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暗黑天?沒聽說過,你為什麽吸收我的罡氣?”天靈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大暗黑天是什麽,不過他要問清楚,這個大暗黑天為什麽要吸收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罡氣,這是會死人的好不好。
“我為了幫你,已經消耗了很多能量,我需要能量來維持存在。”大暗黑天如是說道。
“你為什麽要幫我?”天靈很意外,這個大暗黑天確實幫了自己很多,不過這種不確定的幫助,讓天靈有一些害怕。
“我是獸妖一族信奉的神明,我是獸妖一族群體意志凝聚而出的神祗。我為獸妖一族大祭司戰鬥。”大暗黑天並沒有直接回答天靈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說,是獸妖一族大祭司要救我?”天靈疑惑了,這又和獸妖一族大祭司扯上關系了,獸妖和人類不是不死不休的死敵嘛。
“幸運的小子,你的身體裡有獸妖血脈,所以大祭司用自己生命做獻祭,用我的身體為載體,賜予你一顆強勁的心臟,所以現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大暗黑天說出的話,讓天靈驚掉了下巴,這都是什麽對什麽。
自己難道不是人類,而是獸妖,不可能啊,自己身上並沒有獸妖的特征。天靈疑惑的看著大暗黑天,想從他那裡得到答案。大暗黑天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是不是對能量流動特別敏感,從小就能感覺到空氣中蘊含的能量粒子?”大暗黑天問道。
“是啊,難道說這就是獸妖一族的天賦?”天靈試探著問道。
“是的,小子,不過並不是所有獸妖都有這種天賦,只有祭祀才能溝通能量。”大暗黑天回答,不過接著又問道:“你的妹妹,是不是長著一對貓耳朵?”
“你怎麽知道?”天靈面色一沉,警惕的問道,這件事只有父親與自己知道,就連家中的下人也不知道這件事,在家裡妹妹每天帶著帽子,出去玩耍都是帶著兜帽的。
“小子不用擔心,我只是想說你們都有獸妖的血脈,只是你的妹妹血脈比較純淨,所以才顯現出獸妖特征。”大暗黑天聲音很平穩,無喜無悲,似乎沒有什麽感情。
“我暫且相信你,你剛才說什麽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是什麽意思?”天靈忽然想起來,剛才大暗黑天的話有一些不對。
“你的心臟就是我的身體,我是獸妖一族群體意志凝聚而產生的,所以我是獨一無二的,世上只有一個大暗黑天,獸妖也只能供奉一個大暗黑天。現在和你說話的只是大暗黑天的意識,不久這個意識也會消散,所以以後你就是唯一的大暗黑天。”大暗黑天情緒沒有意思波動,似乎即將消失的並不是他一般。
“你會消失,為什麽?”天靈被大暗黑天說蒙了。
“因為世上只有一個大暗黑天,如果我的意識不消失,那麽將吞噬你的意識,這種行為大祭司是不允許的,所以只能是大暗黑天的意識消失,保留你的意識。”大暗黑天如是說道。
“你消失了後會怎樣?”天靈繼續追問,這事兒一定要問個明白,這關系到自己生命。
“我消失了以後,你會得到我的力量。不過遺憾的是我現在受傷嚴重,並沒有多少能量來幫助你,只有你刻苦修煉,修複了我的身體。失去意識的我,會成為你第二個身體。”大暗黑天聲音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第二個身體是什麽意思,我怎麽修煉?”天靈感覺到大暗黑天的意志要消散了,怎麽會這麽快,怎麽說消散就消散,一點準備也沒有,他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呢。
“記住,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世上只有一個大暗黑天……以後就是你……”骷髏頭變得透明,大暗黑天的聲音飄飄忽忽,猶如飄蕩在風裡的羽毛,飄飄蕩蕩沒有邊際。
天靈眼前一黑,等到他睜開雙眼之時,看到的是自己屋子的情景,他急忙扯開前襟,觀看胸口處骷髏紋身,這一次骷髏紋身並不像以前一樣,時隱時現而是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個紋身。並且骷髏紋身延伸到整個肩膀,覆蓋了整個左胸。
天靈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打坐修煉,良久之後他欣喜睜開雙眼,修煉出來的罡氣竟然沒有消失,然而他從身體裡,再也感受不到骷髏頭了,似乎與自己融為了一體。
他繼續閉上雙眼打坐,大暗黑天說是獸妖群體意志凝聚而成的,那麽肯定與自己精神意志有關,天靈感受著身體裡每一部分的變化,感受著能量在身體裡流動。
天靈想著最後大暗黑天說的話,“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也就是說消失了意志大暗黑天的身體,就在我的身體裡,而我的心臟被大惡魔挖去,現在的心臟就是大暗黑天的身體。
天靈靈光一閃,將全部精力投向心臟部位,感受著心臟強有力的跳動,還有一絲絲能量波動。終於找到了,天靈一喜,他感覺在心臟位置,有一個能量源,不過這個能量源已經很微弱了。
他試探著用意識鏈接這個能量源,結果很輕易的連接上了,這個能量源十分暗淡,似乎不久之後就要熄滅一樣,而在這個能量源四周,分布著一些細小經脈。
剛才修煉出來的罡氣,正緩慢通過這些細小經脈,流向能量源,然後又流出能量源,在這個過程中能量源緩慢吸收著罡氣能量。天靈試著調動罡氣,將更多罡氣注入能量源,緊接著在他的身後,罡氣凝聚出了一條白骨手臂。
塞納西斯坐在昏黃宮殿的王座之上,靜靜看著漂浮在面前的黑色光球。他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敲打著把手,無聊著打了一個哈欠,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良久半空中漂浮的黑色圓球有了動靜,圓球一起一伏並發出刺啦刺啦響聲,一個沙啞聲音從圓球裡緩緩傳出。
“我偉大主人,您終於想起我來了。”麥瑞文感受著體內靈魂之火,興奮的差一點從地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