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凡走進房間,背後的梁夢龍牽著林詩涵的手也跟著走進了房間,然後房門慢悠悠的被關上了,范凡把視線放在了房間內部,房間內顯得很乾淨,只有幾個放滿書籍的書架在房間的一側擺著。
而另一側只有一個古樸的三足銅鼎,還有一張桌子,一個對著范凡他們臉上掛著微微笑的微胖男人在看著范凡,只不過卻沒有先開口,而是等著范凡說出他們的來意。
范凡也是謹慎應對著,把腕表亮了出來,然後跟這個管理後勤的微胖男人介紹了一下來意,微胖男人伸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消息,對應了一下消息的準確性,然後又按例詢問了一下一些問題,范凡一一對答,不假思索。
然後微胖男人臉上笑容更勝,似乎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容,而不是剛才只是流於表面的假笑,微胖男人走到三足銅鼎的位置,然後把手臂放了進去,似乎在那裡挑挑揀揀,似乎在找什麽東西,然後微胖男人停頓了一下,從那裡扣扣索索的掏出來了一件東西。
微胖男人舉起手,然後亮出了手中的那個東西,范凡打眼看去,那是一塊灰溜溜的沒有光澤的不規則石塊,在微胖男人的手中握著,然後被范凡接過,握在手中,感受著這塊石頭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微胖男人笑著對范凡說道:“這就是你們的任務獎勵,鎮魂石,請注意查收,稍後我會在記錄裡記錄這件事實,我報備完畢之後,這個鎮魂石上面的遮掩會被解封,當然對你們沒什麽影響,不要在意這件事情。”
范凡點了點頭表示哦知道了這件事,然後伸手一指林詩涵,對著微胖男人說道:“還有一點事,我們這又出了一個鬼物體質者,準備在這裡報上去,然後在組織裡面留個底,順便來一套基本裝備,以後這也是自己人了。”
微胖男人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魂力運轉,看著林詩涵,林詩涵體內還未來得及穩固的魂力一瞬間就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層魂力層,然後微胖男人帶著魂力的窺視眼光被這層魂力層所阻擋在外,微胖男人笑了笑,然後對范凡說道:“正為你所說,沒錯,既然想加入組織,每個想加入組織的鬼物體質者都應該被接納,組織歡迎他們。”
說到這,微胖男人帶著欣慰的神色看著林詩涵,然後對林詩涵說道:“當然也包括你,組織也歡迎你的加入,守夜人歡迎你,歡迎加入。”
林詩涵面對著微胖男人的這種歡迎,有著強烈的不適應,然後腦袋低著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梁夢龍捏著林詩涵的手,用力的握著,小小的手掌似乎有著無窮的力量,給予著林詩涵鼓勵和支持,林詩涵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范凡,發現范凡也是這種模樣,心裡安定了許多。
看著范凡和梁夢龍支持的目光,林詩涵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我願意。”
然後林詩涵便不再說話了,只是躲在梁夢龍的背後偷偷的看著這些事情發生,把這些事情的決定權都交給了范凡和梁夢龍的身上,她信任他們兩個。
范凡給了這個微胖男子一個眼神,示意不在討論這個話題,然後微胖男人理解的笑著,沒有什麽不解其意的鬱悶和其他情緒,只是走到三足銅鼎那裡,從那裡摸索了一下,便從中找出了一套跟范凡他們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發放的那套製服和配設一樣的裝備。
范凡替林詩涵接過,然後有禮貌的說了句謝謝,然後便不再言語,林詩涵在最後的位置,先出了門,然後梁夢龍和范凡相繼出去,離開了這個發放後勤的地方。
范凡和梁夢龍等到走出去之後才開口詢問道:“詩涵,剛才你怎麽回事,怎麽那麽做,那個男人讓你感覺到了害怕嗎?為什麽要告訴我們提前走?”
原來在房間的時候,林詩涵躲在梁夢龍的背後,用手作筆,以梁夢龍的後背為紙,然後用手在梁夢龍的後背寫道:這裡有危險,快走!
而梁夢龍雖然不知道林詩涵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訊息,但是這並不妨礙她把這個消息再告知給范凡,而范凡也很機智,聰明的選擇了把話題提前結束,這讓那個微胖男人找不到了可以繼續聊下去的必要,所以很快便出來了。
林詩涵面對著兩人的追問沒有說話,而是先指了下車,范凡和梁夢龍秒懂,林詩涵竟然感覺這裡也不安全,范凡開車,帶著林詩涵和梁夢龍離開了這裡。
而此時,那個微胖男人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在窗台之上看著范凡開的車遠遠消失在視線之中, 然後臉上的笑突然消失了,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冷淡,在陽光的照耀下,微胖男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絲類似於毒蛇一般的陰冷笑意:“真的是很警覺啊,果然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傳人啊,看來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說到這,似乎是提到了某個人,微胖男子臉色變得格外猙獰:“快了,就快要到時間了,只要那件事情成了,那個男人就再也不會出現了,到了那個時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有說完,房間內隻留下了一陣帶著快意的狂笑,但是只是笑了短短幾秒,微胖男人就收斂了笑聲,似乎是知道那個日子還沒有到來,所以顯得很是壓抑,陰冷的笑聲慢慢的在房間之內蔓延,像是在不斷聚攏著什麽陰邪的東西,格外陰森。
而另一邊在車上,林詩涵也說出了自己判斷的原因:“之前我們在那個鬼情侶的那個任務之中,也就說我要求過去看看的那個任務之中,我得到了那個鬼物的傳承鬼晶,然後獲得了他的能力還有一些轉化為魂力的鬼力,他的其中一個能力就是探知未來,但是這個能力在我現在用來,看不到未來的片段,但是卻可以感知到一些東西。”
“而在我的感知之中,那個男人有強烈的不軌之心,但是因為不太清楚,所以只能示警,沒有證據只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