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早上八點。
黑精靈營地外。
基茲梅爾帶領著阿月,秋盼以及舒沫瑤走出了營地,重新回到了迷霧森林中。
臨走前,阿月提出要等一下肉悍十八彪等人過來,不過被基茲梅爾拒絕了,理由大概是會有其他精靈引導他們該如何做,無需浪費時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嫌棄。
阿月考慮到昨天跟在基茲梅爾身後的時候,青苔一路都直勾勾盯著對方的屁股看,順便還小聲跟良才談論了些桃子之類的問題,也就不再堅持了……
鬼知道她當時有沒有聽到青苔和良才的“桃子”高論,想到基茲梅爾昨天面見司令官後對肉悍十八彪幾個人的態度,阿月覺得聽到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說,這個遊戲裡的NPC,以防萬一還是當真人來看待比較好。
……
迷霧森林還是老樣子,遮天蔽日的古樹,加上流動的霧氣,略顯壓抑。
基茲梅爾走在最前頭,尖長的耳朵微動,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
秋盼跟在她後面,偶爾往兩側看一眼。
走在最後的變成了阿月和舒沫瑤。
阿月的頭髮今天重新扎成了單馬尾,又變成了以前那個英姿颯爽的女戰士,不過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好,感覺有些心不在焉。
“阿月阿月。”走在她身邊的舒沫瑤用手肘撞了撞她,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跟秋盼吵架了?”
舒沫瑤是被阿月那極其大聲,類似尖叫的‘哈’吵醒的,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幕就秋盼躲在被窩裡不出來,阿月漲紅了臉,基茲梅爾一臉懵逼……
之後阿月就好像在故意躲著秋盼一樣,洗漱,吃飯,一直都離得遠遠的,扎頭髮也不敢找秋盼了,偷偷摸摸讓舒沫瑤扎的……現在進入迷霧森林也有意走到了最後面。
也不怪她會這麽想。
“啊?”
阿月看舒沫瑤神神秘秘,以為是什麽事,沒想到問的是這個,當即道:“什麽吵架,沒有啊。”
舒沫瑤瞪大眼睛問道:“那你躲秋盼幹什麽?”
“躲?”阿月乾咳一聲,“沒有啊。”
說完,阿月仿佛是為了證明這個說法,舉起手,叫道:“秋盼。”
走在基茲梅爾後方的秋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阿月看著秋盼的漂亮臉蛋,正要說些什麽,卻鬼使神差般想到了秋盼早上說的話,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
秋盼長得高挑,身材當然也沒話說。
感受到阿月的視線,秋盼本來想躲,但在最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麽,不僅沒躲,還面紅耳赤地挺了挺胸膛。
噗……
差點就噴了的阿月猛地扭過頭,將目光移開,擺手道:“沒事了。”
秋盼飛快轉過身去,耳根通紅。
舒沫瑤看了兩人一眼,小聲道:“好可疑……”
“咳咳。”阿月看秋盼轉身,乾咳幾聲,道:“有什麽可疑的,亂想,快追上去,我們就快跟丟了。”
舒沫瑤微微加快腳步,緊跟著前方的基茲梅爾以及秋盼,不讓自己跟丟,同時狐疑道:“你們晚上不會趁我睡著偷偷摸摸幹了什麽吧?”
阿月聞言腳步一頓,一頭黑線道:“什麽叫偷偷摸摸?我能幹什麽?”
“那你和秋盼怎麽回事?”舒沫瑤道,“你們在演什麽愛情動畫嗎?輪流臉紅……”
“誰說我臉紅了?”
“你扭過頭來的一瞬間我明明看到了。”
“沒有!”
“就是有!”
“放屁!”
“騙人是小狗。”
“汪汪汪。”
舒沫瑤:“……”
“抱歉。”
最前頭的基茲梅爾猛地停下腳步,向正在互相瞪眼的阿月和舒沫瑤搭話道:“阿月,舒沫瑤。我必須要打斷你們的交談了。”
舒沫瑤有些不解。
阿月豎起耳朵,仔細聽了片刻,猛地拔出了腰間的太刀,留下一句保護好自己,衝到了秋盼和基茲梅爾身邊。
“是毒蜘蛛嗎?”
阿月問道。
翡翠的秘鑰的第二階段任務是討伐毒蜘蛛,在迷霧森林裡走了一段時間,也差不多該出現了。
“嗯。”基茲梅爾拔出軍刀,點了點頭。
於此同時,異常的響動越發明顯了。
姆姆姆姆。
左右兩方都有。
基茲梅爾那尖長的耳朵微動,隨後猛地轉身,頭也不回道:“應該是毒蜘蛛,右邊就拜托你們了。”
“好。”阿月和秋盼對視一眼,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尷尬氣氛,各種做好了準備。
在遠處操控巨劍的舒沫瑤翻了個白眼。
“來了。”
秋盼話音剛落,阿月就看到一個高速移動的蜘蛛出現在了視線內,它的高度不過到阿月的腰間,但寬度十分誇張,眾多長著細長腳發的節肢靈活地擺動著,發出喀撒喀撒的聲音,就像是台小型坦克衝了過來。
阿月在毒蜘蛛出現的一瞬間,就讀到了它的屬性。
比昨天在迷霧森林裡遇到的怪物要強很多,但應該比狼使稍微弱一點,因為阿月能順利讀出它的屬性。
“那個蛛絲技能注意點,可能是個束縛技能,還有牙齒有毒。”
阿月看完屬性,毒蜘蛛已經近在眼前了。
她最後叮囑了一句。
秋盼飛快說了一聲好。
然後,兩人同時往側邊一個跨步。
同時躲開了迎面而來的毒牙。
然後各自揮動太刀,砍在毒蜘蛛那柔軟的腹部上。
“嘰呷!”毒蜘蛛發出一聲慘嚎,粘稠帶著惡臭的綠色液體從側腹流了下來,光標下方的血條立刻減少了四成。
但這不影響它的行動。
只見它眾多節肢猛地一擺,立刻就調轉了身形,揚起頭顱,露出毒牙,朝阿月突進了過去了。
“排出。”
阿月下意識想要舉刀擋, 但在緊要關頭想到了昨天得到的技能,立即在心中默念。
就在毒牙距離阿月的臉只有幾十厘米時,她突然化作了殘影,猛地後退,出現在了兩米外的地方。
“嘰!”毒蜘蛛的毒牙朝阿月原本所在的地方刺去,卻隻摸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消失的殘影。
完好無損的阿月抓住機會,一蹬地面,猛地再次突進,舉起太刀往毒蜘蛛的腦袋砍去。
哢——
毒蜘蛛竟然微微揚起頭顱,選擇用毒牙來擋。
阿月的太刀和毒牙猛烈的碰撞,伴隨著火花,蜘蛛和阿月兩方都被彈開。
阿月往後仰,蜘蛛則往後退了好幾步。
雙方都進入了一種類似於硬直的狀態。冬季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