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族連續的向遊風拋出橄欖枝,除了說明遊風展現出來的實力驚人側目以外,還能夠看出,其實這兩大家族已經在崩潰的邊緣徘徊著了,李家的強勢崛起,留給程家與南宮家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做為香餑餑的遊風,就算是南宮斐想要以天級靈技做為代價來做為交換,都沒有能夠讓遊風感到動心,因為他並沒有打算繼續留在洪漠城,實話實說,洪漠城太小了,洪漠城最強的人,李傑也不過靈丹六級,這樣的實力,放在神龍郡的話,那可是一抓一大把啊。
半年的時間,遊風並沒有任何出門的打算,一是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李家。二是少年想要在這最後的半年時間裡,一舉突破靈師之境,聽說實力越強在學院裡能夠混得越香,遊風可不想當差等生。
修煉是枯燥的,就像是人們學習看書一樣,不過也只有耐得住這種枯燥的寂寞,才能夠讓自己的實力更加精進,外人只看到了遊風一戰成名。
可又有誰能知道,這些成功背後的辛酸呢,少年六歲開啟靈脈,現在十三歲,這七年的時間裡,他七年如一日,每日破曉之際,無論酷暑還是嚴寒,都會堅持修煉兩個時辰以上,收獲與付出是成正比的。就是因為多年的積累與堅持不懈,這才能夠讓遊風與洪漠城的兩個天才少年,李通北、李通南有一戰之力。
………
這一天,遊風照常的修煉,然後去樓中招呼客人,因為秦此寒打過招呼遊風可以不必出門,所以每周輪流去市場采購的事,也不用找遊風,而少年也是落得清閑了早上的幾個時辰。
這是距離遊風出發,前往神龍城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就在這一天,來了一個人,硬生生的便將遊風前往神龍城的日子,提前了三個月。
蔚藍的天空萬裡無雲,溫暖的陽光照射下來,讓這座城市多了幾分生機,輕風吹拂而過,這陣輕風仿佛也將人們的疲勞給吹走了。
遊風伸展著慵懶的身體,開始來到樓中拖地,擦拭著每一張桌子,就在少年忙得不亦說乎的時候,一個人忽然出現於英雄樓的門中,他的目光環視了英雄樓一圈,仿佛在在找一些什麽東西。
遊風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人的到來,來人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身材偏向瘦小,臉形是一張標準的國字臉,額頭寬大,迷人的發際線不難發展,他應該快要禿了,深陷的眼眶,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他的那張臉卻是很有特點,讓人看了一眼便是忘不了。
遊風拿著拖把走了過來,恭敬道:“先生是要吃飯嗎?現在樓中還沒正式開張,可能得再等半個時辰,但是你可以先進來坐。”
那人看了遊風一眼,旋即用他那嘶啞的聲音說道:“秦此寒在哪,我找他有要事相商量。”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是黑色的,上面雕刻有兩個字英雄,遊風認識這個令牌,這是英雄樓的使者令,一般執此令的使者都是奉了總樓之命下來傳令,所以這樣的傳令使者地位極其崇高,各地英雄樓樓主看到傳令使,都得半跪行禮,
另外插一句,英雄樓一共有四種令牌,四種令牌的等級有著不同顏色區分,使者令是最普通的黑色令牌,在它上面分別還有,白色的霸主令,藍色的長老令,以及最為尊貴,權力最大的紅色英雄令。
使者令,英雄樓上下共有三十枚,乃傳令使者專屬。另外,霸主令和長老令同等尊貴,這兩種令牌是對英雄樓有重大貢獻和實力強大的長老才能夠配有,
兩種令牌各十枚。 而紅色的英雄令只有一枚,因為那是的最為尊貴,是英雄樓總樓樓主的象征,英雄令一出,凡只要是英雄樓所屬,必須得聽從,抗命者,殺無赦。
看到來人拿出使者令,遊風驚訝道:“你找秦樓主麽?我這就去叫他。”
遊風知道事情的輕重,他先是安排使者坐下,隨後趕忙跑去後院叫秦此寒出來接令。
後院裡其余的四間房門都是大開,唯有秦此寒的那間房門依然緊閉,遊風也顧不得秦此寒在不在休息了,趕忙喘著粗氣,拍門喊道:“秦大哥,秦大哥快出來,使者來啦。”
房內傳出一絲慵懶的聲音,“怎麽啦?有什麽事你們解決就好啦,要是李家來鬧事,直接給我打發他們走。”
“不,不是李家來鬧事,是英雄樓的傳令使來了,正找你呢。”遊風急忙的說道。
“什麽?傳令使?”秦此寒大驚失色之下,衣服都沒穿好便開了門,他臉色一個緩,低聲呢喃道:“使者令果然來了。”
沒過多久,靈王秦此寒,身著正裝的從後院走了出來,來到了大廳當中,遊風緊跟在他的身後。
見到來人,秦此寒大呼一聲,“老儲,怎麽是你來傳令,是不是總樓出什麽事了?”
來人一臉嚴肅,並沒有回答秦此寒,而是拿出了黑色的使者令,旋即清了清嗓子,說道:“英雄樓總樓有令,洪漠城分樓樓主秦此寒接令。”
聞言,秦此寒跨步上前,右腿膝蓋半跪在地,雙手握拳,恭敬道:“秦此寒接令,請使者傳令!”
這時,遊風很識趣的走開了,他知道一般傳令使者,帶來的都會是英雄樓中的高度機密,他不過只是個小小的跑堂小夥計,哪有資格聽這種高度機密,要是自己不小心聽著了,搞不好落得個窺聽機密的罪名,最後被英雄樓一刀給哢嚓了。
就在遊風前腳準備剛走,秦此寒好似想到了些什麽,旋即趕忙出言阻止,“遊風,你隨我一同接令。”
“啊?我也接令?”遊風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秦此寒,你在幹嘛?”那傳令使聽得他這一番話,面色也是有些一變,臉色難堪的說道:“秦此寒,傳令之事,事關重大,你不知道麽?這令是傳給你的,怎麽能讓人在一旁窺聽。”
其實讓遊風在一旁聽令, 並不是秦此寒的意思,而且熊謫風的意思。那日夜裡,在看到熊謫風的手中的英雄令之後,秦此寒便完完全全聽從熊謫風的命令了,他清楚的明白英雄令在英雄樓中意味著什麽。
那日,熊謫風除了讓秦此寒給遊風捎信以外,其實還給了秦此寒一個特殊的命令,就是只要有總樓傳來的任何信令,必須讓遊風在一旁聽測。
秦此寒哪能不懂這意思啊,或許這總樓下來的信令,其實就是說給遊風聽的,自己不過是在一旁打打掩護罷了。
聽得傳令使的語氣加重了,秦此寒卻也不理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起來,側身在那傳令使的耳邊說了些什麽,而那傳令使原本還有些氣憤的臉色,瞬間消失,然後被一抹驚恐所替代。
說完,秦此寒又是半跪下來,等待傳令,而那傳令使眼光有些複雜的望著遊風,若是原先他看遊風的眼神中有一絲輕微的不屑,而現在卻是滿是尊敬,而且還帶有一絲絲的小恐懼。
遊風雖然不知道他二人說了些什麽,可能夠猜出是與自己有所相關的事,既然他們不想要自己知道,那遊風也沒必要多問。
傳令使瞥了一眼遊風,沉吟了一會,說道:“你也一起接令吧,只是英雄樓使者令機密重大,希望你不要傳出去。”
遊風在還是裹中的嬰兒時,便被爺爺帶來了英雄樓中,可以說他在洪漠城的英雄樓中待了十三年,十三年的時間可不短,英雄樓讓少年有了一種家的歸屬感。
所以聽得傳令使的這番話,遊風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堅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