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靠在帳篷的門邊,揮了揮手將她手裡的咖啡空瓶丟在了自己的帳篷裡面。
他已經喝完了一罐咖啡了,然後等到了現在,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大概有有了十分鍾左右,但是那種既讓她有所期待,又令她感到恐懼的場景卻沒有在出現,這讓張亞有些迷茫。
張亞她用力的揉了揉已是布滿血絲的眼睛,繼而將腦袋緩緩探出了帳篷。
外面的月亮很圓,很亮,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像是大白饅頭一樣,潔白的月光自天空中揮灑下來,將整個營地都映照的透亮。
都說光亮是恐懼最大的克星,它能夠幫助人們戰勝恐懼,驅除不屬於這世間的一切邪惡力量。
可是張亞並不相信這個,因為此時此刻的她正害怕的要死,即使往外面看去營地也不顯得那麽黑暗,而顯得有些光亮。
可能在這座荒山中,就只有她張亞這一個活人還沒有休息吧,張亞這麽一想,先前席卷而來的那些睡意也霎時消散了。
張亞摸了一下自己突突的心臟,她的目光順著帳篷的縫隙一側看去,幾乎所有人的帳篷都黑的,月光下的它們像是一座座孤墳,一個一個,輕悄悄的,冷冰冰的。
接著,張亞她又將頭轉向了另一側,在這側中,有一個帳篷是她所關注的,吳美麗的帳篷就在那裡的最邊上。
張亞重點的往那看了又看,但他發現吳美麗的帳篷同其他人的帳篷相比並沒有任何不同,同樣是黑漆漆的,一樣是門簾緊閉。
“吳美麗那混蛋該不會是害怕被我抓到,將簾門給系死了吧!”張亞有些懷疑,但很快,他心裡又冒出了另一個想法,這個想法直讓她大冒冷汗。
“這些帳篷裡真的都有人住嗎?會不會是……空的!”張亞仔細看了看離她最近的帳篷,這個帳篷應該是小白的,一個平時桃花運泛濫的女生。
縮回腦袋她取出了背包中的手電,然後張亞又再次把她的身子探出來,她把自己手上的手電對準了小白的帳篷,一時間手電筒的光反射到小白的眼睛上面顯得有些刺眼。
“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小白的帳篷裡怎麽可能沒人呢!”張亞自己安慰著自己,一邊安慰著一邊將手電關閉,張亞重新退回進帳篷,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心中突兀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心悸。
這種感覺她再也熟悉不過了,沒錯就是這樣,張亞很清楚這種感覺,因為這證明著那個潛入她家的混蛋就要出現了!
前幾次也是這樣,也是在家出現了這樣的感覺,然後張亞她先是生出了非常恐懼的心悸感,之後就會感覺到有什麽人潛進了她家。不過當她發覺了這種情況並衝出去看的時候,家裡的一切都很正常,就好像沒人進來一樣。
除了自己家……那半開著的房門!
張亞不願再去回憶,因為那個混蛋的真正身份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只要她在安靜的等上一會兒,那麽一切都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這樣想著,張亞小心翼翼的放下帳篷的簾門,然後屏息的守在門邊。
沒錯張亞想要親手抓住這個賊,是不是吳美麗,是不是的就在張亞的這一個決定了,主導了就知道了!
“嘎吱……”
張亞營帳前面的草地上響起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那是那個人的鞋子在踏過野草時發出來的,聲音並不算大,或許就只有在這寂靜無人還沒有別的聲音的夜晚才能被人聽到。
藏在黑暗中的張亞並沒有妄動,她在等待那人徹底臨近的一刻,她想等待最佳的時機,抓到她!
可聽著聽著,張亞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因為那腳步聲正在與她漸行漸遠,好似那人的目的地並不是她這裡,就好像就只是一個路過的人在單純的路過而已!
“難道真的就是我想錯了,我只是換了個地點他吳美麗就找不到了?”
就是這麽短暫的遲疑,外面的腳步聲就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張亞心中大急,忙拉開簾門衝了出去。
跑出去了之後,張亞的目光最先鎖定的就是吳美麗的帳篷,即使距離有些遙遠,但是張亞她有些驚喜的發現,吳美麗的帳篷的門竟然是是開著的!!!
“果然是她,我就知道是她!看這次她還怎麽狡辯!可是她跑去哪裡了呢?”張亞先是一喜然後又是一驚。
張亞在原地來回尋找了一圈,但是並沒有發現吳美麗的身影,而且吳美麗兩側的帳篷也都沒什麽變化,不像是有人進去的樣子。
張亞正這樣想著,遠處突然飄來一陣“鏗鏘”的碰撞聲,在張亞的耳朵裡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挖什麽一樣。 www.uukanshu.net
“是吳美麗嗎?”張亞覺得是吳美麗的可能性很大,張亞也沒來得及再去想什麽,她現在也不想去想什麽,她放輕了她的腳步朝著耳朵裡面傳來的聲響處走了過去,她準備抓到這個人的蹤跡,然後好好地跟她說一下,這到底怪誰!
還沒走多久,張亞就看到了月光下面照射出來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她背對著張亞,手中握著一把鐵鍬,此刻正在奮力的挖著。
只是這樣的看了一眼背影,張亞就認出了這人的身份——吳美麗!
“你果然有夢遊的習慣,你所謂的噩夢不過是你夢遊的經歷罷了。吳美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偽裝,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張亞其實也不知道一個人如果正陷在夢遊狀態,會不會聽到周圍的話,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這個時候看到這種景象張亞感覺如果她不說些什麽,就像是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一樣,顯得很是詭異。
但是這個時候,聽到張亞的聲音,張亞前面的那個人影似乎有所顫動,似乎是對張亞的話語有所反應,張亞看著在她面前的人影顫動著身軀,有些害怕,想要尖叫,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尖叫,所有的情緒一切都憋在了她的心上,似乎是想要一下子壓垮張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