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於期、李舉、章毅武、葛正、張力、薑勇、吳臣等部追擊秦軍。
直到進入秦國腹地,距離鹹陽不足百裡。
此時軍中兵將已生退意,張唐軍打仗不行,逃跑倒是滑溜的很。
每次一打起來,也不拚命,隨便意思意思打兩下,便一哄而散,甚是惜命。
而樊於期、李舉、章毅武、葛正、張力、薑勇、吳臣等部隨身攜帶的軍糧也已耗盡。
軍中即將陷入無米下鍋的境地,連隨身攜帶的乾糧也已用完。
秦軍卻是每退到一地,便補充軍糧,將各地補給全部搬走。
一路上丟下許多軍糧,追趕而來的樊於期軍紛紛爭搶,已是亂作一團。
此時樊於期才注意到,來回屯留報信的士兵已兩日未歸營。
樊於期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對勁,立刻召集眾將領商議。
幾人當即決定不再追趕,返回屯留。
然而,正當樊於期軍回頭退兵之時。一支秦軍從函谷關殺出,向樊於期軍背後掩殺而來。
這隻軍隊與張唐軍完全不同,士氣振奮,軍備精良,戰車滾滾。
黑色的旗幟上,“蒙”字隨風起舞。
兵將皆氣勢如虹,一名中年將軍在前,兩名白袍小將跟隨在後。
馳騁之間,馬蹄聲滾滾,吼聲震天。完全不是任何一支軍隊可以比擬。
“大風!大風!大風!”
樊於期心中一驚,蒙家軍!
蒙家軍兵將皆是沙場百戰之兵,曾於成皋,據六國雄兵於關外,生生讓魏國信陵君無功而返,鬱鬱而終。
樊於期軍本就人心潰散,士氣低迷,見此情景心中拔涼。
此時張唐軍,也是回頭猛擊,不再逃跑。
樊於期軍被兩面夾擊,無法抵擋,片刻便土崩瓦解。
樊於期各部部眾紛紛逃亡,逃出者十不存一。
成蟜叛軍自此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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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成蟜叛亂起始已經過去了三月。
鹹陽城也入了夏,火辣辣的太陽,烤的地面滾燙。
連大街上的行人都是很少。
秋蟬兒拖著腮幫子,盤坐在宮牆邊上,無趣的看著宮門外。
距離成皋送來的戰場捷報已經過去了十天,按理來說,韓靈也該回來了。
突然,視野盡頭一道黑色的身影縱馬而來。
秋蟬兒眼睛一亮。
韓靈兒……
邊想著邊從宮牆上爬下來,風風火火的跑下城樓。
待她從宮門處出來時,便已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在栓馬。
“靈兒姐。”
秋蟬兒一蹦一跳跑去,從背後抱住韓靈,欣喜異常。
韓靈心頭一暖,微微一笑道“傻丫頭,還是這麽皮。”
“嘿嘿,靈兒姐我可想死你了。”
秋蟬兒傻笑。
“我先去複命,你叫上小家夥們回家等我哈,乖。”
韓靈捏了一下秋蟬兒的嘟嘟臉,便從馬鞍處解下了一個包裹。
包裹內裝著一個木匣子。
“嗯嗯,靈兒姐你快點回來呀。”
秋蟬兒小雞啄米點頭。
山河殿內。
群臣大拜山呼已畢,正在進行今天的朝會。
贏政正襟危坐在王座上,聽著群臣上奏。
距離親政的時機越來越近,不少先王重臣紛紛上朝而來,開始參與朝會。
此時局勢已有些改變,
群臣已經開始向嬴政求問旨意,並不再上奏於相國了。 呂不韋和嫪毐站在最前方,兩人老神在在,不知在謀劃著什麽。
朝堂之上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一名侍衛進殿稟報“大王,鬼谷門鬼谷先生求見,此刻正在宮門外候著。 ”
贏政眼窩深處一喜,表面不動聲色道“宣。”
“宣鬼谷先生覲見。”
宦官掐著嗓子般尖聲叫道。
“宣鬼谷先生覲見。”
殿頭官一層一層的向外傳遞。宣召聲此起彼伏在鹹陽宮內響起。
過了許久。
殿外一身影徒步走來。在殿門口交了佩劍,由宦官脫了鞋子。
只見一人翩翩走來,玄色勁裝,金絲繡邊,在陽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來人秀氣無邊,瀟灑從容,左手捧著一隻木匣。
走到離王階三十步的位置,跪拜道“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贏政不動聲色,手一抬“先生平身。”
“謝大王。”
韓靈起身,將木匣呈上“大王容稟,叛賊成蟜已經伏誅,成蟜首級在此,獻於大王。”
贏政朝階下宦官說道“中貴人,上前驗過。”
階下一名宦官小碎步上前,從韓靈手中接過木匣。
打開之後查驗一番道“大王,確是長安君成蟜之首級。”
嬴政大喜“好。成蟜通敵賣國,陷寡人之大秦於危難之中,殺的好!”
隨即眼神一眯“中車府令,殺成蟜者得何封賞?”
聞言,一名一直站在嬴政王座左近的太監上前一步,掐著公鴨嗓宣道“大王法令,有破叛賊成蟜者,賞千金,封千戶侯,統領王宮禁衛。”
話音剛落,便有幾名宦官抬著賞賜上前,放在韓靈面前。
“大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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