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原諒你一次。”林靖安警官鄭重的叮囑葉晗,以後不許單獨行動。
“說真的,今天的虛讓我對兼職警員的身份有那麽一丟丟的興趣。”葉晗若無其事的回應,仿佛之前當警員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無奈的一樣。
不過林靖安也不能在和葉晗糾纏下去了,“我得回去了,局裡的那隻海星又嚷嚷著要和地獄三頭犬打架,果然不能把他們放在一起。”
手裡握著屏幕亮著的手機,恐怕是那個二次元妹子發來的求救信號。
“行,有事我會通知你,區域再有不明物體出現的話,你也記得立刻短信我。”葉晗現在比誰都想見到外來物種,特別是虛。
如果是邪惡的,就煉化它修煉,收集消極情緒,美滋滋!
不過這種煉化只能提升消極情緒的數值,並不能同等增加修為值。
修為這種東西還是非常有用的,雖然目前隻開發到給同行治療的功能,但既然稱呼為修為,一定還有其他的功能。
所以葉晗是絕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能收集的全都不會放過。
……
重新回到超法學院的教室門口,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郭莉莉的問候。
“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聽起來是故作無意之舉,就仿佛在問一個陌生人一樣。
葉晗聽了笑道:“有勞大小姐關心了。”
【收到郭莉莉的消極情緒:+10】
“誰關心你了,你要是被開除了,我還清淨了!”
“不提這些,話說今天的水盾學的怎麽樣。”葉晗岔開話題問道。
“不怎麽樣,我回去練習,不理你了,拜拜。”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郭莉莉的大小姐脾氣還真一點沒變,不過應該有蔣小梅接送她,倒也不擔心。
是時候找東學名安排長壽餐廳的事宜。
而東學名老早就在教室內等候,見到郭莉莉不自然的離開,他就猜到一定是葉晗回來了。
“我等了你好久,聽說你把操場上炸了一個窟窿,學院這都把你放了?”東學名一臉八婆的模樣,“還是說你背後動用什麽關系擺平的?”
葉晗吐槽道:“少皮,走,我準備了一道菜,是時候把招牌打出去了。”
“額……好吧,不過你總得和我說說操場發生了什麽吧。”
“喂……別走啊,我說真的!”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長壽餐廳面前,碩大的紅色招牌就是顯眼,下面是兩個玻璃門,還有櫥窗口,內飾的鍋爐十分齊全,可以說葉晗十分滿意。
“不錯。”他一個勁的點頭道。
東學名趾高氣昂,一不留神踩到了身後那個人的腳跟。
“不長眼睛啊!”
這一句老衝人的話響了出來,東學名自知理虧,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鞋子踩髒了,多少錢我賠給你。”東學名說。
“有錢了不起啊!就會欺負我們這些窮人,有本事去欺負隔壁那家西餐廳的人啊!”
“對啊,搞得有錢就很牛批,動不動就想用錢擺平。”另外一個人幫著同伴嗤笑其東學名來。
葉晗聽著這些話總感覺耳朵被針刺了一樣。
“你們想怎麽解決,說吧。”葉晗丟出一句,他神識探去,發現這兩人境界幾乎為零,其實就是個普通人。
事出蹊蹺必有因,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喲,你們有錢人一個鼻子出氣,
還問我想怎麽解決……” 被踩鞋跟的人身子魁梧,身上還有白色灰塵,手上長滿了繭子,這一帶又有人搞開發,應該是工地出生不差了。
葉晗犯不著在這兩人身上動氣,依舊說道:“踩到你的確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們覺得失禮了,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解決辦法。”
“呵呵。”
“解決辦法,給我十萬,這事就解決。”
葉晗眉心一凜,他有些動氣,但最終還是壓製住了。
東學名不行,他不是傻子,十萬塊賠一個腳後跟的鞋錢,這擺明就是來鬧事的。
遠處的西餐廳內,周君浩手持望眼鏡,目標對準了葉晗的方向,嘴角不由的滑出了一抹怪笑。
“和我鬥,不知好歹!”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工地仔一聽說鬧事還有錢收,舔著個臉就湊上來了,我看你怎麽處理!”
鏡頭對面,葉晗似乎被一道光亮給閃中,他神識盯去,最終鎖定在西餐廳內的周君浩身上。
他總算明白是誰在背後搞手腳了。
“是周君浩派你們來的吧,看到我開餐廳,就想來鬧事,能不能不要這麽缺心眼。”葉晗丟出一句。
這兩名工地來的死豬不怕開水燙, 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直接就蹲在了長壽餐廳門口不走了。
不一會兒竟然還嚷嚷起來,“救命啊,富二代欺負農民工還有理,我這鞋是祖上八十歲的奶奶親手做的,熬了幾個通宵才完成的無價之寶,現在被他們給踩壞了,我要點錢怎麽了,怎麽了!”
旁邊的更是誇張,附和到:“這是法治社會,路人行行好,把這件事錄下來發到網上,這家餐廳老板欺負人,不讓農民工吃飯,長壽餐廳!記住是長壽餐廳!”
東學名被這兩人的演技震驚了,碰瓷奧義傳說失傳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唉……十萬就十萬,我們富二代都被某些人搞臭了,給吧,我錢包裡還有一點存貨,餐廳剛剛開業,名聲不能被搞臭了。”東學名這種能用錢擺平就不會多想其他辦法的富二代不多了。
如果是單純欺詐,葉晗也算認了,可是這是周君浩派來的,顯然不能忍。
葉晗蹲在他們兩個面前,從口袋掏出了一枚勳章。
“這麽和你們說吧,我其實不僅是個富二代,我還是個兼職警員。”
乍一聽沒毛病,可猛的一聽,兩工人怔住了。
“哥,這是警察,我們是不是撞槍眼上了!”
葉晗一哼,旁邊那人仔細看著他手裡的勳章,聯盟警員四個大字清晰可見,歷歷在目。
“這起止撞槍眼上了,根本就是把自己給作死了!”
“警察叔叔啊,你說像我們這樣最低判幾年?”工人大哥怯弱弱的問了一句,聲音越來越低,生怕聽到一個絕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