一口一個老朽的六號劫匪從地上單肩包裡掏出了一把將近兩尺長的開山刀,遞給了領頭劫匪。
看到在燈光下,冒著寒光的刀刃,國字臉大叔猛地尖叫了起來,拚命想往後縮去,但領頭劫匪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別怕,一條手臂而已,運氣好止住血的話,我猜活下去問題不大,當然,這也要看運氣。但請相信我,我同樣不希望你死,你是這裡面最值錢的一個人。”
領頭劫匪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開山刀,對準國字臉大叔的手臂。
“啊!不要!求你!不要!我真的沒那麽多現金,我真的沒有!你不要轉帳我可以給你取出來!放過我,放過我!”
國字臉大叔尖銳的叫聲幾乎傳遍的整個辦公室,眼淚鼻涕全都出來了,看起來非常狼狽。
阿月眉頭越蹙越緊,林婉也忘了哭喊,看著自己的老板,整個人都呆住了。
領頭劫匪不怎麽在乎他的哭喊,笑道:“乖,閉上眼睛,一會就好了。”
“求你了,不要!”國字臉大叔苦苦哀求,被綁住的手腕拚命掙扎,已經勒出了深深的紅印,和他綁在一起的女孩被牽連著,手腕也疼得不行,但恐懼讓她說不出哪怕一句話。
“太聒噪,不符合你的身份。”領頭劫匪在紙袋內的眼睛眯了起來,“不過效果不錯,確實會讓人心軟,雖然我不喜歡。”
領頭劫匪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開山刀。
國字臉大叔似乎看到了希望,顧不上鼻涕和眼淚,大聲道:“你讓我出去,我一定把錢取給你,一定回來!”
“用不著那麽麻煩,我也不是傻子。”領頭劫匪笑道,“我說心軟,但不代表就不卸你手臂了,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你是老板嘛,在場的都是你的員工,當然有一點特權,你可是給他們發工資的人,要不這樣吧,你嘗試說服一下在場的人,只需要有一個人代替你斷一條手臂……”
領頭劫匪的話還沒說完,國字臉的大叔就愣住了。
其他人也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全部將視線移到了一邊。
領頭環顧一圈戰戰兢兢的員工,繼續道:“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
相信在場完整的人,就算是想象,也能想象的斷手的疼痛,以及不便。
本來極度恐慌的只有一個人,現在好了,領頭劫匪順便讓幾乎全部人變得極度恐慌。
國字臉大叔也反應了過來,看向和自己綁在一起的人。
“小陳,幫我一次,過後我補……”
“老板,你放過我吧,我不行,我怕疼,我真的不行……”國字臉大叔話還未說完,和他綁在一起,似乎是她秘書的女孩就戰戰兢兢地打斷了他,語氣堅決。
國字臉大叔突然勃然大怒,道:“小陳,你別忘了是誰招你進來的?幾年來,我也沒有對你動手動腳,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嗎?我手斷了,你覺得你還保得住這份工作嗎?”
和她綁在一起,一直被小陳小陳地叫的女孩扭頭,將視線看向別處,不再看向自己的老板。
她的想法很簡單,工作可以再找,手斷了就真的沒了。
“一百萬!”國字臉大叔突然大吼道,“過後給你一百萬,買你一條手臂,無論誰願意都可以說出來。”
最後他環顧一圈其他人。
沒人看敢看向他,也沒人搭理他。
“可惜,看來沒人願意。”領頭劫匪再次舉起了開山刀。
“等一下,請在等一下。”國字臉大叔哀求了一句,然後扭頭繼續大吼道:“誰願意?你們知道我一直都是說到做到的!我加錢也可以,兩百萬?三百萬也可以!”
有人露出了心動的表情。
但領頭劫匪又開口了,“其實說起來也蠻好笑的,你們很多人以後的人生才三四百萬,人家的一條手臂就值這個值,不過你也不能說不值,這可是有生命危險,我們上來搶劫可沒有帶醫療用品,止血得全靠毅力和辦公室有什麽,一不小心失血過多,嘖嘖……”
部分人心動的表情不見了。
國字臉大叔不敢怨恨領頭劫匪,只是繼續大喊著加價。
可惜就是沒人開口。
“好了,這樣就太難看了。”領頭劫匪笑了笑,將手臂往自己這邊扯了扯,握緊了開山刀的握柄。
“你們這群白眼狼!老子給你們發工資,給你們補償,你們都不願意,明天全都不用來上班了!艸你們的嗎!我……啊!!!!!”
國字臉大叔整個人拚命往後縮,扭頭對著眾人開始破口大罵,對在場眾人的恨意比對領頭劫匪的恨意還要高,但很快,叫罵就變成了慘叫。
領頭劫匪手持鋒利的開山刀狠狠往下砍去,對付皮肉就像豆腐一樣,毫無阻礙,血猛地呲飛出來,全噴到了領頭劫匪的衣服上,只是遇到手骨才停滯下來。
領頭劫匪手持開山刀開始拉鋸著手骨,聲音引起了所有人的不適,剛開始還呲飛的血液變成了往下流,很開就在地上聚成了一灘。
等將手骨切斷,國字臉大叔早就疼暈了過去。
“搞定。”領頭劫匪將斷手和開山刀丟到身後,雙手滿不在乎地在已經滿是血汙的西裝外套上擦了擦,走向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