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凡跟著黃書浪一步一步的走過了這個略顯幽寂的黑暗通道,沒過多久,范凡的眼前一亮,他出來了,從那個血脂獸的結界裡被黃書浪帶著走了出來。
然後范凡踏入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雖說都是霧,但是范凡甚至有種吸毒的快感,雖說他沒吸過,但是就是一個字,帶著生命呼吸!
恩這就是一個字,范凡不聽別的辯駁,一切辯駁都是紙老虎。
還沒離開多久的功夫,范凡甚至都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覺,他遇到了一朵花,結果花是血脂獸變得,他快被血脂獸吃掉了,結果一道光印出來了,把血脂獸給吃了,然後出現在了自己的識海,光印變成了萬界令,萬界令上有好多好東西,但是自己窮,帶著我是窮鬼的心理出來之後,還被黃書浪給嚇了,然後被救出來了。
這一波三折的,范凡表示他還是個孩子,不至於搞出來這麽多事啊,他受不了這個刺激啊!
還好雖說過程有些曲折,但是結果還是讓范凡很滿意的,不僅逃出生天了,自己還有了一個大機緣,恩,這讓范凡心裡就很舒服,想到自己識海裡的萬界令,范凡就想偷偷笑,雖說他還不知道到底這東西有多寶貴,但是對於范凡來說,不用管那些有的沒的,他隻清楚一件事,他撿了一個大便宜,這就讓范二很開心了。
呼吸了一陣陣外界不甚新鮮的空氣之後,范二像重症病房裡吸氧吸得太多的病人一樣,有些腦暈,恩學術上應該把它叫做暈氧,反正就是現在范凡的腦袋有點暈。
然後他低下頭看到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在外界待著的陳曉曉在通道的一旁站著沒動彈,她的身軀周圍,軀體被劈成兩段的色彩斑斕的長蛇壓著八隻長腿全部被砍斷的人面鬼蛛,周圍還有各種各樣死法的各種鬼物,火燒,水淹,冰凍,利器穿身,死狀淒慘,數量極多,就像是血海狂潮,萬物狼藉,唯一例外的就是在一旁悠悠站立的陳曉曉,一時間白裙衣襟飄飛,恍若仙子。
范凡看著仙子一般的陳曉曉,眼神中恍惚間露出了一絲癡迷,他從小就沒有見過如此有氣質的美女,而且不僅長相好看,實力也是強大,不說其他的就看這周圍的屍山骨海,而陳曉曉渾身上下卻不沾染一絲血跡,飄飄欲仙,恍若天上仙。
雖說范凡不清楚黃書浪和陳曉曉兩個人哪個更強因為范凡怎麽現在也是個普通人,他也看不出來誰強誰弱,反正現在范凡心裡就一種想法,女神無敵!這才不是因為看臉呢!
范凡這種仰慕的感覺讓在一旁的黃書浪皺起了眉頭,什麽鬼,明明是我開的通道救你出來的,結果我這麽一個大大高手你不仰慕,你仰慕一個靠守著通道逸散的魂力盡情動手的陳曉曉,這是什麽鬼,難道你就看不出來站在你面前的我才是大高手嗎。黃書浪有些苦悶的想著。
心裡想著這些話,黃書浪有些鬱悶的對陳曉曉開口道:“怎麽回事,搞這麽大動靜,你隨便搞個驅散陣或者隱匿陣不就行了,你看這周圍讓你搞得,亂七八糟的。”
陳曉曉鄙夷的看了一眼黃書浪,然後開口道:“也不知道是誰,說有些好玩的事情發生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在那自娛自樂,看的過癮了,沒打招呼就隨意開了一個傳送通道走了,我也想弄那些,來得及嗎?恩?還有臉說!”
黃書浪苦著一張臉,這番話說的自己一點反駁的話都沒有,陳曉曉說的真的是一針見血,沒錯黃書浪剛才就是想看范凡笑話的,
當然笑話是看到了,黃書浪心裡也爽了一波,不過怎麽說呢,爽完的黃書浪的內心是空虛的,爽前人似魔,爽完人似佛,現在黃書浪就有種佛系青年的感覺,怎麽都行什麽都可以,隨他去吧,內心毫無波瀾。 佛系他個球球棒,黃書浪才不會有這種想法呢,范凡的這種狀態,讓黃書浪很不爽,沒什麽道理就是很不爽,難受還很扎心,黃書浪暗自想要扳回一城,讓范凡的歎服眼光還有這種膜拜對自己的感覺,黃書浪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來。
“那個,曉曉啊,這周圍的小鬼兵級別的魂獸你弄死了多少啊,耗費的魂力多不多啊,需要我給你來點補充魂力的鬼仆吸收一下不?你知道的,還好不是我出手,要是我出手的話這個秘境裡,估計就沒有多少存貨了。”
陳曉曉聽了黃書浪說要給她補充魂力的鬼仆,嚇了一跳,這個死摳門,竟然準備要給她這個東西,然後又來了一段前言不搭後語的這些話,讓陳曉曉有些詫異。
但是當陳曉曉看到黃書浪的眼神一直往范凡身上飄,雖說陳曉曉猜不出來具體的事情,但是憑著這麽多年的相處加了解,黃書浪打的什麽心思,她也能才出來個大概,不就是不服氣嗎,想在范凡眼裡扳回一城,陳曉曉露出兩個小虎牙的標志性壞笑。
“多少倒不知道,不過你說的那個補充魂力的鬼仆,我很感興趣啊,上次我主動問你都不給,現在倒是蠻大氣的,不過,你看啊,范凡還在這呢,你帶人家出來,結果受到這個驚嚇,你不表示表示啊!”
陳曉曉不僅不隨著黃書浪的話來說,還主動進攻,借著黃書浪想要看范凡笑話的這件事,想要狠狠的坑一下黃書浪深藏著的小金庫,陳曉曉表示可不要把她當做一個剛入社會的小白啊,她可有心機了,哈哈。
黃書浪聽到他以為的隊友陳曉曉在一旁的神助攻,表情瞬間呆滯了起來,什麽鬼,你還真要啊,心裡沒點數嗎,我是什麽樣的人,還要我對你再重複一下嗎,我沒有脾氣的啊!
好吧,黃書浪看著陳曉曉一臉的認真,還有范凡在一旁眼睛裡充滿好奇的大問號,恩,范凡還不要臉的眨了一下賣了個萌,黃書浪表示好吧,還真沒啥拒絕的理由了,誰讓他作呢,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