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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樂聖》第五十一章 開場
  在李龜年等人,正進行著緊張的準備工作的時候,曲江池畔,望江亭中的裴思雨,也是無比緊張。

  她在腦海裡,無數次的預演著與李龜年見面之後,怎麽與之溝通的場景,當然,也有走神的時候,想起早上學習吹簫時的一些畫面,也不知道怎麽地,她這兩天會一直會拿在李府看到的李龜年,與隔壁的李伯虎李公子相比較。

  只可惜剛才她沒有把簫帶過來,不然,在這一片大好的秋色下,吹起那支新學的曲目,一定很有感覺。

  曲江池雖然在長安城外,但沿池周邊,卻是整個長安城方圓百裡,風景最優美的地方,城裡的頂級權貴們,都想要在沿岸的芙蓉園置一套別院,當然,這不只是因為風景的問題,而是因為梨園就在這,皇帝經常來這。

  一個皇帝經常來的地方,基礎建設自然是修的十分漂亮的,青石板鋪就的沿江道路上,一輪馬車緩緩的駛了過來,車上坐的,正是裴光庭。

  “老爺,我等已經找到小姐的位置,就在前方不到一裡的望江亭中,現在您是否直接過去?”裴府一個穿著勁裝的門客快步的來到了馬車前稟報道。

  “不,去周邊找一處酒館茶肆,咱們遠遠的看著她就好。”裴光庭往車簾外伸了伸手道。

  門客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今天龜年賢侄去了岐王府赴宴,根本不知道這個約會,他是不會前來赴約的,讓大小姐在這裡多等一等,或許,她能想清楚更多的事情。”裴光庭很是自以為是的道。

  他卻不知道,越是等下去,裴思雨想要退婚的想法,就越堅決。

  因為,只是短短兩三天見面相處,她就覺得,隔壁的那位李伯虎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他的眼中,她完全沒有看到許多男人看自己時,那種略帶歧視的目光。

  甚至,她還能感受到,他想要跟自己親近的欲望。

  可別小看了這一點點感覺,在一個這麽多年,都被人當成醜女,沒有任何被追求,和戀愛經歷的女生來說,這絕對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所以,裴思雨等的越久,想的越多的,就是跟李龜年達成退婚協議之後,是不是能跟隔壁的這位李伯虎發生點什麽故事,這兩天,她可是注意到了,隔壁李家,現在還沒有女主人呢!

  時間一晃而過,在望江亭中胡思亂想的裴思雨,根本就不覺得難熬,倒是把性子較急的彩霞鬱悶壞了。

  在岐王府這邊,也因為表演節目的開場,而讓大家忘記了時光正在流逝。

  黃幡綽的滑稽戲,不愧是李隆基每場必看的節目,在這個時代,專門以搞笑為目的的表演可是十分匱乏的。

  雖然在漢朝時期的優伶,就已經以各種搞怪扮醜,來取悅貴人。

  但是,他們並沒有將這門表演藝術,推高到滑稽表演的層次。

  而且,黃幡綽的滑稽戲,是有劇情的,它能將一個新兵,參軍時候,碰到的各種窘迫的事情,編排成場景故事,用比較滑稽搞笑的表演方式,展現給大家看,有些類似於後世的《三毛從軍記》。

  還能將一個通過了科舉,剛剛入仕的書生,不會做官,產生的各種窘迫的事情,編排成場景故事,用它特有的滑稽搞笑的方式,展現給大家看。

  至於其它的一些行業,也都是如此,在搞笑的同時,用一些誇張的手法諷刺現實,向皇帝反應一些社會問題,讓觀看表演的人,不僅能夠通過滑稽搞笑,

享受快樂,還能通過他隱喻的一些東西,得到成長,理解現實。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權貴階層,或者民間的聲望,都那麽高的原因。

  這幾年,光是通過他的滑稽戲,揭露的冤假錯案,或者軍政各個方面不合理的地方,都有好多處。

  而且,他的尺度,拿捏的剛剛好,表演,就只是表演,絕不多說一句議論政治的話,盡量的隻說一種現象,不具體得罪人,讓皇帝和權貴們看過之後,自己去體會。

  對於這樣的藝術家,李龜年是打心裡佩服的。

  所以,知道他會到場表演開場節目之後,即便是準備好了像《賽馬》這樣的後世名曲,李龜年也不覺得自己就一定能夠獲得這場表演的魁首。

  果然,黃幡綽的節目,從一開始,就引起了哄堂大笑,叫好連連,使得酒肉飄香的大廳之中,還騰起了筆墨香氣,這也就是說,許多人,開始提筆在自己的簽票上面寫字,給黃幡綽投票了。

  有一個好的開場,就會將整個場子的熱鬧氛圍給提起來,今天是喜慶的慶功宴會,傷春悲秋類型的節目,大家基本都不會拿出來演。

  緊跟著黃幡綽的節目演出的,是有長安四大歌姬之稱的冷香奴,她可是平康坊春香樓的台柱子,平時出來見客,演一場,沒有三五十貫,可不成。

  而且,這個時代的歌姬,一般不僅僅只是歌唱的好,舞蹈,亦是冷香奴的絕活,獨腳尖點地,身體高速旋轉,這樣的高難度胡旋舞,如果還能伴隨著高亢清脆的歌聲一起表演出來,那就不是一般的藝人能夠達到的水平了。

  她演唱的,是一首這個時期比較流行的戲劇曲目《盼郎歸》的節選,表達的是,留守家中的婦人, 聽說遠征在外的夫君得勝而歸時,喜悅的縱情高歌,翩翩起舞的心情,雖然不是新節目,但是,卻十分撓在坐各位將軍的癢處。

  看到許多不會寫字的將軍,都讓左右幫忙寫冷香奴的名字到竹簽上,幫忙投票,跪坐在崔滌後面的杜甫,可是捏了一把汗。

  每個有資格投簽票的人,都只有一壺簽票可以投,以壺的大小來算,最多一百支簽,而僅僅是兩個節目表演下來,大家壺中的簽,便都投出去了兩三成。

  更有十分捧冷香奴場的那麽幾個人,將所有的簽票,全部寫了她的名字,杜甫只怕等到李龜年上場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多少簽可以投了。

  再之後的幾輪表演,亦都水平尚可,得了一些簽去,等到第一階段的五個節目表演完的時候,大家的簽,都投出去了近四成。

  當然,其中黃幡綽一個人就佔了近兩成,以赴宴的四五百人來算的話,他差不多得到了近一萬支簽,這也算是他的正常水平了。

  在李范又開始舉著杯子,給在坐的有功將領敘功,挨個敬酒之後,王府的管事,便來到了偏廳喊第二階段表演的藝人開始上場,第三段表演的藝人,李龜年等人,則得以進入偏殿候場。

  正當他們抬著樂器,進入偏殿候場的時候,長安城外,一騎快馬奔入,直往皇宮而去。

  敢在城內打馬如飛的,必是邊軍信使,不然,城門的守衛和巡街的武侯都會將其攔住,而這個信使,不僅背著八百裡加急文書的火漆竹筒,著裝也有些奇怪,因為,他的腰間和額頭,纏著白布,是來報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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