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坐在營地裡一個單獨的房間裡,大家一句話都沒有說。
杜仲不說話是因為他在等待,等這四個人把隱藏的事情告訴他,如果這四個人還繼續隱瞞,這個小隊他必然退出。
過了有一會兒,拜爾德開了口:“杜仲,我很抱歉。”
杜仲挑了挑眉毛,平靜的說:“說吧,怎麽回事?”
“我……還是格納你來說吧。”拜爾德有些落寞的走出了房間。
等拜爾德關上門格納才開口:“你知道拜爾德的姓是什麽嗎?”
“別賣關子,快說。”
“費德勒!他姓費德勒。”
“費德勒!你是說他身上有皇室的血脈?”
“實際上拜爾德是當今皇帝的私生子,不過這一直是拜爾德不願意承認的。說起來是個老套的故事,拜爾德的家裡很貧窮,他母親身體不好又要勞作,在撫養拜爾德長大後就去世了。因為母親的死拜爾德很怨恨他的父親,但他並不了解他的父親,也不知道他的父親是個皇帝。直到拜爾德進雄鹿魔法學校學習,有人看見拜爾德的長相很像皇帝就匯報給皇帝,接下來就是相認的環節我就不說了。
相認之後皇帝想讓拜爾德成為皇子,但拜爾德不願意。”
“說了一大堆,這和我們的遭遇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雖然拜爾德不願意成為皇子,但是他是有繼承權的這一點是無法拒絕的,而且拜爾德是皇室血脈的事情基本上所有權貴都知道。而今年皇帝陛下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所以單憑拜爾德有繼承權這一點皇子們和公主們都恨不得除拜爾德而後快。所以現在看來理查應該是某個皇子的人,理查坑了我們我們後被身邊安插的棋子滅口了。”
皇室戰爭,這是杜仲最不願意介入的事情。看看地球歷史上的皇位爭奪戰吧,那真的是又黑暗又血腥。而且稍不注意,那就是死的結局。
納爾用手碰了碰杜仲,“杜仲,你要離開小隊嗎?”
是啊,要離開嗎?自己和這群人說實話雖然談得來但是並沒有很深的感情。可這個時候離開是不是不太好,學院為什麽要讓學員結成小隊,不就是為了讓大家生死與共禍福相依嗎?今天自己為了安全放棄了隊友,自己的內心真的過得去嗎?
“離不離開,我要聽拜爾德一句話。”杜仲說完,離開屋子去找拜爾德。
拜爾德並沒有離開,只是閉著眼睛在屋子外面的牆根倚著牆坐著,杜仲湊了過去做到拜爾德的身邊。
“我有問題要問。”
“你問吧。”拜爾德沒有睜開眼睛,聲音略顯疲憊。
“你會不會加入皇位爭奪,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如果,有條件能夠讓你輕松的成為皇帝,你願意成為皇帝嗎?”
“不會,都不會。”拜爾德回答的很堅決。
“你應該知道了我的故事,也應該知道我恨費德勒,又怎麽會去爭奪所謂的皇位呢。”
聽起來很真誠,雖然沒有辦法驗證,但是杜仲願意去相信。
“要吃東西嗎?火鍋加我家鄉的酒。”
“杜仲,你……”拜爾德的眼眶變得通紅,差點掉下淚來。
“別辜負我的信任,別的話就不用說了。”杜仲拍了拍拜爾德的肩膀,先一步回到了屋子裡。
這算不算聖母性格?杜仲自嘲的搖了搖頭。
屋子裡的三個人看見杜仲搖著頭走了進來,心裡一沉。
“克羅索,
你去打點水吧。” “打水幹嘛?”克洛普看一眼格納和納爾說。
“當然是吃火鍋啊。”
“火鍋?你不離開了!”
“我也沒說要離開啊。”
————
小隊在房子裡面嗨,邊吃邊喝邊等待學院的專員。結果第二天專員才過來,沒辦法,教授數量少又都很忙,以至於大家看見來的那個教授的臉色都是臭臭的。
教授坐在一個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目光看著自己手裡的稿子,也不抬頭。
“說吧,你們和理查的衝突的經過,還有所有的細節。”
“我們所有的經歷都記錄下來了,您請看。”拜爾德端著筆記本電腦把屏幕對準教授按下了空格鍵。
電腦裡的畫面和聲音吸引了教授的目光,然後在教授的詢問和畫面的快進中放完了近所有的畫面。
“你們的懷疑解除了,另外,很特別很精妙的煉金物品,這個叫電腦的東西是誰的?”
杜仲舉手示意是自己的東西。
“很精妙的東西,以我的魔法水平竟然沒有檢測到一點魔力波動,惟一能探測到的是,裡面的雷電在做著非常複雜的活動。”
“謝謝你的誇獎,教授。”這個話題還是快點結束吧,電腦這個東西他只會用根本不清楚原理,而且杜仲不是很喜歡這個眼睛長在頭頂的教授,所以根本不起話頭。
教授很顯然並不想結束談話,但當他睜眼繼續問問題的時候,一個法師直接瞬移進了房間中。
這是個男性魔法師,雖然是魔法師但是體格魁梧,陽剛氣息十足。
見到這個法師出現,教授連忙施了一禮,“日安,萊茵哈特殿下。”
拜爾德五個人也都恭敬的彎腰,這人是東南西北中五位首席法師中的中央首席,也是最強大的一位首席。此外,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當今國王的弟弟。
“克萊爾你可別給我這麽大的面子,學院也不需要給我面子。”萊茵哈特哼了一聲,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話。
萊茵哈特對學院的態度一直不好,是因為他推薦給學院的皇室子弟基本上都給校長給否了。如此之下,萊茵哈特很難不對學院有意見。
“還有,拜爾德見了我,難道不叫一聲叔叔嗎?”萊茵哈特笑著看著拜爾德,看到皇室裡有這樣的人才他很開心。
“殿下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平民,並沒有貴族身份。”拜爾德的身子壓的更低,但是語氣十分固執和堅決。
“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揍你!”
“如果您無理由的揍我,我會報告給校長的。”
“……你這小子,得,你的事還是讓你爸操心去,我就不去管了。我今天來就一件事,把皇帝的話帶給學院。”
克萊爾:“您說。”
“這是小獅子們之間的決鬥,不用學院操心。這句話,帶給你們那個成天神神叨叨的老不死校長。”
克萊爾苦笑著:“這……話我會帶給校長的,既然這樣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看見克萊爾走了,萊茵哈特對拜爾德說:“我也走了,另外有一句忠告告訴你,有些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了的。”
說完,萊茵哈特瞬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