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在臧小北見到地上這人的時候,總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他的樣子微胖,可單單是一個背影,就好像臧小北在哪見過這人的背影一樣。
也沒來得及讓臧小北多想,他現在可是撞上了人!都還不知道那人情況怎麽樣呢。
他跑上去,連忙就把那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等到那人轉過頭來的時候,臧小北又是許久的驚訝,他現在都已經不能算是吃驚了,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一樣。
只見,眼前這被人撞了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才打過電話沒人接的兄弟。
望著他,臧小北一直在喘氣,先不用管他緩沒緩過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他的這位兄弟還在自己家裡,怎麽轉眼間就到了臧小北這?還被他撞上了?
要知道,臧小北現在根本也不是在家裡,除非他和他的這位好兄弟剛好現在都在一個城市,完全巧了才有可能撞上他。
可就算怎麽巧,也不可能這麽快出現在這吧?
望著他,他仿佛還有氣息一般地看了一眼臧小北。
他滿嘴都是血,完全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聽見臧小北又連忙說著:“吳哥?吳哥你怎麽在這?不對……你……你怎麽會……”
頓時,臧小北的眼淚就止不住地下來了。
他抱著自己的這位好兄弟哭,急救電話早就打過了,真得說他剛好還沒離自己出來的醫院多遠,很快救護車就把他們都帶走了。
在救護車上,臧小北一直握著自己這位好兄弟的手。他怕自己萬一一松手他就沒了氣息怎麽辦?
可是他的這位好兄弟看起來也並不好受在救護車上。雖然他現在看上去還有氣息還有救,可他的樣子並不容樂觀。
很快臧小北就一起推著自己這位好兄弟的擔架車把他送進了急救室自己被擋在外面,望著急救室的指示燈亮起來的時候,臧小北這才痛苦地跪在了急救室門口的地上。
他靠著門又一次哭了。本來都說以後不會再輕易哭出來,可這一次臧小北還是沒忍住。
是啊,現在在急救室裡的也不是別人,是他曾經的好兄弟。而且自己的好兄弟幫了自己這麽多次,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因為他才會進這個急救室。
在急救室門前的走道上,臧小北來來回回地走著。
他現在也顧不得什麽陳文非了,他是要趕過去,可如果現在走,他就是肇事逃逸。
只見,臧小北用拳頭捶著牆壁,甚至是用腦袋撞牆,他痛苦的樣子被監控器全部拍了下來。他也沒注意到這個走道裡竟然還有監控器,哪怕是注意到了,他現在也不在意了。
估計這監控器見過痛苦的人都不知道多少了,他也一定不是最痛苦的那個。
急救室裡的手術仍然還在進行著,急救室外面的臧小北已經坐在了凳子上,一臉痛苦的表情。
只見幾個人影走到了臧小北的身前停下來,衝著臧小北問:“你就是臧小北吧?”
聽著他們問,臧小北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答應說:“對。”
幾個穿著局子裡衣服的男人很快就映入他的眼簾,可他的眼前一黑,竟然就根本看不見這些人的臉了。
沒錯,臧小北也暈了,就在他抬起腦袋的那一瞬間……
他這麽多天沒吃飯,好不容易剛要買點東西吃,結果都還沒來得及買呢,就已經開起了車。還撞上了人,現在在醫院裡,已經是臧小北最後僅存的一點體力了。
倒下來以後發生了什麽就沒人知道了,眼看著那幾個局子裡的人看見臧小北的身體往後倒也連忙上去扶住了他……
……
深井底下,陳文非此刻已經找到了那深井水下,竟然還通著的另外一塊地方。
這裡不知道是哪裡,他遊了挺長一段時間才找到這塊地方,只見陳文非渾身都濕透了從水底下爬起來。
這像是……一個洞?
沒有任何的出口在這裡,而且也沒有一點光。要不是陳文非努力揉了揉眼睛,靠他獨特的視力的話,他估計也是什麽都看不見,只能在這黑暗中摸瞎了。
他不可能下水還帶著手機。
也還好,很快陳文非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地上好像有木頭和石子。
火石取火的主意,很快就竄上了陳文非的腦袋。
他也從來沒試過這樣取火,畢竟這樣的辦法太費勁了,而且也很原始。現代人哪裡還會用這麽原始的取火方式?
陳文非只能按照自己知道的方法嘗試著,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做才可以讓火生起來。
現在確實是,如果他不生火的話,就沒法看得清這洞裡面都是什麽東西。情況有點尷尬。
可更讓陳文非尷尬的事情還在後面。
火石取火, 要的是兩塊火石碰撞產生的火花才能取火。可現在他手裡一直敲著的兩塊石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石啊,怎麽可能說點燃一塊木頭就點燃一塊木頭。
陳文非都不知道敲了多久,他這才放棄了。
而且他也沒考慮到這地方的木頭潮不潮,畢竟這裡不通風,也不知道底下的水會不會突然漲起來就把這洞給淹了,那肯定這些木頭雖然陳文非現在感覺不潮但它裡面依然是潮的,不可能點著的。
陳文非放棄了以後,他的確也想過另外一個鑽木取火的主意。
可是在這寂靜的密道裡,陳文非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一直有個人在看著他一樣!
剛才敲石頭的時候陳文非連續轉頭看了好幾個方向,雖然總有這樣的感覺,可事實也是無論他怎麽看,都看不到有人在他身邊。
是他的錯覺嗎?
陳文非說不清楚,他總感覺有人在看他,也就沒有繼續點火的主意。
現在這裡這麽黑,能有誰能在黑暗中看著陳文非?
陳文非的眼睛,也就只能讓他看到黑暗中一小范圍的東西,而且還有些東西看的並不是很清楚。
就這樣想著,陳文非又慢慢地在密道裡走了起來。
他看出了這裡是個密道,只是不知道這裡會通到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