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慢悠悠的往來時的路開著,范凡跟顏如玉還有梁夢龍坐在後車廂大眼瞪小眼的無聊著,不能開車的范凡還叫什麽范凡,只能叫做鹹魚,范凡心裡如是想著。
“砰。”
應該是卡車壓到了什麽東西,輪胎發生一聲爆響,車廂內的物資都開始隨之晃動,看到這些物資,范凡無奈的開口道:“你說我們這次到底做的什麽任務啊,準備的都沒用上,用上的都是不需要準備的,有點搞啊。”
顏如玉讚同的點了下頭,在車廂內舒展了下手臂,開口道:“我也沒想明白這個,但是反正多準備一點總是沒錯的,即使這次沒用上,但是萬一下次用上了呢,留著也不妨事。”
“為啥,當時我們不把這些物資放在組織發放的那個腰帶內,而是選擇帶著卡車裝著這些。”
“方便啊,卡車多方便,空間大,還隻費油,不想要了還能拿去賣掉,再說了最主要的不是自己的啊,出點什麽事不會心疼啊。”
范凡一想也是啊,要是自己幾個人湊錢買了一輛代步車,然後還沒完成任務呢,車壞了出毛病了,去球吧,想想都心痛的無法呼吸,范凡隨手從車廂裡拿了一袋零食自己吃了起來。
車廂外的風朝著車廂內刮去,但是當吹到了顏如玉厚實的肩膀之上的時候,再也無法存進一步,范凡眯著眼吃著帶著甜味的小零食,幸福感爆棚,幸福就是如此的輕易。
小小的車廂之內,范凡吃著零食眯著眼,顏如玉壯碩的身材坐在車廂的最後面擋著風,看著自己隨身的小藥丸,而梁夢龍坐在范凡的對面,眼神專一的盯著車頂,似乎那裡有什麽好看的東西。
風慢慢的吹,吹來又散去。
······
“斯斯斯~”
卡車的輪胎與地面發生了一次親密刺激又用力的摩擦,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卡車在一所建築物前停了下來。
范凡翻身下車,看了下建築物的樣子,然後轉頭對幾人說道:“是這裡嗎,我怎麽記得出來的時候那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
顏如玉整了整衣服左手還在袖子上扣著紐扣說道:“嘁嘁,大驚小怪的,任務點本來就是得變化的,要不然每天一個樣子不得視覺疲勞啊。”
“別聽他瞎說,這還是為了防止普通人亂入,用來保護普通人的一種措施,我們看起來只是換了下樣子,但是在他們的視線裡,可能這裡就是一堵堅實的牆或者閑人勿進的而已。”
聽到梁夢龍開口,范凡恍然大悟,作為一個小白還真是對這些東西不太了解,不過不要緊,反正不懂就問,范凡一點都不覺得這有問題。
幾人把卡車找好位置停好,然後才一起進入了這棟大樓之中,推門,眼前的一切終於變成了范凡從這裡出來時候的樣子,陳舊的老古董一般的感籠罩在這裡。
這裡的大門口也沒個人守門,進門看去一片空曠,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也不像是有人在這裡待著的樣子。
不過地上倒有著一個冒著幽綠光的指示標志,一閃一閃的指引著范凡他們前進,范凡覺得無趣,頭前帶路,加快了些腳步,沒人也就太難受了吧。
這個發光的指示標志繞了兩圈之後,終於停下了引路,在一所房間的門口停著,范凡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一聲咳嗽聲,三聲敲門聲過後,范凡推開了房門,面前跟原來范凡在這裡領東西,聽介紹的那個接待員的房間一樣,但是接待員卻變了。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自己狼藉的桌面,一臉不滿的說道:“沒看到老頭子我在收拾東西嗎,我都還沒開口呢,這就進來了?欺負我一個老年人呢是吧?”
范凡一臉蒙逼,什麽鬼,他就是開個門,然後一個身著單衣的老頭就衝著他叨叨叨,這也沒幹什麽啊,敲門你咳嗽一下誰知道啥意思啊,范凡又不是神仙。
范凡剛想還嘴,但是這個老頭一臉不耐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道:“是不是來交任務的,趕緊的把任務印記給我看下,然後把任務物品交過來,別耽誤我整理這裡,真是太生氣了,被分配到了這個小地方。”
范凡一怔,被分配過來的,那原來的那個瘦弱的青年呢,調走了還是怎麽了?
不過范凡也只是心裡隨便一想,又不是什麽熟人,想這麽多幹嘛,幾人先把任務印記給老頭看了一下,然後站在後面的李俊剛從腰帶裡取出了一部分的血魔血精,然後把血精拿給這個老頭看。
老頭忙碌的身影暫停了一下,然後像是肉眼被欺騙了一樣,老人的身影還在桌子前收拾這東西,但是在李俊剛的面前卻又出現了一個老人,而且兩者之間像是互不干擾的一樣,一個老人還在那整理桌子,另一個老人則看著李俊剛手中的一捧血精,面色狂喜。
“血精啊這是,恩,還是高品質的血精,療效應該不錯的樣子,壽命至少增加五年以上吧,你們幾個什麽運氣竟然能夠得到這樣品質的血精,可以啊小夥子。”
突然在范凡的背後又多出了一道老人的聲音,又一個老人的身影出現在他們幾個的身後,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書籍樣式的東西,一邊把血精放到書籍上面一邊看著眾人,等到書籍上面出現了一張嘴巴把血精吞噬了之後,老人翻著書籍說道:“哦,這個任務啊,獵殺血魔,任務難度:c+,任務完成度:良好。”
還沒有看完,老人驚咦了一聲:“你們幾個竟然能完成c+的任務,想不到啊,蠻可以的。”
范凡看著周圍三個老人雖說在各做各的可是視線都放在了他們三人的身上,忍住那種心頭的悸動,范凡開口道:“請問任務算完成了沒,把任務記錄一下,任務獎勵也可以發了吧,”
“當然當然,如你所願。”
拿著書籍的老人面色和煦,一臉慈祥,似乎那個在桌子上整理東西的那個暴躁老頭不是他自己一樣,像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