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兩天之後,陸歡就接到了一個差評。吳少峰私聊了他,幾乎是以一種極度憤怒的口氣,講述了自己在買了緣分桃花之後出去玩樂,碰到三個女孩勾搭,他便興高采烈去約了,結果不到兩天,就被人拿著裸照威脅了。
“陸老板,你這太不地道了,這叫桃花運?仙人跳還差不多!”
“啊,報警了嗎?”
“我TM當然報警了啊,還好老子沒結婚也沒有女朋友,要是結婚了或者有了女朋友,你說我怎麽跟對象交代?”
“額,事情是這樣,以後再買桃花的話最好還是小心謹慎應對吧。我就只能保證會有桃花運,可是誰也不能保證這個運勢是怎麽樣的,對吧,爛桃花和正桃花不都是桃花嘛。”
“陸老板你這也太……”
吳少峰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遲疑了好一會,才轉頭對旁邊的童明西道:“陸老板好像不想理會這個事情啊?”
“那不是,我不也勸過你了。你以前玩也沒那麽不小心,這次high過頭了吧。跟你買了把菜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切了一樣,陸老板當然不想理你了。”童明西無奈道,“不過你這不是也很快解決了嗎,三個女的,不到十二小時都抓了兩個,第三個不想敲詐所以沒被抓,也算是結束了。你現在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被傳染什麽髒病,畢竟做的時候你都沒啥意識了,做沒做安全措施都不知道。”
吳少峰幾乎是嚇得魂飛魄散:“對,我得馬上去,明西,你……”
“行,我陪你去。”童明西無奈道。
而這時,吳少峰的手機又響了,是陸歡給他發來了一條信息。
“這樣吧,畢竟是老顧客了,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下午如果有空的話希望你能來到花店這裡,我有點東西要贈送給你。”
“哦,那好,我下午五點這樣過去找你。”
“好的。”
吳少峰放下了手機,居然有點開心地對童明西道:“成了,陸老板叫我下午過去找他,他要送點慰問品給我。”
“哦,那我們趕緊出去吧。”童明西也沒什麽興趣,道。
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們還是成功到了陸歡店裡。在醫院裡面檢查了個遍之後,初步認定沒什麽問題之後,吳少峰也是松了一口氣。所以到店裡面的時候,兩個人還是心情很好的,甚至還帶了些點心。面對陸歡,吳少峰對藍苗也不太敢口花花了,只是很殷勤地抱了抱小靈君,說了幾句好可愛,真乖之類的話,就被小靈君掙脫了,還跑開了。面對這兩個家夥,陸歡也沒怎麽鋪墊,直接拿出了一盆花。
這似乎是一盆薔薇,小小的,枝葉都很迷你,種在一個並不算很大的花盆裡,也算是長得很繁茂了。
“這盆花叫暗夜玫瑰,和我們日常賣的玫瑰相比,它是屬於真真實實的玫瑰品種。我們日常買的玫瑰其實生物名是月季,玫瑰只是商品名。真正的玫瑰很小,就是買玫瑰花茶時候所看到的那種大小,所以拿來觀賞的不多,更多的是用於食用或者加工。而這盆玫瑰卻是在正常玫瑰的基礎上又經過了培育的,所以很小。但是你們知道的,我這裡出產的花,除了正常花卉的作用之外,還能有點別的功效。”
這一下,童明西和吳少峰都豎起了耳朵。而陸歡笑笑,放下了那盆花。
“小吳總,你今天早上跟我說的因為豔遇而惹上麻煩事情的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了。
雖然現在警察局那邊已經抓住了兩個,但是就你說的情況,她們居然只要了一千九,這很明顯,她們可能是在網上查過了敲詐多少錢就可以被判刑的資料,而且這對於警察來說,也確實不算大案子,只要有人稍微活動一下,估計也蹲不了多久,再有個緩刑,她們也就不痛不癢了。當然了,您這樣的人,不計較也就過去了,但是面子問題,您想要給她們教訓還是很容易的。只是自己動手勞師動眾,而且這裡面還漏了一個人,所以,您感覺會很煩吧。” 吳少峰道:“是這個理,我不在乎那千八百的,真講究起來,喝一口上點檔次的酒,這點錢就沒了。她們幾個陪我玩了一整晚,如果沒跑,第二天起來我說不定還會給每個人買幾千塊的衣服。但是我不要面子的嗎,跑了又回來訛我,這當我是什麽?”
“阿峰,你真要去追究這事?”童明西無語道。
“對啊,肯定的啊,不行?”
“……行,沒問題,關鍵是找到了她們之後你想做什麽?打斷腿?”
“不是, 明西,你怎麽打算要工作了腦子就不開竅了呢,這麽說吧,我就想當面嚇唬嚇唬她們,或者多多少少打幾下不痛不癢的,讓別人知道我不好惹。你以前不也跟我說過嗎,有些事情雖然小但是不能忽略了,因為你要不去做,別人就以為你好欺負,以後麻煩事就還會多。”
“……這樣,明白了。”童明西這才回過神來,“明白了。”
陸歡也笑了笑,道:“所以我才決定,把這盆花送給你。”
“拿了這盆花能找到那個漏了的女人?”吳少峰好奇道。
“只能說,拿著這盆花,你能碰到和這件事情相關的很多人,而且,會很快明白這些事到底是為什麽而起的。只是……”
“只是什麽?”
“七天內,你會碰到某個戴著玫瑰胸針,喝著玫瑰花茶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事情的關鍵人物,你要小心調查她,而且千萬別跟她談戀愛。因為你如果喜歡上了那個女人的話,不把這盆花處理了的話,她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面對陸歡一臉嚴肅地說出的這席話,吳少峰先是一愣,然後就控制不住地狂笑起來:“神TM我會喜歡上一個女人而且還想跟她在一起。陸老板,我跟你說,這個事情別人可能碰到,我是碰不到的。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結婚的……不,正經戀愛都不會發生的。”
陸歡笑笑,沒有回答,而童明西旁若無人地拿起了杯子,道:“我怎麽好像快要聽到了‘真香’這兩個字。”
“……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