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麗還有張亞兩人都有些躊躇,甚至都有些難以啟齒的感覺,這不是對他們有什麽需要掩飾的事情,但是突然說出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事情。
等到過了一段時間的尷尬之後,吳美麗有些局促的看著張亞,這種事情她真的說不出口,讓她突然沒有任何前兆的告訴另一個人她所經歷的這些事情,真的有些說不出口。
張亞看到吳美麗這幅樣子,自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便說道:“說真的,我快瘋了,真的快瘋了,我現在每一天都感覺可漫長,就像得了神經病一樣,每一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度過,每一天都有一個該死的夢境引向著我走向深淵,我快瘋了我曹!”
想要在發泄不滿和內心的情緒,張亞把她經歷的這些事情統統都告訴了吳美麗,沒有一點隱瞞,這些事情就像是在張亞的心裡深深的炸了一根刺,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然後張亞突然抬頭眼睛像是死魚眼睛一樣死死的盯著吳美麗,語氣詭異的問著吳美麗:“你這幾天有沒有夢到什麽,我是說就是跟我類似的夢境,你有沒有還是這樣。”
吳美麗就像是被戳到了什麽痛處,她的臉色突然變白了許多,面無血色,她抬頭看了一下四周,但是很快的又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鞋子,張了下嘴想說些什麽但是卻很快的閉上了嘴巴。
但是在一旁的張亞就像是發了瘋的獅子一樣,一把扯住吳美麗的肩膀,然後使勁的搖了一下,把吳美麗的身體搖來搖去的,像是在搖晃著一個沒有感情和生命的人偶,肆意的發泄著她的憤懣心情。
吳美麗被張亞死死的抓著肩膀,然後肆意的搖晃著,這把吳美麗搞得有些難受,本來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交流,你這是搞什麽,把我當蹦迪用的台柱子啊。
吳美麗緊皺著眉頭,本來剛才還有些難以啟齒的心情被張亞這樣一搞,也不再猶豫了,她臉上突然泛起來一絲瘋狂的意味,她伸手把張亞一把拽住,然後對著張亞一字一句的說道:“別這樣,你現在在幹嘛,是在把自己當個笑話嗎,別忘了我們這些人來這裡都是為了什麽,我們都是這樣的,不僅僅是你!不僅僅是你!”
說到這吳美麗,眼裡突然泛起了一陣驚恐的情緒,她又突然想起來了她的經歷,那種在睡夢中無法逃脫,只能被在睡夢中看不清面目的人一步一步的緊追,緊緊的壓迫著她,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就是一場死亡的盛宴。
吳美麗想到這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打了幾個寒顫,要知道這種事情光是回想起來就是一種艱難的選擇,吳美麗即使是一個有著堅韌意志的人,回想起來這些事情也是會有些心裡難受。
她的臉上各種表情不斷的變化,張亞尖銳的叫聲像是一把利劍朝著她狠狠的刺擊而來:“我是說個什麽笑話,大家都一樣,就僅僅是我這樣吧,我們這個班級被詛咒了你知道嗎,要不然你以為為什嗎有人會提議來這裡,你在夢裡沒有得到指示嗎,告訴我!是不是!你有沒有在夢裡得到什麽指示!”
吳美麗就像是一個變色龍一樣,臉上的表情短短幾秒就像是變了好幾種的樣子,最終吳美麗就像是固定住了一個表情,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抱著腦袋痛苦的哼哼道:“別這樣,我不是想瞞著你,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太詭異了,你不這樣覺得嗎,這件事情說出去誰信!有誰會相信我們!”
“自從我做了那個夢之後,你知道我是什麽感受嗎,我從睡著了開始就感覺背後有一個人一直在追我,剛開始那個人還只是離我好遠好遠,但是很明顯的,他是在移動,就像是在一步一步的朝著我挪動著”雖然速度很慢,但是這個人像是認準了我,把我當成目標,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堅定不移的朝著我走來,原來剛開始那幾天我還是感覺不到那個人在移動,他就像一個死寂沉默的雕像在那站著。”
張亞緊接著附和道:“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人距離你的位置原來越緊,越來越近,就像是每天都在朝著你的方向移動,起初我也只是把這些當成只是因為某些事情壓抑所以晚上做的單純夢境,因為我忘記了夢的具體內容,只是處於朦朧的狀態,才記得那種感覺。”
張亞咽了口口水繼續說到:“這種感覺我想大家都經歷過, 睡覺做了個夢,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到了最後,你醒了來了之後,卻完全已經不記得這個夢的內容了,只是知道做了一個夢,只能大概判斷出,夢是好的還是壞的,那裡面的內容你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記得一點點,那些毛骨悚然或者是春夢都是了無痕一般,再也想不了一個仔細。”
吳美麗打斷著張亞的高談大論,大聲喊道:“可是!可是我晚上的這種感覺,根本就不是噩夢,這不是因為噩夢一起來的,夢是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產生的,但是我,我不一樣你知道嗎!我原來在睡著的時候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在現在,我即使是在醒來的時候,稍一愣神都會進入到夢中的場景,就像是我跟那裡已經被套牢了,我只要一回想,就會回想到那裡,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天大地大!插翅難逃!”
吳美麗越說就感覺到了身體越來越冷,到了最後,她甚至開始渾身打起來了擺子,臉上畫的妝容都有些震落的跡象,但是兩人在一起,還有些報團取暖的好處,不是那麽的孤獨。
張亞嘴角抖動著,似乎對於她說的這些話都感覺到了害怕,可是要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她和吳美麗甚至是那些同學們,都經歷的事情,要是錯覺的話,這種錯覺也太可怕了,至少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講也太不可思議了,而且這些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