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微笑可以改變世界來著?
音一邊心想著不知從誰嘴裡說出的言論,一邊進行著自我懷疑
他作為這句話的最深刻的執行者,從來沒覺得自己有靠這個改變什麽。
當然,他也不想想自己一直以來常用的都是些什麽性質的笑容。
自艾蓮喂給了他那綠油油的,除了看起來比較環保以外完全就是損人不利己的傷喉藥劑之後,音基本上就已經杜絕了與之相關的一切試藥活動。
畢竟魔女大人本人也害怕音暴走的事件二次發生。
那麽現在又該拿誰做實驗呢?
下次魔女之家捕食的時候,自然會放個水啊什麽的,留下一兩名的人類用以實驗。
聽上去可能很殘忍,但不妨換個邏輯
那些人原本就要死了,現在死得其所給艾蓮煉個藥怎麽了?
艾蓮早一天擁有健全的身體,就可以不再做魔女,屆時就有千千萬萬的人得以脫離苦海,這不是天大的榮幸嗎?
這個邏輯nb理論出自那隻黑貓本體,艾蓮是受益者。
音本身是不會被這種典型的偷換概念所蒙騙的,他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罷了。
如果艾蓮能及早恢復自由身,他也可以盡快闊別這個世界。
還有一個更加關鍵的因素在內:
音已經差不多厭倦了陪r進行的這場時空旅行的鬧劇了。
不過艾蓮也是不可能讓他閑下來的,那麽音現在的任務是什麽呢?
繼續采集供給艾蓮煉藥的材料。
繼之前音暴走事件中將艾蓮煉製的藥劑罐毀了個七七之後,艾蓮徹底不允許音再踏入煉藥室的大門一步。
以此為代價,音則延續了之前的任務。
這些天裡,音一直都在外采集,偶爾才會回洋館一趟。
我露什麽臉呢。
瘋狂自我吐槽。
要不是自己考慮不周,加上某次交付任務的時候表現欲過剩,導致艾蓮對音采集的進度大為滿意。
於是
音的采集量無端比原先多出了三倍。
要是光這樣就算了,原本不少隻由原本為艾蓮供藥的烏鴉惡魔提供的稀有材料,艾蓮也將因此憑空而生的期待,全部交付在了音身上。
量上的問題還只能說是次要的。
“嘿!”
音竭力將左手五指死死地扣在此刻攀爬的,高達十數米的老樹身上,並伸手將一旁的新蟬蛻下的皮采集起來。
這一趟下來他胳膊都快要斷了。
是的,問題就出在這裡。
艾蓮的確很有預判能力,她根據自己預計的魔靈的身體能力,將采集難度稍微上調了一點。
可音一出她家門就變回人類了,這是她不可能知道的。
“呵,”感受到支撐全身體重的左臂即將脫力,音立刻調整姿勢卸力,還算穩當地從樹上一躍而下:“但願這隻胳膊還能用。”
收集蟬蛻這種難度,恐怕在艾蓮新規的清單裡還只能算是小s。
不過姑且值得慶幸的是,起碼這些東西只要音有心,雖然會費點時,但還算能集齊。
“嗯?”
有動靜。
音這些天以來,某些能力正在逐步複蘇,雖然很難再以上一個世界的數字化模板判定,但切切實實地有所複原。
起碼就感官而言,音可以自信絕對比一開始剛踏入這個世界時,恢復了不少。
在聽到了接下來的某陣律動之後,音臉上露出了謎一樣的笑容。
“哼”
看樣子現在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得先放放了。
少女正隻身一人在森林邊緣的某個角落采集著預備用在晚餐裡的蘑菇。
最近剛剛下過一波雨,這時候長出來的林間菌類的味道通常是最好的,同時也是生長的最繁密的。
每當指尖觸及這些小家夥的傘蓋的時候,女孩都忍不住露出會心的一笑,心情也連帶著變得很好,會想要哼個歌什麽的:
“嗯嗯啦拉啦喲哦”
當然,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欣賞就是了,薇奧拉這麽想著。
“唱的不錯。”
“啊!”
這招真是百玩不厭。
音像隻蝙蝠一樣,用兩腿膝蓋內側夾著某節樹枝,讓上半身順重力自然垂落,在小薇背後乍然出聲。
結果自然是女孩先被不知從哪兒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準備回頭看看是從哪來的聲音的時候,又被不知什麽時候藏在自己背後,還是倒墜狀態下的音再嚇了一遍。
對於只有十多歲的女孩而言,感官上的確是一種衝擊。
“哈,哈嗚”小薇撫著自己的心臟,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雖然脾氣很好,但並不代表就不會生氣,正當她想上前認清是哪家的男孩並上前指責的時候
“你,你唉?”小薇理所當然的短時間失神,大腦重啟後愣愣地續問道:“你是,音先生嗎?”
“真難得,對於小薇你這麽大點的孩子而言,記住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的名字應該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吧。”音直言說出自己的感受。
何況他剛剛才嚇了對方一跳,薇奧拉神智恢復的速度以她年齡計算已經算很快的了。
不愧是獵人家的女兒
如果職業本能可以遺傳的話,為什麽莉婭卻是那個樣子?他不禁懷疑。
總之他先從樹上翻身一躍而下,小薇第三次被他的動作驚到好在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提前退開了一步。
而在看到音躍下後,突然開始扶額咬牙,小薇感覺有點費解的同時還是上前詢問:“你沒事吧?”
真是個好孩子呢音如此判定。
於是他轉身攤手, 老老實實地答道:“沒事,倒掛著久了腦袋有點充血,頭暈罷了。”
小薇登時一愣,音的印象刷新流程在她身上執行的時候收到了一如既往的效果。
搞得她只能露出苦笑,同時也有理由嗔怒:“真是的,那你為什麽還要嚇我嘛。”
別的姑且不論,自己剛剛采的蘑菇都因為驚嚇散落一地了。
“我也是受害者啊”音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應答道:“你看,為了嚇你,我也把自己好不容易采集的東西扔到一邊去了啊。”
小薇順著音說話時伸出的指尖所指方向看去那是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現在正因無主而無力地被撇在一旁。
先不提這是否構成因果,女孩額角不禁生汗:
這個理由真的能成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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